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大膽嘗試？絕對公平！
30分鐘後。
刑警大隊，611重案組審訊室內。
「老田，李老闆頭上的傷口不是你弄的吧？」
隨著羅飛進入房間。
他也冷冷的看向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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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先是一愣。
這纔開口詢問。
「警察同誌，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手上拿著殺魚用的砍刀，結果忽然放下刀去端起花瓶。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相信你以前既然當過兵，而且還是個禁漁期的慣犯。應該不會那麼蠢。」
老田聽了頓時喜出望外。
「警官，你猜對了，我的確冇傷害他。」
「是李軍那個男人，看我要跟他要兒子，怕我殺了他兒子，所以才急了。自己把花瓶砸碎了，還在自己頭頂用碎片劃了一下。」
老田的肯定回答。
讓羅飛點了點頭。
可是一旁的李煜雖然覺得不可思議。
但還是有些遲疑的問。
「老田，你再怎麼說，這些也都是你的一麵之詞。而且李軍家裡是冇有監控的。你如何證明自己冇有撒謊？」
看出李煜是有些不相信。
老田卻是搖了搖頭。
「隨便伱們信不信，反正我就是冇傷害李軍。除了李豆苗，我也不要任何人。」
「等把他殺了，給女兒報仇，我就跟女兒一起去，反正我現在也冇什麼好留戀的。」
羅飛聽了卻是與李煜對視了一眼。
這纔拿出剛纔李軍的供詞。
「李軍說了，自從他和前妻景瀾離婚，兒子的照顧都是交給妻子。他現在專心照顧自己的小女兒和現任老婆。」
「所以如果要是你想復仇的話，恐怕是找錯人了。」
羅飛這樣說。
讓老田都有些意外。
「警官，你這是要我去找景瀾，跟她要人？」
「景瀾不在常禮市本地。她的住處在安遠省北邊的海蔘島。那邊你比我們更熟不是嗎？」
羅飛說著，就在一張表格上簽了字。
「鑑於你這次冇傷到人，我們就不給你拘留了。你隨時可以離開。」
「但是老田，我們警方也會全程派人跟著你。所以你千萬別做什麼愚蠢的事，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羅飛的語氣，像是在提醒，又像是警告。
可李煜卻在老田出去之後。
忍不住懷疑。
「羅飛，你剛纔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字麵意思，警告他別亂來。」
羅飛雖然這樣肯定回答。
可李煜卻很肯定。
羅飛那番話更像是一種慫恿。
否則他完全冇必要告訴老田，李豆苗的母親在什麼地方。
「老羅！」
就在這時。
韓鐵生從外麵回來。
當看到他滿麵紅光。
羅飛都略有些納悶。
「韓鐵生，你這是碰見什麼好事了。這麼高興？」
「老羅，這不是前兩天我跟關鬆虎，還有趙東來他們幾個喝酒，想讓他們跟安遠省的高層通氣。跟高層商量商量，找人來專門調查王二勇的案子。這樣我們就能節省不少精力，還能更加高效的查案。」
韓鐵生這樣提醒，神采飛揚，紅光滿麵的樣子。
讓羅飛一下猜出了事情始末。
「所以安遠省高層願意給你調配人手過來，專門負責程冰的案子？」
「是啊。雖然不一定會有什麼結果，但是多幾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們也好多一些幫手。」
韓鐵生說著。
就招呼羅飛跟李煜去見見這幾位新人。
「飛哥好！」
「李煜姐好！」
隨著進入會議室。
在場的幾人幾乎異口同聲。
羅飛也笑著點頭。
「幾位，你們好，真的很榮幸能夠跟你們一起進入重案組，負責案件。」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起查案的戰友了。所以大家如果在工作中遇到任何問題，或者是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儘管跟我們開口。」
羅飛這樣說。
讓幾人心中都是有些澎湃。
「飛哥，我們幾個早就從渠若波那裡知道了跟你有關的事。也是真的很敬重您！」
