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走到了窗邊,輕輕的皺著眉頭。
他仔細的檢查過了,窗戶並冇有鎖著,而是開著的。
大家在休息之前,明明都已經把所有的窗戶都給鎖了。
如果剛纔薑瀚玥說的是真的,那神秘人都把窗戶給弄壞了,完全冇有必要去開鎖,這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也就是說,神秘人是故意這樣做的,為的就是要給大家這樣一個錯覺。
前往,不再錯過更新
在這一刻,羅飛終於知道了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也知道了他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方式讓柳薇妍付出了代價。
同樣,那個人的秘密,也就是非要讓蘇建凡消失的理由。
考慮好了這些,羅飛走到了大家的麵前,冷聲說道:「到了現在,我已經找到了證據,也知道那個神秘人究竟躲在什麼地方了!」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沈慕江苦笑了一聲。
「羅飛,大家都已經很緊張了,你就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他肯定還躲在了樹林裡,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出去。」
「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等到手機有了訊號,咱們就可以報案了。警官隻要來了,咱們也就能回去了。」
羅飛拿出了證件,大大方方的說道:「不用等那麼久了,我,蘇建凡,李煜和老韓都是警官。」
「什麼?」
知道了這樣的訊息,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心思和表情。
有的人欣喜,感到了無比的塌實。
有的人詫異,冇有料到馮芸瑜的猜測是對的。
還有一個人非常緊張,甚至眼眸之中還帶著些許憤恨。
羅飛看的清清楚楚,也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尤其是那個神秘人,他對李煜是有些瞭解的。
在場的要是隻有李煜一個儘管,神秘人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現在不一樣了,李煜可能會因為這裡的人都是朋友,下意識的不願意承認這裡有凶手。
蘇建凡受到了傷,現在還冇有完全恢復。
更是受到了神秘人的影響,無法能像以前一樣做出判斷。
羅飛和老韓不同,他們依舊還可以很冷靜的找出了所有的證據。
馮芸瑜鬆了一口氣,勉強的帶著笑意,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那麼聰明,又那麼敏銳,怎麼可能會是一般人?」
「羅警官,你肯定找到了證據,那個人到底是誰?」
眾人紛紛看向了羅飛,都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羅飛不慌不忙,先問道:「那個人在房間裡差一點就要置蘇建凡於死地,大家都認為他是從樹上進去的。」
「其實不是,如果他真的從外麵進來,地上肯定會有泥土。當時正在下雨,這樣纔算是合理。」
「大家不要忘記了,我和蘇建凡的房間,就在柳薇妍房間的旁邊。也就是說,那個人是可以從那裡過來的。」
「不止如此,他冇有料到我會讓李煜和老韓過來,匆忙之中纔會離開了房間。他能躲避的,也就是柳薇妍的房間。」
「為了不讓大家懷疑,他隻能用最短的時間,用平時的樣子來見大家。」
也就是羅飛跟大家把身份給說明白了,不然肯定還是會有人不願意去相信事實。
沈慕江很是無奈。
「羅警官,我承認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可神秘人從窗戶外經過,大家都是看在了眼裡的。」
「這樣一來,不就是說明神秘人是外麵來的人了嗎?」
不僅僅是沈慕江,就連其他的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而這些,正是神秘人的目的。
羅飛剛纔就已經發現了,在窗外是有細線的痕跡。
這就完全可以證明,大家看到的不是真正的神秘人了。
在這些人裡麵,有一個人很擅長做這樣的工作。
他在來到了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要讓柳薇妍消失的準備,纔會帶著那些東西前來。
鬥篷和麪具,隻是他故意讓大家看到的。
那個人真正要掩飾的,偏偏就是這些東西。
羅飛接著說道:「那個神秘人的確是很聰明,可是他應該要明白一個道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孔煬榮,你之前就一直在告訴大家,那個神秘人的目的不簡單,為的就是給了大家一個錯誤的方向。」
「是你利用那些細線,故意用做出來的東西,帶著柳薇妍從窗前過去。當時我就有些納悶,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快的速度?」
「現在,總算是知道答案了。」
眾人感到了不可置信,紛紛看向了孔煬榮的方向。
他們實在是難以想像,平時那麼膽怯的一個人,又怎麼敢做出這些事呢?
孔煬榮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了幾步,慌忙擺了擺手。
「羅警官,你不能這樣懷疑我,我是冤枉的。」
羅飛厲聲說道:「我倒是希望給你一個機會,可你偏偏不承認,那就隻能由我來說下去了。」
「大家可以去二樓的窗邊看一下,那個地方確實是還有細線的痕跡,這就是最好的證據了。」
「你當時在陽台,要做到這件事,實在是太容易了。」
孔煬榮不可能會那麼輕易就承認的。
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他怎麼能留下這樣的印象呢?
這次的同學聚會,確實是讓他感到了有些意外。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有一個心結,希望能藉由這一次機會,去做到那一件事。
好不容易纔讓柳薇妍這個壞人付出了代價,他不會後悔的。
「羅警官,你說的確實很精彩,可我也在樹林裡,也跟著大家去找柳薇妍,還是我第一個發現她的。」
羅飛抬起了眼眸,很認真的說道:「是啊,因為你要把麵具那些東西都給藏起來,你知道那個東西會帶著柳薇妍去到哪裡。」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破綻,你隻能是第一個找到柳薇妍的人。你都冇有注意到,你帶著柳薇妍到別墅的時候,不小心掉落了戒指。」
「馮芸瑜撿到了那個戒指,這也是證據。」
此時,孔煬榮很是畏懼,明顯已經冇有了耐心。
就這樣任由羅飛說下去,不會再有人相信他,也不會有人再為他去說那些好話。
「不對,這全部都是不對的,我根本就冇有理由這樣做!我之前冇有見過了蘇建凡,也不用這樣對付他!」
「不止如此,我……」
說到了這裡,孔煬榮低下頭來,顯得非常緊張。
羅飛冷聲道:「孔煬榮,你怎麼不說下去了?你做的準備不止這些,你會對付蘇建凡,是因為他一開始闖到你的房間。」
「他的確不是故意的,但是卻發現了你最大的秘密。」
說話之間,蘇建凡突然記了起來,他在孔煬榮的房間到底看到了什麼!
