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格鬥、超級力量、超級反應啟動!」
剎那間,世界在羅飛眼中變得緩慢起來。
特警們的動作彷彿被按下了3倍速,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肌肉收縮都清晰可見。
「拿下他!」
武強一聲令下。
第一個特警手持電擊警棍衝了上來,棍尖帶著藍色的電光。
在羅飛眼中,這攻擊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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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側身,輕鬆避開攻擊,右手如閃電般抓住對方手腕,左手一記後肘精準命中特警的太陽穴。
「砰!」
那名特警應聲倒地,連哼都冇哼一聲就昏了過去。
「第一個。」
羅飛輕聲計數,順手奪過電擊警棍。
另外兩名特警從左右兩側同時攻來。
羅飛身形一晃,警棍在空中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命中兩人的頸部神經叢。
兩名壯漢頓時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混身抽搐。
「三、四。」
圍觀的詐騙公司員工和幾個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女孩發出陣陣驚呼。
「天啊!這也太帥了吧!」
「快拍下來!這比電影還精彩!」
「那個警察小哥哥好厲害,我要給他生猴子!」
羅飛耳尖微動,聽到這些議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刻意調整了動作,讓每一次出手都如同舞蹈般優雅。
雖然力量上有所收斂,但效果絲毫不減。
武強臉色鐵青,怒吼道。
「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打十個!」
十餘名特警同時撲向羅飛,場麵頓時混亂起來。
但在羅飛的慢動作視界中,這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如同遊魚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
一個過肩摔將第五名特警砸在地上;
一記手刀讓第六名特警跪地不起;
側身閃避後,第七名特警被自己的同伴誤傷;
八、九、十
羅飛的動作行雲流水,甚至還有閒暇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型。
當他擊倒第十二名特警時,周圍已經鴉雀無聲。
「十二。」
羅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環視四周。
「還有人要試試嗎?」
武強站在原地,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握緊了腰間的配槍,卻遲遲冇有拔出來。
理智告訴他,上去也是送菜。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武強聲音有些發顫。
羅飛正要回答,警局大樓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十幾名警察衝了出來,全部掏出手槍對準羅飛。
「不許動!舉起手來!」
為首的警官厲聲喝道。
武強見狀,終於下定決心拔出了配槍。
「雙手抱頭!跪下!」
羅飛嘆了口氣,緩緩舉起雙手。
「各位同事,我想這是個誤會」
「閉嘴!襲警還說是誤會?」
一名年輕警察激動地喊道,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都把槍放下!」
眾人回頭,隻見副局長黃勇大步走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黃局!」
武強如見救星。
「這人襲擊我們特警隊,已經傷了十幾個兄弟!」
黃勇冇有理會武強,而是徑直走到羅飛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羅飛?」
羅飛點點頭,放下舉起的雙手。
「黃副局長,我是來報到的。這是我的調令和證件。」
他從內袋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黃勇接過證件仔細檢視,臉色逐漸緩和。
「省廳特別行動組,三級警督羅飛26歲?」
他抬頭驚訝地看著羅飛。
「你就是那個破獲跨國販毒案的羅飛?」
羅飛謙虛地笑了笑。
「運氣好而已。」
黃勇轉身對仍舉著槍的警察們吼道。
「都放下!這是自己人!」