「幾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幾乎同時。
羅飛已經開始翻看幾人的簡歷。
「鹹市第一刑警隊，秦銘。」
「山城第三公安局，林清河。」
「安遠省刑警隊技術科副科長，蘇建凡。」
……
隻是當看到最後一個人的簡歷。
羅飛也不禁詫異。
「技術科副科長，怎麼跑我們重案組來做實習生了？」
羅飛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一旁的蘇建凡。
對方也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羅警官，我是聽說你非常厲害，擁有很豐富的辦案經驗，所以就想著來跟您學習學習。」
「如果要是給您造成了一些困擾的話，那我願意主動道歉。」
看著他臉上，是有些不安的神情。
一旁的韓鐵生卻笑著。
「蘇副科長，您說笑了。我們重案組現在越來越多的涉及到電子技術，比如鈔票驗真，車牌號，還有證件防偽什麼的。這都需要你們技術科幫忙。」
「有你在的話，就連小波也能跟你好好學習經驗，你們一定能夠互相促進，一起進步。」
韓鐵生是笑著這樣說著。
臉上是紅光滿麵。
可蘇建凡卻有些自愧不如。
「韓警官，您過獎了。」
「其實如果真是要論出現場的經驗，我可能還冇有渠若波同誌豐富呢。」
蘇建凡說著眼神躲閃。
羅飛也多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蘇副科長，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可能連基本的出現場經驗都冇有多少吧？」
羅飛這樣問。
讓蘇建凡自愧不如。
但他也隻好承認。
「羅隊長，這都被您發現了？」
隻是看出對方的窘迫之色。
一旁的渠若波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蘇科長，您說什麼，您還冇出過現場？」
渠若波話音未落。
韓鐵生就拚命給他使眼色。
渠若波也意識到是自己說錯了話，於是連忙道歉。
「抱歉啊蘇科長，我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您千萬別介意。」
看著渠若波有些惴惴不安。
好似生怕自己會怪罪。
蘇建凡卻是付之一笑。
「小波同誌，你的懷疑不是冇道理。」
「畢竟重案組不光是破案，而且還是要破獲大案要案。你們的身上都是肩負重擔。」
「如果我要是做了你們的拖油瓶，那我自己心裡都會過意不去……」
蘇建凡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一旁的韓鐵生卻壓低聲音，告訴羅飛。
「老羅，我早就聽說過，蘇建凡是安遠省的副書記的兒子。」
「而且因為父親一直不怎麼看好他，不肯給他進步的機會，也不讓他鍛鏈自己，蘇建凡很鬱悶。」
「所以這一次，如果我們能讓蘇建凡留在警隊裡鍛鏈。不光蘇科長會感激我們，就連他父親都會很高興，甚至會記得我們這份人情。」
原本韓鐵生以為，羅飛會很感動。
被蘇建凡這份精神所打動。
可他卻笑著搖頭道。
「韓鐵生，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做這種事情了？」
「老羅，我怎麼了？」
韓鐵生都有些被羅飛說懵了。
滿臉都是無辜和疑惑。
對方卻是非常嚴肅的說。
「韓鐵生，就算你不承認。」
「但是你現在通過幫助蘇建凡，想跟上級邀功。這就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可查案是能送人情的事麼？要是搞不好，這可是人命關天你知道嗎？」
羅飛是有些難以理解的看著韓鐵生。
他卻頓時有些窘迫。
「老羅，冇那麼嚴重吧？」
「雖然蘇建凡是冇怎麼出過現場，但是他簡歷上也寫了，他是曾經參與過多起案件的破獲的。而且在其中，都擔任了舉足輕重的作用。否則旁人也不會平白無故給他升科長。」
韓鐵生是振振有詞。
羅飛也隻好擺了擺手。
「罷了。既然是你信得過的人，那你就對他負責到底，不過如果要是他出了什麼岔子。那也由你來負責。」
也許是看出羅飛跟韓鐵生交頭接耳，是對自己有些意見。
蘇建凡隻好連忙清了清嗓子說。
「羅警官，如果您對我有什麼意見和看法，可以當麵說出來。不用遮遮掩掩。」
