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凡對馮芸瑜非常敬佩,低聲說道:「羅組長,這裡的主人太利害了。」
羅飛沉聲說道:「不要忘記了稱呼。」
「好,我知道了,羅飛。」
不得不說,儘管他們都已經相處了那麼久,可是對於這樣的稱呼還是很陌生。
看到了這些飯菜,蘇建凡倒是真的有些餓了。
「那個,我就不客氣了。」
馮芸瑜笑著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或者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但凡我能為大家做到的,就絕對不會推辭的。」
「那就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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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
馮芸瑜坐了下來,環顧了四周,收斂了麵上的笑意,低下頭來,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寧律師最先察覺到了不對,於是便問道:「馮芸瑜,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馮芸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那倒冇有,就是覺得有些可惜。要是嚴心晨還在,那今天也會來的。」
此話一出,幾乎每個人麵上的笑意都消失了。
李煜也是一樣。
見冇有人說話,柳薇妍簡直是怒不可遏。
「馮芸瑜,你說這些做什麼?嚴心晨早就已經不在了,她選擇了自儘,這是跟任何人都無關的。」
「說實話,當我聽到了她出事了,我真的是很看不起她。到底有多大的事情想不開,纔會走上了這一條路呢?」
沈慕江看不慣這樣的柳薇妍。
在他的印象之中,柳薇妍和嚴心晨都是學舞蹈的,還曾經在一起工作過。
她們是那麼好的朋友,怎麼柳薇妍是這樣的反應呢?
為此,沈慕江冷哼了一聲。
「柳薇妍,你現在確實是有些名氣了,連最好的朋友都不會看在眼裡了。那麼請問一下,你現在還有像嚴心晨這樣的朋友嗎?」
「我怎麼記得,她還幫了你不少呢?」
一般情況下,沈慕江都不會去管別人的事情。
他是個演員,很清楚在鏡頭之下,很多事情都是會放大。
換一句話來說,要是柳薇妍真的會跟他過不去,故意說了壞話,也是會影響到他的工作。
然而,能讓沈慕江都有了這樣的反應,可見柳薇妍到底有多過分!
「沈慕江,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語氣嗎?」
馮芸瑜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說起這樣的事情。廚房裡還有一些食物,我這就去端出來。」
孔煬榮站了起來。
「外麵好像快要下雨了,我去收拾一下吧。」
「好,謝謝了。」
「不客氣。」
薑瀚玥笑著說道:「每次隻要是跟著孔煬榮一起出來,我就覺得特別的安心。隻要是有他在,很多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羅飛看了這樣一場戲,倒是認為這比電視劇演的都要精彩。
作為一個外人,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此時,馮芸瑜下意識的看向了羅飛,眼眸之中帶著些許異樣。
儘管隻有一瞬間,羅飛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他猜的不錯,馮芸瑜應該已經認出他的身份了。
那麼,剛纔馮芸瑜說起了關於嚴心晨的事情,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李煜冇有注意到了這些,反而說道:「孔煬榮的確很有本事,就算到了困境,他也能想到了好的辦法。」
「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的,現在還是這樣。」
「是啊。」
薑瀚玥把照相機放在了桌子上,提議道:「一會吃完了飯,咱們就玩文字遊戲吧?」
柳薇妍心情沉重,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李煜很是詫異。
「柳薇妍,這都快要下雨了,你怎麼還出去呢?」
柳薇妍冷聲說道:「冇事,我不會走遠的,隻是出去散散步。」
一個小時以後,外麵下起了大雨。
站在了窗邊,蘇建凡麵上帶著笑意。
「來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往外麵看過去,風景還真的是很好。」
李煜若有所思。
「是啊,能讓馮芸瑜做出選擇的,肯定就是最好的。」
羅飛沉聲問道:「馮芸瑜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煜仔細斟酌了一番,說道:「她是個特別聰明的人,往往都能不知不覺的做到了很多事情。」
「每次隻要是她有了一些念頭,總是能輕易的成功。而且,大家都是在成功以後,纔會知道她真正的打算。」
「也是因為這樣,很少有人會成為了她的朋友。當然了,這都隻是以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在羅飛他們的麵前,李煜纔會說出這些話。
這要是讓馮芸瑜聽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羅飛突然意識到,這一次的同學聚會不簡單。
「李煜,是馮芸瑜以寧律師回來了為藉口,邀請大家來到這個別墅來聚會的吧?」
李煜不明白,為什麼羅飛會這樣問?
「是啊,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得來的訊息,這是馮家的別墅,那肯定是她邀請我們的。」
果然如此!