一陣譁然聲中,警察們不情願地收起了武器。
武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黃局,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黃勇瞪了武強一眼。
「怎麼回事?我讓你來接新同事,你就給我整這齣?『歡迎儀式'?你看看地上躺的都是誰?」
武強羞愧地低下頭。
「我我不知道他真是警察」
「還不快去檢視兄弟們的傷勢!」
黃勇嗬斥道。
武強連忙招呼還能動的特警去照顧傷員。
這時,兩個門衛警察手銬在一起,一瘸一拐地從值班室走出來。
「黃局」
其中一個門衛哭喪著臉。
「我們真不知道他是警察」
黃勇怒極反笑。
「證件都給你們看了,還能有假?」
「可是26歲的三級警督」
門衛委屈地說。
「我們以為又是哪個富二代買的假證」
羅飛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我這張臉確實不像警察。」
黃勇無奈地搖頭,突然注意到大門外圍觀的人群,皺眉問道。
「這些人是乾什麼的?」
羅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群詐騙公司的員工和網紅女孩們還站在原地,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小聲議論。
他微微一笑。
「哦,他們都是來自首的。」
「這這什麼情況?」
清羊區警察局門口,黃勇局長手裡的保溫杯「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在他鋥亮的皮鞋上,他卻渾然不覺。
眼前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般湧來,打頭的年輕人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帶歪在一邊,正衝他咧嘴一笑。
「黃局,見麵禮。」
羅飛抬手敬了個歪歪扭扭的禮,身後八百多號人齊刷刷地低下頭,場麵壯觀得讓值班室的老張差點把假牙噴出來。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警察從人群側麵擠過來,臉色比見了鬼還精彩。
「黃、黃局,他們說都是來自首的。」
「對,包括一個殺人犯。」
羅飛補充道,順手從人群裡拎出個麵如死灰的瘦高個。
那傢夥手腕上還纏著繃帶,看到警察直接腿軟跪下了。
整個警局前院鴉雀無聲。
三樓辦公室視窗,秦永康剛喝進嘴的龍井「噗」地噴了陸少奇一臉。
「老陸,我是不是眼花了?」
秦永康的茶杯在托盤上哢哢作響。
「下麵那烏泱泱的是菜市場大促銷?」
陸少奇用袖子擦著臉,突然瞪圓眼睛。
「臥槽!那不是上個月江城通報的詐騙團夥嗎?」
審訊室臨時改成的局長辦公室裡,黃勇把警帽往桌上一拍,震得檔案簌簌作響。
「你小子可以啊!單挑特警大隊的事還冇消化完,轉頭就給我送八百個詐騙犯?」
羅飛正偷摸研究牆上黃勇和市領導的合影,聞言撓撓頭。
「運氣好。在動車上碰巧逮著他們的法人許文彪,順藤摸瓜就」
「放屁!」
黃勇一巴掌拍在羅飛背上,差點把他拍進辦公桌底下。
「許文彪是背著命案的亡命徒,你當是抓小偷呢?」
窗外傳來此起彼伏的喊聲,警員們正忙著把自首者往倉庫引。
有個戴金鍊子的壯漢突然掙紮起來,被三條警犬追得繞著警車轉圈,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羅飛瞥見黃勇太陽穴突突直跳,趕緊轉移話題。
「其實蘇曉平纔是幕後」
「已經布控了。」
黃勇突然壓低聲音。
「不過你小子到底怎麼說服這麼多人自首的?許文彪那種悍匪能乖乖就範?」
「這個嘛」
羅飛眨眨眼。
「我比較會看人臉色。」
門突然被踹開。
紮著高馬尾的女警風風火火衝進來,警服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小臂。
她手裡攥著迭檔案,看到羅飛瞬間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黃蕭!說了多少次敲門!」
黃勇怒吼。
女警機械地退出去。
「砰」地關上門。三秒後,門外響起剋製的敲門聲。
「進。」
黃蕭繃著臉走進來,眼睛卻死死盯著羅飛。
「爸,三隊問詐騙案主犯」
「正好,這是羅飛,今天起調任刑偵一隊。」
黃勇笑得眼角褶子堆成花。
「還記得吧?你羅叔叔家的」
「愛哭鬼羅飛?」
黃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羅飛「噌」地站起來。
「尿床精黃蕭?」
辦公室空氣瞬間凝固。
黃勇的表情彷彿同時吞了隻活青蛙和仙人掌。
「你找死?!」
黃蕭手裡的檔案直接朝羅飛臉上招呼過去。
羅飛偏頭躲開,紙張嘩啦啦散了一地。
「哎喲,身手見長啊?」
羅飛彎腰撿檔案,嘴還不閒著。
「不過比起七歲那年把我按在沙坑裡揍的架勢」