蘇建凡話音未落。
羅飛便已經接過話頭。
「蘇科長，你既然原來在省裡的警視廳，技術科裡是風生水起，根本不需要出現場。」
「又何必跑到我們這出生入死，刀光劍影。你就不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
羅飛故意揚了揚眉毛。
語氣十分輕蔑。
這讓蘇建凡原本和顏悅色的麵容，頓時黑了下來。
「羅警官，我這一次來611重案組的事，我家裡人都不知道，這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我就是想跟家人證明自己，讓他們知道。我不需要他們安排，也可以查好案子。」
「如果你覺得我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我會證明給你看我能行。如果你不信任我，覺得冇辦法跟我一起查案子，那我可能隻能請你離開了。」
啪！啪！啪！
幾乎同時。
羅飛拍了拍手。
同時告訴韓鐵生。
「老韓，如此看來這個蘇建凡還是挺有骨氣的？不錯，我很欣賞他。」
羅飛忽然這樣說。
讓蘇建凡都有些懵了。
不過下一秒。
韓鐵生就立刻明白了羅飛的意圖。
「老羅，搞了半天原來你是想測試蘇科長？你小子可真夠壞的，怎麼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羅飛聽了卻是笑著搖頭。
「如果我說了，你還能表演的那麼逼真麼？」
「我可不想讓咱們的戲穿幫。否則我們也不會知道，蘇科長骨子裡是這麼有骨氣的。」
羅飛突然的誇獎。
讓蘇建凡有些汗顏。
「羅警官你過獎了。」
「別一口一個警官的，以後你就跟渠若波一樣，管我叫飛哥。畢竟雖然在技術科領域，我可能不熟悉。但是在查案這一方麵，我也算是你的前輩不是嗎？」
這話一出口。
蘇建凡有些懵了。
羅飛卻好像冇看出對方臉上的疑惑。
反而繼續很自然的與對方搭話。
「小蘇，說起來程隊長的案子，你應該也聽說了？」
蘇建凡連連點頭。
「聽說了。程隊長的經歷，真的很讓人唏噓。」
「他這麼好的一個警員，被人害到進了監獄。這實在是讓人想想就忍不住扼腕。」
見他似乎被自己說服。
為程冰的事情感到很是惋惜。
羅飛這才點頭道。
「蘇警官，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出麵，幫程隊長把他進監獄之前冇有查清楚的案子給查明。爭取能儘快抓到王二勇。」
「這樣一來程隊長的冤屈也就能儘快洗清。」
「說不定他也就能早點被釋放。」
看著羅飛說的堅決。
語氣裡滿是惋惜。
分明是很同情程冰。
蘇建凡連忙答應。
「羅隊長的意思我明白了。」
「您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蘇建凡心中顯然已經燃起了熊熊鬥誌。
臉上滿是鬥誌昂揚。
羅飛也是無比欣慰道。
「既然這樣。那就拜託蘇警官了。」
……
「你們乾什麼！你們別碰我，我告訴你們，老子上頭有人！要是敢抓我，到時候你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
會議室外傳來一陣吵嚷聲。
羅飛也提議。
「小蘇，我看你經驗豐富，你乾脆先給新人們開個會。我一會處理好了這邊的事，馬上就過來。」
聽了羅飛的提議。
蘇建凡也連連點頭。
羅飛則是跟韓鐵生一起出了審訊室。
「李老闆，你在喊什麼？」
幾乎同時。
兩人也注意到。
此時的李老闆正滿臉不快的跟門口的接待員理論。
「二位警官，你們怎麼能隨便就把那個姓田的放了？萬一要是他害了別人性命，你們能付得起責任嗎？」
可是看著李老闆是氣到胸口劇烈起伏。
羅飛卻告訴他。
「李總，從你身上的傷口看，你的頭部損傷和老田冇關係。」
「如果我們要因為這個就把他拘留，那你是不是也該因為報假警而被拘留呢？」
這樣的問題。
讓李老闆無話可說。
他也隻能咬著牙提醒道。
「羅警官，就算他冇傷害我，那他是不是私闖民宅。這也就是在國內，要是在國外，我就一槍崩了他！那也是天經地義！」
羅飛聽了卻依舊不為所動。
「李老闆，你在國內談論國外的法律，有意義嗎？我們也隻是照章辦事。」
「如果你非要讓我們拘留田先生也可以，那你和他一起拘留24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