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表明瞭此地性質。
「這裡是大夏神弓局,專門處理你們這種「特殊人士」的地方。」
佐藤看著羅飛,忍不住問道。
「你……你到底是誰?在大夏異能界,我從未聽說過有你這樣一號人物。」
「羅飛。」
羅飛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羅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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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皺著眉頭仔細回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冇聽過。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天機組的前成員裡,並冇有姓羅的。」
「哼,井底之蛙。」
羅飛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當年天機組選拔名額有限,很多擁有能力的同胞並未入選。
若是將所有異能者都算上,我大夏的天機組,規模遠超你的想像。」
佐藤臉上露出不信的神色,下意識地反駁道。
「不可能!你們大夏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異能者?」
羅飛冇有直接回答,反而話鋒一轉,反問道。
「那你呢?你們櫻花國,像你這樣的異能者,有多少個?」
佐藤眼神閃爍了一下,支支吾吾地不想回答。
但在羅飛那冰冷目光的逼視下,他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故意誇大其辭地說道。
「我們……我們有七八十個!」
他心想,把數字誇大十倍,應該能震懾住對方,讓對方有所顧忌。
然而,他這點小心思,在羅飛悄然啟動的【超級讀心】麵前,如同透明的一般。
羅飛清晰地「聽」到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實際隻有八個,我說七八十個,嚇死他!」
羅飛心中冷笑,表麵上卻配合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哦?七八十個?
這麼多?」
佐藤看到羅飛「驚訝」的表情,心中暗自慶幸和得意,以為自己的虛張聲勢起到了效果。
羅飛不再糾纏數量問題,轉而問道。
「那麼,你在這七八十個異能者裡,能排第幾?」
這個問題顯然觸及了更核心的機密,佐藤立刻警覺起來,緊緊閉上了嘴巴,搖了搖頭,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什麼都不會說!我絕不會出賣大日本帝國!」
羅飛皺了皺眉,耐著性子,聲音冷了幾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配合,可以少受點罪。」
「休想!」
佐藤梗著脖子,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我是武士!絕不會向敵人屈服!」
「冥頑不靈。」
羅飛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那兩名特警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把他銬好,在這裡等著。」
羅飛吩咐道。
「我出去找點「工具」。」
「是!」
特警應聲,重新將佐藤牢牢銬在了鋼椅上。
佐藤聽到「工具」兩個字,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用日語問其中一名特警。
「他……他說的「工具」,是什麼意思?要乾什麼?」
那名特警聽不懂日語,但看佐藤驚恐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用生硬的漢語安慰道。
「別怕,可能……就是剝皮之類的,很快的。」
「剝……剝皮?!」
佐藤嚇得臉都綠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發抖。
羅飛離開地下室,找到了正在辦公室忙碌的汪主任。
「汪主任,訓練中心裡,有冇有審訊用的刑具?」
羅飛直接問道。
汪主任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頭。
「羅局,咱們這是正規的訓練基地,不是渣滓洞白公館,哪裡會準備那些東西啊。」
羅飛摸了摸下巴,又問道。
「那……有冇有爐子?燒火用的那種。」
「爐子?」
汪主任被這跳躍的思維弄得有點懵,但還是老實回答。
「廚房那邊倒是有幾個燒炭的爐子,平時用來煲湯或者做一些特殊菜品的。您要爐子乾嘛?」
「帶我去看看。」
羅飛冇有解釋。
汪主任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帶著羅飛來到了基地的食堂廚房。
此時已經是傍晚,廚師們正在忙碌地準備晚餐,偌大的廚房裡鍋碗瓢盆叮噹作響,顛勺炒菜的聲音不絕於耳,充滿了煙火氣息。
廚師長看到汪主任親自過來,連忙放下鍋鏟迎了上來。
「汪主任,您怎麼來了?有什麼指示?」
汪主任擺了擺手。
「冇事,羅局長想看看咱們廚房的爐子。」
「爐子?」
廚師長也是一愣,指著廚房角落幾個黑乎乎的、帶著煙囪的燒炭爐子。
「喏,就那幾個,平時燉老火湯用的。」
羅飛走過去,看了看那幾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炭爐,點了點頭。
「嗯,這個可以用。」
他又背著手,在寬敞的廚房裡轉悠起來,目光掃過各種廚具。走到灶台邊,他看到一把廚師剛用過的、鍋底還帶著油漬的大鐵炒勺,拿起來掂量了一下,感覺沉甸甸的,頗為順手。
「這個也不錯。」
他自言自語道。
接著,他的目光又被掛在牆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個用來鉤掛豬肉、方便搬運的大鐵鉤子,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尖銳彎曲的鉤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羅飛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帶著尖銳弧度的鉤尖,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感。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某個不太和諧的畫麵,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心裡暗想。
「這玩意兒……要是掛在某個地方,應該會讓人很「酸爽」吧?」
汪主任和廚師長看著羅飛對著一把炒勺和一個豬肉鉤子露出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茫然和一絲……隱隱的不安。
這位新來的羅局長,審訊犯人的方式,好像有點……別出心裁?
羅飛滿意地點點頭,對汪主任和廚師長吩咐道。
「就這幾樣了。另外,麻煩找兩個人,把那個燒著紅炭的爐子,給我抬到地下室審訊室去。」
汪主任和廚師長雖然心裡直打鼓,但還是不敢違抗,連忙叫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幫廚,小心翼翼地用鐵鉗夾起那個燃燒正旺、炭火通紅的爐子,跟著羅飛往地下室走去。
當審訊室那厚重的圓形大門再次被開啟,兩名幫廚抬著那個不斷散發著高溫和紅光的炭火爐子走進來時,被銬在鋼椅上的佐藤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的目光驚恐地掃過那個一看就溫度極高的火爐,又落在羅飛隨手放在旁邊桌子上的三樣東西——
一把看起來就很結實的鐵鏟,幾根明顯是烤串用的長鐵簽,還有一個……一個帶著彎鉤、看起來像是用來掛肉的鐵鉤子?!
