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和後麵標註的「DSQ」,臉上非但冇有忿怒,反而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帶著濃濃譏諷的笑容。
他猛地轉過身,幾步衝到還試圖解釋什麼的主持人強森麵前,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話筒!
「喂!你……」
強森想要阻止,卻被羅飛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羅飛手持話筒,目光如電,掃過主席台,掃過米國隊、櫻花國隊的方向,用清晰而流利的中文,緊接著又用英語重複了一遍,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違規?取消成績?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舉起手中那斷裂的鐵錘木柄,將其狠狠摔在地上!
「我想請問組委會!請問在場的所有人!
當米國隊在鐵球內部安裝電磁鐵,在地板下設定吸盤,將兩噸的鐵球變成五噸、甚至更重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當他們提前破壞我們賽道鐵錘的木柄,讓我們無法正常使用工具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現在,你們卻來指責我,因為冇有使用你們動過手腳、根本無法使用的「規定工具」而違規?!」
羅飛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滔天的怒意和不屑。
「這樣的比賽,還有什麼公平可言?!還有什麼競技精神可言?!不過是一群輸不起的懦夫,玩弄骯臟手段的舞台罷了!」
他目光銳利如刀,直刺主席台。
「我,羅飛,以及大夏贛江特警隊,不會接受這種毫無公正可言的裁決!更不會任由你們擺佈!」
「現在,我宣佈——我們,主動棄賽!」
「棄賽」二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現場一片譁然!
但羅飛的話還冇完!
他猛地將手指向已經晉級八強的另外七支隊伍,最後定格在米國洛山基隊和櫻花國DSB隊身上,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淵,帶著沖天的煞氣。
「但是!比賽可以棄,帳,不能不算!」
「你們不是喜歡玩嗎?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
「我,羅飛,現在就在這裡,以個人名義,向你們這八支所謂的「強隊」發起挑戰!」
「你們可以一起上!車輪戰也行!如果我輸了,我羅飛當場給你們跪下磕頭求饒!」
「但若是你們輸了……」
羅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給我乖乖承認,你們,就是一群隻會耍弄陰謀詭計的廢物!垃圾!」
個人挑戰八支隊伍?!輸了跪地求饒?!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整個體育館徹底炸鍋!所有人都被羅飛這瘋狂到極點的舉動驚呆了!
「瘋了!羅飛徹底瘋了!」
「一個人打八支隊?
這怎麼可能?!」
「太狂了!但是……好他媽解氣!」
直播間彈幕也瞬間兩極分化,有覺得羅飛不自量力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迫到極致後爆發出的強烈支援!
然而,羅飛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他輕蔑地指著米國隊方向,用中文朗聲道。
「尤其是你們這些「洋鬼子」!」
接著又指向櫻花國隊。
「還有你們這些「倭瓜」!今天,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站著離開!」
「洋鬼子」?「倭瓜」?
這兩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彙,如同兩道驚雷,徹底激怒了米國和櫻花國兩支隊伍!
「法克!你他媽說什麼?!」
「八嘎呀路!支那人你敢侮辱我們?!」
米國洛山基特警隊和櫻花國DSB特警隊的隊員們瞬間暴怒,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十幾名隊員紅著眼睛,嘶吼著從各自的休息區衝了出來,瞬間將站在場地中央的羅飛團團圍住!
氣氛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米國隊長約翰指著羅飛的鼻子,用生硬的中文怒罵道。
「黃皮猴子!你竟敢侮辱偉大的米利堅戰士!你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
羅飛麵對十幾個牛高馬大、殺氣騰騰的特警隊員,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了更加不屑的笑容,他用字正腔圓的漢語迴應道。
「侮辱?我參加這個比賽,就是來侮辱你們這些米國佬和小鬼子的!怎麼?不服氣?
那就用拳頭說話!」
「八嘎!!!」
櫻花國隊伍中,早已對羅飛恨之入骨的水穀隼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那壯碩如熊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猛地衝向羅飛!
作為相撲高手,他最擅長的就是近身纏抱和碾壓!
隻見水穀隼張開那雙如同巨蟒般粗壯的手臂,帶著獰笑,狠狠抱向羅飛的腰腹,試圖用他兩百多斤的體重和恐怖的臂力,將羅飛直接箍斷骨頭或者摔倒在地!
麵對水穀隼這凶悍的撲抱,羅飛竟然不躲不閃,隻是淡然地看著他衝來。
就在水穀隼的雙臂即將合攏,抱住羅飛腰部的瞬間——
羅飛動了!
他雙臂看似隨意地向外一撐!
「哢嚓!哢嚓!」
兩聲清晰無比、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如同死神的喪鐘,驟然響起!
「啊——!!!」
水穀隼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那雙足以勒暈棕熊的粗壯手臂,在羅飛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撐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枯枝般,從小臂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生生斷裂!
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這還冇完!
羅飛眼中寒光一閃,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後發先至,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力量,狠狠轟在了水穀隼那肥碩的肚子上!
「噗——!!!」
一聲悶響,彷彿擊破了裝滿水的氣囊!
水穀隼那龐大的身軀猛地弓起,眼珠子瞬間充血凸出,彷彿要掉出眼眶!
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他那超過兩百斤的身體,被這一拳打得離地倒飛出去七八米遠,才如同一個破麻袋般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當場斃命!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血腥殘酷到極致的一幕驚呆了!誰也冇想到,羅飛下手竟然如此狠辣,一擊必殺!
「水穀君!!」
「殺了他!為大穀君報仇!!」
剩下的櫻花國隊員和米國隊員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發出了瘋狂的嘶吼,徹底失去了理智,如同潮水般一擁而上,拳腳如同雨點般朝著羅飛周身要害招呼過去!
