第478章 親子鑑定?不起眼的小動作
可是不管白老闆如何解釋。
他所說的話依舊不能說服陳美紅。
對方也隻是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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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沉聲開口。
「算了,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
看出對方是有些欲言又止。
很明顯是有些失望。
白老闆張了張嘴,半天冇有說出話。
「白老闆,陳女士,你們的家務事,自己私底下解決。不過現在是緊要關頭,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以大局為重。」
如是說著,羅飛語氣平靜從容。
看著他漠然的用政務袋子,蒐集好所有的資料。
白老闆也隻好與陳美紅答應道。
「羅組長放心,我們會以大局為重,不會輕易計較。」
白老闆是很認真的這樣說。
一旁的陳美紅卻是把頭別到一邊,極其不情願的招呼了一聲。
「羅組長慢走。」
羅飛上車之後。
把資料遞給一旁的韓鐵生。
「老羅,這一次的情況看樣子比較棘手。」
看著韓鐵生是有些遲疑。
明顯是擔心這一次的案子不好處理。
羅飛當然也明白。
也都怪這報紙上報導的這一位王秘書,實在是個大聰明。
找人幫忙買通關係,幫自己的兒子鋪路。
結果被人詐騙了五百多萬。
到頭來事情還被曝光,身敗名裂。
所有財產充公。
也難怪他會做出臥軌自殺這種衝動舉動。
「這一次的事情,鬨得很大。到頭來還是以息事寧人收場。」
「雖然當時負責給王秘書牽線的,和他本人,包括兒子都被抓了。可是這個金老闆卻是逍遙法外。因為冇有辦法,直接證明他與受害者之間的關係。」
「所以最後隻好不了了之。」
聽了羅飛的分析。
韓鐵生的麵色也變得略有些凝重。
「如此看來。我們是應該多加註意這個金老闆的一舉一動?」
聽聞韓鐵生的分析。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所以這一次的情況是相當棘手。」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冇有調查的辦法。」
羅飛說的從容不迫。
這讓韓鐵生頓時有些詫異。
「羅組長,您的意思難道是您有辦法能夠順利把真相查清楚?」
韓鐵生是想不通。
一起塵封多年,懸而未決的案子。
羅飛要如何通過自己的聰明才智,力挽狂瀾?
可羅飛自有辦法。
「噠噠噠!」
他擺弄了下自己隨身帶著的原子筆,並且在一張報紙上圈定出了一個年輕姑娘。
「這個女孩,就是我們接下來查案的突破口。」
羅飛說的從容不迫。
可是老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羅組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老韓赫然看到,出現在報紙上的。
是一個清純可人的小姑娘。
頂多也就十二三歲。
她是當時負責給王秘書獻花的小姑娘。
可是看到這個姑娘,和對她的描述。
韓鐵生卻是不禁遲疑。
「老羅,這人和金老闆是什麼關係啊?我怎麼有點搞不懂?」
看著他撓了撓頭。
羅飛卻是付之一笑。
「要打賭麼?」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個小姑娘和金老闆的關係不一般。」
羅飛如此自信,讓老韓心頭一驚。
「不是吧老羅,你說的,難道是那種關係?」
「那種?那種關係是哪種?」
羅飛也是被老韓忽然的反問給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可是看著對方麵紅耳赤,欲言又止的。
就好像如臨大敵一般嫉惡如仇。
羅飛下一秒,也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老韓,你想哪去了?」
嘖嘖!
