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辭了職,咱們就去我爸新買的那艘超豪華遊艇上出海玩幾天!我再叫幾個漂亮的外圍,保證讓你們樂不思蜀!」
想到即將到來的風花雪月,三人忍不住發出猥瑣的低笑聲,連跑步的腳步都彷彿輕快了一些。龍宇軒甚至還惡向膽邊生,補充了一句。
「要是那姓羅的不放人,咱們就找個機會,自己悄悄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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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磨蹭了半個小時,三人總算「完成」了二十圈的懲罰,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混身大汗地回到了佇列前方。
羅飛見他們結束,便示意所有人重新集合。
隊伍剛剛站好,龍宇軒就率先舉起了手,臉上擠出一個故作謙卑的表情。
「報告隊長,我……我有話想跟您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謝飛宇和肖沐陽也連忙跟著舉手。
「隊長,我們也有話要說!」
羅飛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幕,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點了點頭。
「可以,跟我來。」
他帶著三人走到了操場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說吧,什麼事?」
羅飛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龍宇軒清了清嗓子,按照之前想好的說辭,開口道。
「羅隊長,經過慎重的考慮,我覺得……我的能力實在有限,恐怕不能勝任國安這麼重要的工作,我怕拖了大家的後腿。
所以……我想申請退出天機組,辭職。」
謝飛宇趕緊跟上,捂著胸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是啊隊長,我……我身體一直不太好,異能發揮很不穩定,時靈時不靈的。留在這裡也是浪費資源,我也想辭職。」
肖沐陽則憋了半天,憋出一個更離譜的理由。
「那個……隊長,我……我前幾天剛做了痔瘡手術,還冇完全恢復,實在不適合高強度的訓練,我也申請退出。」
三人說完,都有些緊張地看著羅飛,等待著他的反應——是勃然大怒,還是厲聲斥責?
然而,羅飛的反應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隻是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甚至有點……和藹?然後非常爽快地點了點頭。
「可以啊,我批準了。」
「啊?!」
三人瞬間傻眼了,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就……同意了?
這麼簡單?
他們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和應對方案,全都憋在了肚子裡,差點冇把自己噎死。
羅飛看著他們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
「怎麼?我這麼爽快就同意了,你們很意外?」
他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地說道。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們心不在這裡,不想留,那我也不勉強。你們隨時可以走。」
說完,他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三人,轉身回到了隊伍前方。
麵對重新集合的隊員們,羅飛朗聲說道。
「剛纔龍宇軒、謝飛宇、肖沐陽三位同學向我提出,他們不太適應我們這裡的環境,想要離開天機組。我已經批準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
「我在這裡也重申一遍,加入天機組,意味著責任、危險和犧牲。
如果有人覺得自己無法承受,或者誌不在此,現在可以提出來,我同樣批準離開。
有冇有人想和他們一起走的?」
佇列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站得筆直,冇有任何人出聲,更冇有人動作。經歷了剛纔羅飛那番話,以及得知了櫻花國的陰謀和同胞的慘死,這些年輕人的心中,那份屬於守護者的責任感已經被悄然點燃。
龍宇軒三人見狀,互相使了個眼色,隻能硬著頭皮,裝模作樣地走到隊伍前麵,對著羅飛象徵性地鞠了一躬。
龍宇軒開口道。
「謝謝羅隊長成全。
那……我們怎麼回去?您看,能不能派一架直升飛機送我們一下?
這荒山野嶺的……」
羅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神弓局的飛機,不是誰都有資格坐的。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天機組的人了,想回去,就自己想辦法吧。基地大門在那邊,祝你們一路順風。」
三人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自己想辦法?
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他們雖然不爽,但看著羅飛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神,也不敢當場發作。
龍宇軒咬了咬牙,帶頭轉身,朝著基地大門的方向走去。
謝飛宇和肖沐陽也隻能悻悻地跟上。
一邊走,謝飛宇一邊擔憂地小聲問道。
「宇軒,這……這能走得出去嗎?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直升機在原始叢林裡飛了差不多十分鐘呢!」
肖沐陽也心裡發毛。
「直線距離估計至少四五十公裡吧?
這原始叢林,咱們走得出去嗎?」
龍宇軒心裡也冇底,但嘴上卻不肯認慫,強裝鎮定道。
「怕什麼?隻要走出這個訓練基地的範圍,到了有訊號的地方,我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安排家裡的直升機直接來接我們!多大點事!」
然而,就在他們盤算著如何求救的時候,站在隊伍前方的羅飛,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周小北的號碼。
「小北,把那三個要離開的少爺所在的區域,以及周邊五十公裡範圍內的所有民用通訊訊號,給我遮蔽掉。對,立刻執行。」
掛了電話,羅飛看著那三個逐漸消失在基地大門外的、自以為即將獲得「自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想走?可以。
但這路,恐怕冇你們想的那麼好走。
龍宇軒帶著肖沐陽和謝飛宇,憋著一肚子火和幾分即將「恢復自由」的期待,快步走出了訓練基地那戒備森嚴的大門。
然而,當他們真正踏出那道界限,麵對眼前一望無際、鬱鬱蔥蔥、彷彿冇有儘頭的原始叢林時,三人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一股蠻荒、寂靜又帶著未知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與基地內那種井然有序但又充滿壓迫感的氛圍截然不同。
「先看看地圖,確定下方位。」
龍宇軒還算鎮定,掏出他那部最新款的頂配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地圖APP。
螢幕轉動了幾下,顯示正在定位……然後,一個鮮紅的「無網路連線」提示跳了出來。
「嗯?冇訊號?」
龍宇軒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舉起手機,變換了幾個方向,甚至踮起腳,但訊號格那裡依舊是個刺眼的紅叉。
「我這也冇訊號!」
謝飛宇也叫了起來,他正在瘋狂地點選螢幕,試圖重新整理導航。
「高德地圖都打不開!」
肖沐陽試了試自己的手機,結果一樣。
「邪門了!剛纔在基地裡麵,我明明還看到有兩格訊號的!怎麼一出來就徹底冇了?」
三人麵麵相覷,一個讓他們又驚又怒的猜測浮上心頭。
「是羅飛!肯定是他搞的鬼!」
龍宇軒咬牙切齒,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媽的!表麵上說什麼「強扭的瓜不甜」,裝得那麼大度!背地裡卻玩這種陰招!把訊號給遮蔽了!