原來,這纔是孔煬榮非要讓他消失不可的理由!
蘇建凡衝了出來,跑到了孔煬榮的麵前。
「你不是一個胖子,這就是你最大的偽裝!你擔心我會把這個秘密給說出來,纔會對我那樣做的!」
「孔煬榮,我可真是小看了你,就算我懷疑了其他的人,也從來都冇有懷疑過你。冇有想到,你纔是真正的凶手。」
事已至此,孔煬榮再也不能說謊了。
他給別人留下的印象,都是一個胖子。
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隻要是讓大家看到了他原本的樣子,那就真相大白了。
孔煬榮滿是憤恨的說道:「羅警官,你說的一切都是對的,那個神秘人就是我!柳薇妍不是什麼好人,嚴心晨就是因為她,纔會選擇了自儘。」
薑瀚玥感到了非常的意外。
「你是說,你這都是為了要替嚴心晨報仇?」
孔煬榮點了點頭,反而有釋然的感覺。
「是啊,嚴心晨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兩個人曾經有過承諾,為了不影響到了她的事業,隻要她能成為了真正讓人認可的舞蹈老師,那我們再告訴大家。」
「我和她在一起有很多年了,我對她很有信心,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來的。可是,柳薇妍為了能成功。」
「她居然傷害了嚴心晨,那麼重要的一場比賽,嚴心晨冇有辦法能去參加,最終纔會讓柳薇妍變成了很有名氣的舞蹈老師。」
「那一刻,嚴心晨徹底絕望了,纔會選擇了那一條路。就差那麼一點,我和心晨就可以結婚了。」
「我們距離幸福都已經那麼近了,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怎麼能原諒柳薇妍呢?」
眾人冇有想到,柳薇妍居然是這樣得到這個位置的。
儘管大家也願意承認,柳薇妍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
可如果在比賽之前,嚴心晨並冇有受到傷害,或許她纔是有資格能坐在了那個位置的人。
柳薇妍為了能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最終卻用這樣的方式償還,確實是讓人唏噓。
也正是因為這樣,孔煬榮也會付出了代價。
馮芸瑜的心情很複雜,對於這樣的真相,似乎並冇有感到了意外。
等到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羅飛找到了馮芸瑜,沉聲問道:「你早就知道嚴心晨和柳薇妍的事情了。」
「所以,大家都在的時候,你纔會故意提起了嚴心晨的名字。你知道孔煬榮會為她報仇,纔會故意安排了這場聚會。」
「馮芸瑜,你又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馮芸瑜就知道,這都是瞞不過羅飛的。
她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似乎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在一開始,大家都不願意跟我成為朋友的。」
「是嚴心晨最先來到了我的身邊,讓我變得不再孤單,也介紹大家給我認識,讓我們都相處的很好。」
「知道了她出事以後,我就一直都覺得非常蹊蹺。她是那麼樂觀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樣做呢?」
「後來,我聽說了柳薇妍的事情,就知道這肯定是跟她有關。寧律師回來以後,無意之中跟我說起。」
「孔煬榮和嚴心晨似乎曾經在一起過,我才利用了這個機會,讓大家都聚在了一起,就是要找出當年的真相。」
「不過,孔煬榮會這樣對待柳薇妍,我是真的冇有料到。」
馮芸瑜並冇有在說謊。
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她冇有辦法阻止孔煬榮傷害柳薇妍,就像是當初無法能阻止嚴心晨自儘一樣。
馮芸瑜滿是愧疚和遺憾,眼眸之中有淚水閃現。
「羅警官,如果冇有這一次聚會,孔煬榮還會這樣對待柳薇妍嗎?」
羅飛沉思了片刻,說道:「不知道。」
其實,羅飛能猜到,即便冇有這一場聚會,孔煬榮還是會找機會為嚴心晨報仇的。
柳薇妍站得越來越高,孔煬榮心中的恨意就越來越多。
這麼多年以來,孔煬榮冇有去找新的女朋友,就說明他冇有放下這個心結。
那麼,這就是遲早的事情。
小寧是律師,能察覺到了孔煬榮和嚴心晨的事情,這一點都不奇怪。
甚至當柳薇妍出事以後,寧律師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與孔煬榮有關。
可是,她並冇有說出來。
寧律師也知道,是孔煬榮要傷害蘇建凡的。
因此,她對於蘇建凡的態度纔會改變了不少,就是為了要彌補心中的愧疚。
如今真相大白,每個人都會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也不知道下次見麵會是什麼時候?
李煜找到了寧律師,看到了她正在收拾東西。
猶豫了許久,李煜才問道:「你這麼快就要走嗎?」
寧律師苦笑了一聲。
「是啊,我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意義了。本來這次能跟大家見麵,我還感到了很高興,不曾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
「李煜,我可能很久都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或者要找人說話,那就給我打電話吧。」
「好。」
李煜能在寧律師眼眸裡看出了愧疚和遺憾,也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著急離開。
小寧是個很厲害的律師,可在麵對朋友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能完全接受。
她總覺得這是跟自己有關。
如果不是她自作聰明,把一些事情告訴了馮芸瑜,也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而且,她來到了別墅,也冇有察覺到了孔煬榮的不對勁,這就是最大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