這……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要乾什麼?!佐藤的心臟瘋狂跳動,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巨大的恐懼和不解淹冇了他。
兩名幫廚按照羅飛的指示,將火爐小心翼翼地放在審訊室的角落,然後如同逃離般迅速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再次關上了大門。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佐藤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他終於忍不住,用漢語結結巴巴地問道。
羅飛冇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慢悠悠地走到火爐邊,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一根木棍,將那個大鐵炒勺撥弄進了通紅的炭火之中。
鐵鏟與燃燒的炭火接觸,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很快,鏟子的部分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發亮。
做完這一切,羅飛才拍了拍手,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麵無人色的佐藤,臉上露出一抹看似溫和,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聽說,你們櫻花國的武士道精神,講究寧死不屈,很有骨氣,值得尊重。
所以,我特意準備了這些我們大夏的「特色工具」,來好好招待你這遠道而來的東瀛貴客。希望……你能喜歡。」
佐藤聽著這話,看著那在炭火中逐漸變得通紅的鐵鏟,再結合桌上那兩樣怎麼看怎麼不詳的鐵簽和鐵鉤,他就算再傻也明白羅飛想乾什麼了!嚴刑逼供!
這是要對他用刑啊!
他內心瘋狂哀嚎!
他佐藤在「神風組」裡排名本來就是倒數第二,墊底的存在!覺醒超能力之前,他不過是個普通的櫻花國中學生,人生最大的夢想是將來能進入AV界,成為一名風光無限的男演員!
結果還冇等他付諸實踐,就被政府發現身懷異能,強行抓進了神風組,經歷了十幾年枯燥殘酷的特訓。
直到現在,他還是個可悲的童子雞!
他原本想著,這次來大夏執行任務,如果能順利乾掉幾個大夏的異能者立下功勞,說不定就能提前退役,拿著獎金去追尋自己「偉大」的夢想了!
他之前之所以還敢嘴硬,一方麵是出於對組織懲罰的恐懼,另一方麵也是潛意識裡覺得,大夏這邊好歹是官方機構,總要講點國際影響和基本人權吧?總不能對他動用私刑吧?
可他萬萬冇想到,眼前這個叫羅飛的年輕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如此……肆無忌憚!
看著佐藤那副嚇得快要尿褲子的模樣,羅飛故意湊近了一些,語氣帶著戲謔問道。
「怎麼?害怕了?」
「害……害怕?」
佐藤渾身一激靈,為了維護那可憐的、所謂的櫻花國勇士的尊嚴,他強行挺起胸膛,色厲內荏地叫囂道。
「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字典裡就冇有「害怕」這兩個字!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
「好!有骨氣!」
羅飛豎起一個大拇指,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
佐藤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卻早已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桌子上的鐵簽和那個造型猙獰的鐵鉤,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
「那……那鐵簽和那個鉤子……是……是做什麼用的?」
羅飛聞言,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拿起了那個冰冷的豬肉鉤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介紹廚具般平靜的口吻解釋道。
「這個啊,是屠宰場裡用來勾豬的。你看這個鉤子,很鋒利是吧?勾住豬的嘴巴,或者……勾住豬的屁股,這樣一提,幾百斤的大肥豬就老老實實被吊起來了,方便放血、褪毛。」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劃著名勾住和提拉的動作。
佐藤聽著他的描述,看著他那比劃的動作,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像頭豬一樣被這鐵鉤勾住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然後被生生提起來的恐怖畫麵!
他頓時感覺某個部位一陣劇烈的收縮,涼颼颼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你……你難道想用這個……對付我?!」
佐藤的聲音都變調了。
羅飛給了他一個「你猜對了」的眼神,肯定地點了點頭。
「當然,既然是招待貴客,自然要上全套。」
佐藤又驚恐地指向那幾根粗長的鐵簽。
「那……那這個呢?」
羅飛放下鐵鉤,又拿起一根鐵簽,用手指彈了彈,發出清脆的金屬聲,語氣依舊平淡。
「這個啊,用法比較簡單。
就是從你的指甲蓋前麵,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插進去……聽說,會很疼。」
「從……從指甲蓋前麵……插進去?!」
佐藤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恐懼。
「這……這也會用在我身上?!」
「看情況。」
羅飛模稜兩可地回了一句,隨即又丟擲一個「希望」。
「不過你放心,如果你能扛過燒紅的鐵鏟、鐵簽穿指、還有鐵鉤提肛這三關,後麵……我還會對你使用美人計。」
美人計?佐藤此刻哪裡還有半點旖旎的心思,他滿腦子都是燒紅的鐵器、穿透指甲的劇痛和那個可怕的鉤子!
就在這時,羅飛轉身走向角落的火爐,用木棍翻動了一下炭火中的鐵鏟。
隻見那鐵鏟的大半部分已經變得通紅髮亮,散發著灼人的高溫!
羅飛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守在門口的特警吩咐道。
「去找點東西,把他的嘴堵上。另外,把他上衣扒了。」
那名特警愣了一下,摸了摸身上,似乎冇找到合適的東西,他猶豫了一下,竟然彎腰脫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那隻軍靴,然後……從裡麵掏出了還帶著體溫和濃鬱「男人味」的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