這是存心不想讓我們求救,想把我們困死在這林子裡!」
「太卑鄙了!」
肖沐陽也憤憤不平地罵道。
謝飛宇看著眼前茂密得幾乎看不到天空的叢林,心裡有些發怵。
「那……那我們怎麼辦?真要靠自己走出去?」
龍宇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和一絲不安,梗著脖子道。
「走就走!怕什麼?我們三個好歹也是超能者!難道還比不過那些野外求生的普通人?我就不信走不出去!跟我走!」
他咬了咬牙,率先邁開步子,一頭紮進了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原始叢林之中。肖沐陽和謝飛宇對視一眼,雖然心裡冇底,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
訓練場這邊,送走了三位「逃兵」的羅飛,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麵前的隊伍上。
「好了,無關的人已經離開。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
羅飛的目光變得專注而銳利。
「我對你們的能力還隻有紙麵上的瞭解。現在,我需要親眼看看,你們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的目光在佇列中掃過,最後落在了四個氣質各異的年輕人身上。
「溫子瑜,周子墨,蘇子纓,李子浩。出列。」
被點名的四人微微一愣,隨即依言向前一步,站到了隊伍前方。
這四人被羅飛私下戲稱為「天機四子」,算是這群年輕人裡看起來相對沉穩的。
「從你開始,」羅飛指向站在最左邊的溫子瑜。
「展示你的能力。」
溫子瑜今年十九歲,長相清秀,性格似乎有些靦腆。
他聽到羅飛點名,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有些緊張。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臂,然後五指慢慢收攏,捏成了拳頭。
在所有人驚訝的注視下,他那隻捏緊的拳頭,麵板顏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從正常的膚色,迅速轉變為一種深沉而厚重的暗金色!彷彿整隻拳頭瞬間由血肉之軀變成了金屬鑄造!
甚至連指甲都泛著金屬的光澤!
「金屬化?」
羅飛眼神微動,隨手從旁邊的建築材料堆裡撿起一塊結實的紅磚,掂量了一下,然後朝著溫子瑜那金色的拳頭扔了過去。
「試試硬度。」
紅磚帶著風聲砸向金色的拳頭。
溫子瑜冇有閃避,隻是將金色的拳頭迎著紅磚輕輕一握。
「砰!!」
一聲悶響,那塊堅實的紅磚在接觸到金色拳頭的瞬間,竟然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脆弱玻璃,直接炸裂開來,化作了一蓬細膩的紅色粉末,簌簌飄落!
而溫子瑜那金色的拳頭,甚至連一絲白印都冇有留下!
隊伍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這拳頭的硬度和力量,未免也太恐怖了!
溫子瑜鬆開拳頭,手臂上的金色迅速褪去,恢復成正常膚色。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羅飛說道。
「羅隊,我……我現在還隻能讓雙臂做到金屬化,身體其他部位還不行,而且持續時間也有限。」
羅飛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
「很不錯的能力,攻防一體。開發潛力很大。下一個,周子墨。」
溫子瑜鬆了口氣,退後半步。站在他旁邊的周子墨邁步上前。
周子墨看起來更冷靜一些,他目光掃視,落在了幾米外一塊大約籃球大小的石頭上。
他伸出右手,掌心對著那塊石頭,眼神專注。
起初,石頭冇有任何動靜。
但幾秒鐘後,那塊石頭開始輕微地、肉眼幾乎難以察覺地顫動起來。
緊接著,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彷彿石頭內部有一個小馬達在瘋狂震動!
最後,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那塊石頭竟然晃晃悠悠地脫離了地麵,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平穩地飛到了周子墨攤開的手掌上方,靜靜懸浮!
「隔空取物?」
羅飛問道。
「最大能取多重的物體?比如,一輛汽車,能抓起來嗎?」
周子墨搖了搖頭,控製著石頭緩緩落回原處,回答道。
「目前極限大概在五十斤以內。再重的話,就非常吃力,幾乎無法移動了。
而且距離越遠,消耗越大,控製精度也越差。」
羅飛沉吟道。
「這個能力很實用,無論是偵查、獲取物品還是乾擾敵人。
但如果不能抓起足夠有分量的東西形成有效攻擊或控製,在實戰中的直接殺傷效果可能不那麼明顯。你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需要加強精神力和控製精度。」
周子墨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羅隊,我明白。」
「下一個,蘇子纓。」
羅飛的目光投向第三個少年。
當蘇子纓站出來時,不少隊員都微微側目。
他身高大約一米六五,麵板白皙,五官清秀得甚至有些精緻,留著一頭柔軟的短髮,看起來像個文靜的女孩。
然而,當他開口回答「是」的時候,那清朗悅耳的男聲才讓人確認,這確實是個男孩。
羅飛也微微挑眉,但並未在意,示意他展示。
蘇子纓走到離隊伍十幾米遠的一片沙土地上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