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組立即對這三處區域進行挖掘,果然又發現了三具骸骨。經過初步判斷,這些骸骨很可能就是失蹤的徐子墨、週一航和趙天宇。
「立即封鎖現場!」羅飛下令,「所有發現暫時保密,等待DNA比對結果。」
一天後,DNA比對結果證實了這四具骨架的身份:正是失蹤的薛元凱、徐子墨、週一航和趙天宇。
案件的真相逐漸清晰:李文宣的父母很可能是為了給兒子報仇,綁架並殺害了這些富二代。
羅飛在會議上分析:「根據現有線索,李文宣的父母和他們的第三個孩子李文浩可能是復仇的主謀。李文浩是李文宣的弟弟,曾被過繼給大伯,後來又回到父母身邊。三人很可能一起離開了江城,改名換姓後開始策劃復仇。」
特案組開始全力調查李文浩的下落,但發現他可能已經徹底改變身份,難以追蹤。
儘管案件尚未完全破獲,羅飛還是決定先公佈已找到四具骸骨的訊息,但暫時隱瞞了與李文宣案的關連。
訊息公佈後,死者家屬反應強烈,尤其是蕭遠峰,他終於意識到兒子可能已經遇害,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向羅飛施壓,要求儘快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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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雷萬霆也親自過問此案:「羅飛,這是特案組成立以來的第一樁大案,必須儘快破獲。各方麵的壓力都很大,你需要多少資源儘管開口。」
羅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這不僅關係到四條人命的冤屈,也關係到特案組的聲譽,更關係到司法公正能否得到伸張。
麵對來自各方的壓力,羅飛保持異常冷靜。在第二天的晨會上,他做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這個週末,特案組全體放假一天。明天我請大家去我家別墅燒烤。」
這個決定讓所有組員都愣住了。周小北最先反應過來:「羅隊,案子這麼緊張,我們真的可以去放鬆嗎?」
王飛飛笑著說:「我就喜歡羅隊這不按套路出牌的作風。」
袁冰妍欽佩地看著羅飛:「能在這麼大壓力下保持冷靜,確實不容易。」
蘇慕晨也難得地表示讚同:「羅隊的繪畫能力讓我刮目相看,現在這個決定更顯領導風範。」
就連作為情敵的陳一凡也不得不承認:「雖然不甘心,但羅隊確實有能力。」
伍沛雄更是對羅飛佩服不已:「羅隊肩扛保險櫃的壯舉我至今難忘!」
第二天,羅飛借用了小河溝派出所的大巴車和司機老王,帶著特案組成員前往離江城幾十公裡外的金佛山遊玩。陳軒然原本也想一起去,但因為臨時有工作安排未能成行。
袁冰妍得知陳軒然不去,心裡暗自高興。而陳一凡則有些失落,他本來希望能借這個機會多接近袁冰妍。
大家在金佛山玩得很儘興,直到晚上六點才啟程返回江城。
回到江城時,羅飛讓司機老王先送大家回別墅,自己則在農貿市場附近下了車。他記得陳軒然說過要在這裡採購燒烤食材。
在熙熙攘攘的市場裡,羅飛很快找到了提著大包小包的陳軒然。他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塑膠袋:「怎麼不讓保姆來買?」
陳軒然擦了擦額頭的汗:「奶奶正在打麻將,不想打擾她。再說了,親自挑選的食材才新鮮。」
羅飛稱讚道:「你真懂事。」
陳軒然卻調侃道:「是啊,某些人帶著漂亮女同事出去玩,卻讓我這個正牌女友來準備燒烤。」
羅飛正要解釋,突然注意到乾鮮店門口的一箇中年婦女很眼熟。他仔細一看,認出那是蕭鼎坤家的保姆。
這個發現讓他立刻警覺起來。他想起蕭鼎坤也是在生日那天失蹤的,凶手對蕭鼎坤的行蹤瞭如指掌。而最瞭解蕭鼎坤日常安排的,正是他家的保姆。
羅飛啟動超級聽力,清晰地聽到保姆和另一個女子的對話。
「蕭家現在氣氛可緊張了,」保姆低聲說,「自從少爺失蹤後,先生太太都不怎麼吃東西,整天關在房間裡。」
另一個女子問:「那你工作是不是輕鬆多了?」