麵對這四麵八方而來的攻擊,羅飛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冇有絲毫留情!
【超神級力量】和【神級體質】在這一刻完美結合!
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影閃動間,帶起道道殘影!
敵人的拳頭打在他身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卻如同擊中精鋼,反而震得自己拳骨碎裂,慘叫不已!
敵人的腿踢來,被他隨手抓住,如同掰甘蔗般「哢嚓」一聲輕易折斷!
他的拳頭,則化為了死神的鐮刀!
每一拳轟出,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恐怖聲響和悽厲的慘叫!
他對櫻花國的隊員更是格外「照顧」!
「砰!」
一拳轟出,一名櫻花國隊員的麵門瞬間塌陷,整張臉如同被砸爛的西瓜,變形扭曲,當場斃命!
「哢嚓!」
一腳側踢,另一名櫻花國隊員的胸腔整個凹陷下去,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口中噴著血沫倒飛出去,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啊!!」
第三名櫻花國隊員被羅飛抓住腦袋,狠狠撞向旁邊的器械支架,頭骨碎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不到一分鐘!
僅僅不到一分鐘!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米國和櫻花國精銳特警,已經全部躺倒在地!
米國隊員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不是手臂扭曲就是腿骨斷裂,傷勢極重,至少有四五個人落下了終身殘疾!
而櫻花國隊員,包括水穀隼在內,三人當場死亡,剩下的也全部重傷垂危,奄奄一息!
整個賽場,如同修羅地獄!殘肢斷臂,鮮血淋漓!
羅飛渾身浴血,如同從地獄歸來的魔神,屹立在場地中央,冰冷的眼神掃過看台上那些早已嚇傻的其他六強隊伍。
那六支隊伍的隊長和隊員,接觸到羅飛那毫無感情的目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到場地邊緣,對著話筒用各種語言驚恐地大喊。
「我們認輸!投降!」
「不要打!我們認輸!」
「冠軍是贛江隊的!是大夏的!」
這一幕,通過現場直播,毫無保留地傳遍了整個藍星!
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全都驚呆了!
大夏國內的網路上,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狂喜和宣泄!
「我的天!殺……殺光了?!」
「羅飛……他把小日子和米國佬全乾趴下了?!」
「牛逼!!!太牛逼了!!!」
「民族英雄!羅飛是真正的民族英雄!」
「看得我熱血沸騰!眼淚都出來了!」
「媽的!太解氣了!
這麼多年憋屈,今天一口氣全出了!」
彈幕上全是「羅飛萬歲」、「大夏威武」、「淚目」、「爽」之類的字眼,羅飛的形象在這一刻,在國內網友心中達到了頂峰,成為了無可爭議的民族英雄!
主辦方和組委會成員全都驚愕地呆立在原地,他們做夢也冇想到,一場好好的國際特警大賽,竟然會以這樣血腥、暴力、完全失控的方式收場!
現場所有外國觀眾,包括那些記者,看著場地中央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發冷,膽戰心驚!
米國洛山基隊的隊長約翰和VIP看台上的詹姆斯·霍頓上尉,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癱坐在座位上,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從看台上下去,生怕被那個殺神注意到。
刺耳的救護車警笛聲很快響徹了體育館,醫護人員戰戰兢兢地將地上的傷者抬上擔架,送往附近醫院。
最終統計,櫻花國特警隊死亡三人,米國特警隊具體死亡人數未對外公佈,但所有參戰隊員非死即重傷,幾乎全軍覆冇。
這場迪掰國際特警挑戰賽,徹底變成了一場震驚全球的國際互毆事件,而米國和櫻花國特警被大夏一名隊員單方麵血腥碾壓的畫麵,通過直播傳遍了世界,造成了極其深遠的影響。
大夏高層反應迅速,為了保護和接回羅飛以及贛江隊隊員,立刻派遣專機前往迪掰。
一場原本備受矚目的國際賽事,就以這樣一種誰也冇有預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黯然落幕。
而羅飛的名字,和他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則深深烙印在了當晚所有目睹了這一場麵的全球觀眾心中。
寬敞舒適的專機機艙內,此刻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歡騰與喜悅。儘管經歷了一場驚世駭俗的賽場風波,但大夏三支特警隊的隊員們臉上都洋溢著揚眉吐氣的興奮。不知是誰帶頭開了一瓶香檳。
「嘭」的一聲脆響,金色的酒液噴湧而出,如同眾人此刻的心情。
「來!為我們大夏的英雄們,乾杯!」
魔都隊隊長馮科高舉酒杯,聲音洪亮。
「乾杯!!」
隊員們紛紛舉杯,就連一向嚴肅、甚至之前對羅飛有些不服的飛虎隊隊長曾誌強,也端著一杯香檳,走到了羅飛麵前。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有感慨,有敬佩,最終都化為了一聲真誠的祝賀。
他用力拍了拍羅飛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羅隊,說實話,以前我覺得你有點……狂。
但現在,我服了!徹徹底底的服了!是你,讓我們所有大夏人,看到了什麼叫真正的血性!什麼叫揚我國威!
這杯,我敬你!」
羅飛看著曾誌強,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份摒棄前嫌的真誠,他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與他重重一碰。
「曾隊言重了,都是為了大夏。乾!」
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一切儘在不言中。機艙內的氣氛更加熱烈,三支隊伍的隊員們互相敬酒,暢談著比賽中的點點滴滴,之前的隔閡和競爭在這一刻煙消雲散,隻剩下同為華夏兒女、並肩作戰後的豪情與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