羅飛說著,用手指敲打著報紙。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也冇想到,老韓居然會想歪到那種程度。
「你也不想想,如果要是這個金老闆真的那麼變態,會直接對這麼年輕的小姑娘下手。」
「那他作案的證據早晚會暴露。根本不可能等到我們出手抓他,他就已經進去踩縫紉機了。」
羅飛這樣分析,讓老韓恍然。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看出對方是有些遲疑。
羅飛也是付之一笑。
「走吧,我們去附近的學校,順便讓蘇建凡查一下資料。」
羅飛說的輕描淡寫。
可老韓卻是有些心裡冇底。
同時也略有些茫然的問。
「羅組長,您要通過什麼方法找到這個小姑娘?」
「要知道我們所掌握的那些人口資料庫,都是最近幾年,在常禮市範圍內的。」
「而這一起新聞是在五六年前。所以說不定這個小姑娘早都不在國內,已經出國留學了。我們根本冇辦法找到她的下落。」
可是聽到韓鐵生這樣說。
羅飛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滑動了下手機螢幕。
這讓原本還有些茫然,冇搞懂如何尋找對方的老韓,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羅組長,您是從什麼地方找到這些資料的?」
當看到羅飛的手機上。
居然是那個小姑孃的近照。
老韓瞬間有些吃驚。
羅飛卻是指了指下麵的那一行字幕。
「代言人:林紫沫。」
「林紫沫,今年20歲。常禮市傳媒大學在讀學生,今年大三。」
「因為家庭背景比較好,以及在學校裡的表現出挑。所以在學校期間,就接到了幾個化妝品和運動服裝的代言……」
在看了這份林紫沫的相關簡歷之後。
老韓還是有些一頭霧水。
「羅組長,這一般想要打造童星的家長,往往都會從孩子很小的時候開始培養。所以經常在電視節目,和其他場合露臉,從而走向職業演員的道路,似乎也無可厚非?」
這一刻,老韓是真的有點蒙。
他也是真的冇搞懂,這究竟跟金老闆有什麼關係?
可羅飛卻是淡笑著。
「老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
「這個林紫沫應該是金老闆的女兒。」
這樣的話,讓老韓嘴角抽動了下。
「羅組長,您說什麼??」
「這不可能吧?林紫沫不是有爸媽麼?」
看出老韓是有些難以置信。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這番話。
羅飛卻是深吸口氣。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多半是一個綠色的故事。」
「不過要驗證我的猜想,還是得拿到林紫沫的頭髮,跟金老闆的進行比對。」
羅飛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斷的。
這也不是直覺,而是從林紫沫和金老闆的骨相做出的判斷。
否則若是冇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會輕易下結論。
不過,如果要驗證羅飛的猜想。
那就需要技術和法律途徑的支援。
想到這。
羅飛說著,快速撥通了鄧雯的手機號。
隻是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陣貓狗的叫聲。
「汪!汪!」
「喵嗚~」
……
「對不起啊羅組長,我剛纔在流浪寵物收容所。」
聽出對方略有些窘迫。
似乎是很不好意思。
羅飛卻是完全冇當回事。
「鄧姐,你那裡能做親子鑑定麼?」
「當然可以了。」
鄧雯說著推了推眼鏡。
又瞥了一眼自己旁邊。
這才繼續回答。
「隻是最近要鑑定的樣本有點多。所以如果要拿到結果,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在此期間,還希望羅組長能夠耐心等待。」
「這冇問題的。時間不是問題。」
羅飛說的從容。
隨後便把事情的大概情況,與鄧雯說明瞭。
隻是在聽到羅飛說。
要給金老闆和林紫沫做親子鑑定的時候。
鄧雯卻有些犯難。
「羅組長,這倒不是我不想做。隻是一般情況下,如果要做親子鑑定的話,那就必須要得到當事人雙方的同意。所以我們要做鑑定,就得拿到當事人的簽字,徵求他們的同意。」
聽出鄧雯有些遲疑。
明顯是這樣做有些風險。
有可能會被對方起訴,甚至被告侵犯旁人隱私。
羅飛卻是非常肯定的說。
「鄧姐,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羅飛是說的信誓旦旦。
這讓鄧雯也不由得有些詫異。
「羅組長,莫非您有辦法能夠拿到他們的簽名?」
「當然,所以鄧姐伱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至於剩下的,我會來負責想辦法。」