「輕鬆什麼呀,更提心弔膽了。」保姆嘆氣,「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他們不高興。」
羅飛關閉超級聽力,走上前去:「您好,請問是蕭鼎坤先生家的保姆嗎?」
保姆驚訝地轉頭:「是的,您是?」
「我是國安局的羅飛。」他出示證件,「剛纔和您說話的那位是?」
保姆解釋道:「那是我以前的同事,現在不乾家政了。今天碰巧遇到就聊了幾句。」
羅飛追問:「您不是應該住在蕭家嗎?怎麼會在這裡?」
保姆回答:「我今天請假回自己家。我就住在南灣區,離這裡不遠。」
這個資訊讓羅飛心中一動。他謝過保姆,拉著陳軒然快步離開。
「怎麼了?」陳軒然不解地問。
羅飛神情嚴肅:「我可能找到了一個重要線索。蕭鼎坤的保姆就住在南灣區,而李文宣家也在南灣區。這恐怕不是巧合。」
他立即打電話給周小北:「小北,立即查一下蕭鼎坤家保姆的詳細資料,特別是她和南灣區的關聯。這可能是個突破口。」
陳軒然看著羅飛專注的側臉,忍不住笑了:「看來某人的燒烤宴要泡湯了。」
羅飛收起手機,接過陳軒然手中的食材:「不,燒烤照常進行。越是關鍵時刻,越要保持冷靜。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呢。」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走向停車場。
晚上,羅飛在自家後院舉辦了燒烤宴。陳軒然以女主人的身份忙前忙後,為大家準備食材、調料,幾乎冇時間吃東西。
特案組成員對陳軒然的能乾讚不絕口。周小北邊吃邊誇:「陳警官手藝真不錯,這烤肉外焦裡嫩,味道正好。」
王飛飛也附和:「是啊,冇想到陳警官這麼會做飯。」
就連陳一凡也對陳軒然的印象更好了,他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忍不住幻想:如果陳軒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該有多幸福。
袁冰妍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有些不服氣,暗自認為如果換作自己,也能做得一樣好。
燒烤宴氣氛熱烈,大家儘情享受美食,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袁冰妍喝了不少紅酒,臉上泛起紅暈。
宴會結束後,大家準備打車回家。陳一凡趁機走到陳軒然身邊,禮貌地問:「陳警官住在哪裡?如果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
陳軒然自然地回答:「我就住這裡啊,和羅飛一起住好幾個月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陳一凡頓時愣在原地,臉色變得蒼白。他完全冇想到陳軒然已經和羅飛同居了。
袁冰妍注意到陳一凡的狀態不對,趕緊上前拉住他:「一凡,我們打車走吧。」她向陳軒然和羅飛道別後,匆匆將失魂落魄的陳一凡拉走了。
車上,陳一凡一言不發,眼神空洞。袁冰妍輕聲安慰:「別太難過了,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陳一凡的反應,默默遞來一包紙巾。
第二天,陳一凡來到辦公室,直接向袁冰妍提出:「我要辭職回魔都。」
袁冰妍驚訝地勸他:「一凡,別衝動。為了感情的事放棄工作不值得。」
但陳一凡態度堅決:「我已經決定了,這裡冇什麼好留戀的。」
無奈之下,袁冰妍隻好將這件事告訴了羅飛。
羅飛也很驚訝:「一凡要辭職?為什麼?」
袁冰妍嘆了口氣:「其實他一直喜歡陳軒然。昨天得知你們同居後,大受打擊。」
羅飛皺眉:「我還以為他喜歡的是你。之前他不是說過對你一見鍾情嗎?」
袁冰妍搖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後來他遇到陳軒然,就移情別戀了。冇想到陳軒然已經是你的女朋友。」
羅飛沉思片刻:「既然他這麼決定,也許離開江城對他更好。在這裡每天見到軒然,反而更痛苦。」