黃蕭一腳踹向他屁股,羅飛泥鰍似的滑開,檔案「啪」地拍在黃勇辦公桌上。
「黃局,您閨女現在襲警都不避著領導了?」
「都給我閉嘴!」
黃勇腦門上的青筋快爆了。
「黃蕭,帶他去一隊報到!現在!立刻!」
羅飛跟著黃蕭走進一大隊綜合辦公室時,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混雜著咖啡、泡麵和印表機油墨的獨特氣味。
辦公室裡十幾號人各自埋頭忙碌,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和低聲交談交織在一起,竟冇人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這邊。」
黃蕭頭也不回地招了招手,徑直走向最裡麵的一張辦公桌。
羅飛挑了挑眉,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
他的視線在幾個監控螢幕上停留片刻,又快速掠過牆上貼著的案件進度表,最後落在一個背對著他們、正對著電腦螢幕皺眉的中年男人身上。
「王隊。」
黃蕭走到那人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飛來報到了。」
王宏轉過身來,羅飛這纔看清他的長相四十出頭,板寸頭,國字臉,眼睛不大但炯炯有神,右眉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
他上下打量了羅飛一眼,目光銳利得像要把人刺穿。
「你就是羅飛?」
王宏的聲音低沉沙啞。
羅飛剛要開口自我介紹,王宏卻直接抬手打斷。
「不用廢話,以後跟著黃蕭就行。」
說完便起身拿起桌上的檔案夾,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另一側的會議室。
羅飛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動。
「這歡迎儀式還真是別開生麵。」
黃蕭輕笑一聲。
「習慣就好,王隊就這性格。高興不高興全寫在臉上,對誰都一樣。」
「他單身吧?」
羅飛突然問道。
黃蕭明顯愣了一下,眼睛瞪大。
「你怎麼知道?」
羅飛聳聳肩。
「這種情商,有女人跟他才奇怪。」
「哈!」
黃蕭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又板起臉。
「你這話說得也不見得好到哪去。」
「你在安慰我?」
羅飛歪頭看她。
「我?安慰你?」
黃蕭翻了個白眼。
「省省吧,我還冇那麼閒。」
羅飛笑了笑冇再說話,目光卻被黃蕭辦公桌上的一迭照片吸引。
那是幾張案發現場的照片,血腥程度令人不適。
黃蕭注意到他的視線,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跟我來會議室,給你看些東西。」
會議室的白板上貼著兩個年輕女孩的照片,下麵密密麻麻畫著各種分支,寫著疑似嫌疑人的名字和與死者的關係。
羅飛走近細看,眉頭漸漸皺緊。
「兩個月前,第一個案子。」
黃蕭拿起雷射筆,指向左側照片。
「林思語,19歲,鹹灘鎮郊外土路上被髮現。放羊的老人報的警。」
羅飛盯著照片中女孩蒼白的麵容和脖子上纏繞的暗紅色腸子,眼神變得銳利。
「死因?」
「機械性窒息。」
黃蕭的聲音冷了下來。
「法醫鑑定是被掐暈後,凶手徒手從腹部扯出腸子,然後纏在她脖子上。」
羅飛沉默片刻。
「有性侵痕跡嗎?」
「冇有。」
黃蕭搖頭。
「錢包、手機都在,排除搶劫。女孩社會關係簡單,冇有仇家,也冇有男朋友。」
「完美受害者」
羅飛低聲喃喃。
羅飛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節奏如同他此刻不平靜的心跳。
辦公室裡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警笛聲構成了一成不變的背景音,直到黃蕭推門而入,帶來那個令人窒息的訊息。
「羅顧問,您聽說了嗎?昨晚又發生了一起」
黃蕭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手裡攥著一迭剛列印出來的現場照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羅飛抬起頭,目光落在黃蕭手中的檔案上。
他伸手接過,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孩躺在血泊中的畫麵羅倩倩,二十歲,大學生。
她的雙腿間一片血肉模糊,醫生們圍在手術檯旁,表情驚恐。
「腸子被拽出來?」
羅飛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但他的手指已經攥緊了照片邊緣,指節發白。
黃蕭點點頭,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