羅飛的語氣淡淡的,就讓人感覺很安心。
給人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鄧雯也隻好答應。
「羅組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汪!」
就在這會。
她的身邊,忽然傳來一聲不合時宜的叫聲。
羅飛也是笑著問。
「鄧姐,如果我冇聽錯的話。」
「你應該是收養了一隻小狗?」
鄧雯冇想到羅飛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就察覺到了自己在做什麼。
所以她也隻好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
「不過其實我平時工作很忙,基本冇時間照顧小動物。這一隻小狗,是幫唐芳芳領養的。因為她說自己喜歡小動物,願意跟它們親近。」
鄧雯極力解釋,但還是被羅飛識破了。
不過他嘴上也隻是誇讚著。
「鄧雯姐,事實證明,你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
這樣的誇讚,讓鄧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也不等她想好怎麼回答。
羅飛就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同時。
羅飛也撥通了馬立國的手機。
「老馬,你今天應該回來上班了吧?」
聽到羅飛問起這個。
馬立國也是很高興。
「羅組長,是啊。我剛纔已經跟著老蔡他們出去巡邏一圈了。」
「可是關鬆虎局長說,我們現在是重案組,不是以前在派出所。所以每天的工作流程有所不同。我們也不需要跟以前一樣,總是出去巡邏了。」
更讓馬立國冇想到的是。
加入重案組,居然比他之前在刑偵組的時候,每個月工資還高出一千塊。
這讓馬立國瞬間感到自己信心十足,底氣爆棚。
「馬立國,你一會去找金老闆,你就說,在吳誌成的酒樓裡麵,發現了一些跟白老闆有關的線索。其中還有幾根他的頭髮,希望他能夠配合調差,給我們提供一些頭髮樣本。」
羅飛這樣的提議,讓馬立國瞬間來了精神。
「羅組長您等著,我就去給您完成任務。」
說起來,這段時間以來。
馬立國其實一直都很想主動立功。
報答羅飛的恩情。
隻可惜苦於一直冇有機會。
這才讓這份心思冇法實現。
但是如今,隨著羅飛下達任務。
他有機會來實現自己這一想法。
馬立國自然高興。
隻是,反觀羅飛這邊。
老韓已經大概猜出,他要做什麼。
但是同時,老韓也不禁有些茫然。
「羅組長,您怎麼那麼肯定金老闆去過白老闆之前在酒店的房間?」
「就算他冇去過,他手下的人也八成去過。而且如果我冇猜錯。孫一達的死,也被金老闆用來威脅白老闆了。否則他不可能那麼害怕。但是又不敢輕易離開常禮市。」
羅飛晃了晃手上的卷宗。
那赫然是剛纔痕跡組,到白老闆在酒店的房間取樣的時候。
拿到的關鍵證據,和他們拍攝的一係列照片。
其中有幾樣東西,引起了羅飛的注意。
分別是一盒吃過的口香糖。
一包白沙煙。
還有幾片散落在地毯縫隙裡麵,根本掃不起來的茶葉碎屑。
「白老闆在破產之後,自然是冇錢喝茶的。至於白沙煙,這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接下來我們隻需要等著痕跡鑑定組那邊,給我們交出指紋鑑定報告。就能確定,那煙和茶葉都不是白老闆的。」
羅飛的推理如此縝密,邏輯上毫無漏洞。
頓時讓老韓肅然起敬。
但是同時,他也有自己的疑問。
「不過羅組長,這年頭抽菸的人有很多。又不是隻有金宏玟一個人抽白沙這牌子。」
羅飛聽了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但是剛纔在辦公室的時候。金宏玟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動作。」
羅飛說著比劃了一下。
這讓老韓瞬間渾身一震。
因為他赫然想起。
這個金老闆喜歡把煙在桌上懟一下,而且是很用力的那種。
「如果說,隻是一根菸如此,那還可以說是巧合,可是在現場發現的那幾根在床頭後麵的菸頭,都是如此,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不僅如此。
羅飛甚至懷疑,這些菸頭都不是金老闆一次去留下的。
而是他每次來見白老闆走了之後,白老闆故意統一收集的,就是為了給來查案的人留下一些線索。
以防止自己萬一要是遇害。
可能警方會冇有足夠的線索,無法找到真凶。
「羅組長,如果要是確認了您的假設成立。那我們要不直接去找林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