就在這時,羅飛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緝毒中隊的隊長。
「羅隊,我們整理檔案時發現了一些你父親的照片,準備讓曾夢雪給你送過去。」對方說道。
羅飛通知門衛放行後,對袁冰妍說:「一凡的辭職報告我已經批準了。你組織大家送送他吧。」
特案組成員得知陳一凡要離開,都感到十分意外和遺憾。大家圍在一起,試圖做最後的勸說,但見陳一凡去意已決,隻能放棄。
就在大家送陳一凡到門口時,一輛警車駛來停下。車上走下來一位女警,正是前來送照片的曾夢雪。
陳一凡看到曾夢雪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曾夢雪,眼中再次閃現出那種熟悉的光芒。
袁冰妍看到陳一凡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得,又看上新的了。」
果然,陳一凡突然轉身對羅飛說:「羅隊,我不走了!我要收回辭職報告!」
在場的特案組成員都震驚了,周小北忍不住說:「一凡,你這也太兒戲了吧?我們剛纔勸你那麼久都冇用,見到漂亮女警就改變主意了?」
陳一凡一本正經地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現在特案組正是用人之際,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我決定紮根江城,為國安和大夏的老百姓服務!」
羅飛雖然困惑,但還是同意了:「好吧,歡迎回來。不過你要記住,對陳軒然隻能有尊敬,不能有其他想法。」
陳一凡立即向羅飛和陳軒然道歉:「對不起,之前是我太衝動。我保證以後隻會把陳警官當作同事和前輩尊敬。」
羅飛點點頭:「既然回來了,就趕緊工作。你去查一下四位死者家的保姆資訊,看看有冇有什麼關聯。」
陳一凡立刻行動起來,一天後就帶來了調查結果:「四位保姆分別叫李開瓊、唐蘇雲、羅艷秋和謝雲芬。她們屬於不同的家政公司,彼此不認識,調查顯示她們與李文宣一家冇有任何關聯。」
這個結果讓羅飛感到意外,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否正確。
突然,羅飛想起在農貿市場遇到的那個表情奇怪的女人。他閉上眼睛,啟動超級記憶,隨後拿起畫筆,迅速在紙上勾勒出那個女人的相貌。
「一凡,去查查這個人。」羅飛將畫像遞給陳一凡,「我要她的詳細資料。」
陳一凡接過畫像,臨走前忍不住問:「羅隊,剛纔那位女警是.」
羅飛明白他的心思:「曾夢雪,緝毒中隊新來的實習警員。等案子結束後,我可以幫你介紹介紹。」
陳一凡頓時精神抖擻:「謝謝羅隊!我這就去查!」受到愛情鼓舞的他,更加積極地投入到任務中。
羅飛看著陳一凡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感情多變的同事雖然讓人頭疼,但工作能力確實出色。他現在隻希望陳一凡這次是認真的,不要再像之前那樣見一個愛一個了。
陳一凡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帶回了那個女人的全部資訊:「邱素芬,52歲,江城本地人,從事家政工作。丈夫廖明康是燒臘店老闆,兒子廖安錢您應該認識——他曾在大陽派出所與蕭鼎坤搭檔,後來調到小河溝擔任派出所所長。」
羅飛立即意識到其中的關聯:「邱素芬與四位死者家的保姆所屬公司都有交集?這太巧合了。查查廖安錢的所有資訊。」
周小北很快調出了廖安錢的資料和照片,但發現廖安錢夫婦頭頂冇有任何犯罪資訊顯示。
「奇怪,如果他們涉案,應該會有相關資訊纔對。」周小北疑惑地說。
就在這時,江城刑偵隊法醫部門傳來新發現。
鄒姐打來電話,語氣凝重:「羅隊,我們在四位死者的骨頭上發現了異常刀痕。這些刀痕是生前被人用刀剔除肌肉留下的,類似於菜市場豬骨頭上的刮痕。」
袁冰妍驚呼:「這是淩遲!」
羅飛神色嚴峻:「這說明凶手對這幾個害死李文宣的施暴者懷有極大的仇恨。李文宣的父母嫌疑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