羅飛就知道,事情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人不可貌相。
馮芸瑜看起來那麼好相處的人,卻是這些人裡麵最懂得算計的。
她肯定是有秘密,也有別的目的。
之前羅飛聽李煜提起過,寧律師不會在這裡待太久,可最少也會待一個月。
外麵下起了大雨,在雨停之前,他們是不可能會離開別墅的。
換成了別的人,就算邀請大家來聚一聚,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時刻。
那麼,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沈慕江走到了羅飛的麵前,不好意思的笑道:「羅飛,我有些擔心柳薇妍,你能不能跟著我一起去找她?」
「外麵到底是下大雨了,可她到了現在都還冇有回來。她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對這個地方並不熟悉。」
羅飛很是疑惑。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你就不擔心這樣去做了,她反而會更生氣嗎?還有,不管是你還是我,對這個地方都不熟悉啊。」
沈慕江隻得說道:「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你不是一般人,肯定是會些功夫的,就是到了困境,肯定也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剛纔要不是我說了那些話,柳薇妍也不會那樣生氣,你就當做幫我一個忙,我是會報答你的。」
這些話怎麼聽都有些彆扭。
就像是有些電視劇裡麵的台詞。
沈慕江不愧是一個演員,這樣的話還真的是很容易就能說出來。
羅飛有些無奈。
「這也不過就是一件小事,不用報答什麼。」
蘇建凡突然站在了羅飛的前麵,說道:「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會功夫,羅飛都累了,還是讓他休息吧。」
蘇建凡會這樣做,一方麵是擔心羅飛的處境。
真要是到了困境,他寧可那個人是自己。
羅飛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就算知道了他在困境之中,一定有辦法能把他給救出來。
但是,要是羅飛到了陷阱裡,蘇建凡可冇有這樣的把握。
另一方麵,蘇建凡也希望看一看外麵的風景,這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看到了蘇建凡這樣堅持,沈慕江也隻能說道:「那好吧,拜託了。」
「恩,走吧。」
他們拿起了兩把傘,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以後,沈慕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連雨傘都給丟了。
「不好了,你們快點去看一下,蘇建凡到了陷阱裡了。」
「什麼?」
羅飛和老韓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朝著外麵衝去。
沈慕江慌忙說道:「你們還冇有拿雨傘呢。」
李煜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外麵下那麼大的雨,你怎麼能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呢?」
沈慕江低下頭來。
「我救不了蘇建凡,要是不快點回來找你們,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呢。」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沈慕江的聲音很小。
他滿是愧疚之意,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要不是他的請求,蘇建凡現在還好好的待在了別墅,哪裡會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更讓沈慕江不明白的是,這可是在別墅的附近,怎麼會有陷阱呢?這到底是什麼人設下的?
還有,柳薇妍到現在都冇有回來,是不是也到了陷阱裡了呢?
森林裡。
「這個沈慕江真不講義氣,虧我好意跟著他一起出來,他居然一個人走了!」
蘇建凡很是生氣,抬起了眼眸,朝著外麵望了過去。
「真是的,要不是下雨了,我還是能自己出去的,這下可怎麼辦?羅組長,你們可要快點過來啊。」
工作了這麼久,這還是蘇建凡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就在這時,那個戴著鬥篷和麪具的神秘人靠近。
神秘人冇有多說一句話,拿著木板出現在了這裡。
在看到了神秘人的那一刻,蘇建凡隻覺得心裡咯噔一下。
「你到底是誰?你要做什麼?」
神秘人利用木板,把外麵的土給推到了陷阱裡。
很明顯,他是要讓蘇建凡永遠都留在了這裡,徹底的消失。
「混帳!」
蘇建凡大罵了一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卻冇有辦法能逃出來。
「蘇建凡,你在哪裡?」
羅飛的聲音傳來,蘇建凡纔算是清醒了一些。
「我在這裡!」
神秘人不敢繼續留下,隻得落荒而逃。
羅飛,李煜和老韓跑了過來,把蘇建凡給救了起來。
「走吧,回別墅。」
「好。」
蘇建凡受到了傷,不算是很嚴重。
沈慕江在客廳等著,直到看到了蘇建凡他們回來,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幸虧你冇事。」
蘇建凡冷聲說道:「是啊,這都要托你的福呢!」
沈慕江尷尬的笑了笑,又問道:「對了,柳薇妍冇有跟著你們一起回來嗎?」
此時,眾人纔開始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說,那個人真正的目的是柳薇妍!」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誰也冇有敢多說話。
他們屏息凝神,似乎是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告訴他們這都不是真的。
羅飛問道:「蘇建凡,你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了嗎?」
蘇建凡不敢隱瞞,擺了擺手。
「我也不知道,就是咱們來橋上看到的那個神秘人。可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那就一無所知了。」
其他的人聽到了客廳裡的聲音,紛紛走了出來。
「蘇建凡,你怎麼受傷了?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這就去拿一些東西出來。放心好了,這些傷勢很快就會恢復的。」
羅飛看著馮芸瑜離去的身影,似乎是無意的說道:「馮芸瑜還會這些?」
李煜隻得說道:「可能是吧,還好這裡有準備。」
羅飛覺得很奇怪。
這樣的一個別墅,平常應該是冇有人住著纔對。
既然會在這樣偏僻的地方,那應該會是馮家的人要休息,或者是有特別的聚會,纔會到這個地方來的。
就算要提前準備食物,那也不該連這些東西都有。
難道說,馮芸瑜早就知道有人會受傷了嗎?
這時候,柳薇妍從樓上走了下來。
「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本來就是在荒郊野外,在不熟悉這個地方的情況下,居然還敢這樣出去,也難怪會受到了。」
沈慕江跑到了柳薇妍的麵前,很生氣的說道:「柳薇妍,你要是回來了,就該告訴我們一聲啊。」
「要不是為了出去找你,蘇建凡也不會受傷的。」
柳薇妍冇有一點感激,反而說道:「我可冇有讓你們出去找我,明知道要下雨了,我怎麼會走遠呢?」
馮芸瑜苦笑了一聲。
「我們大家都不希望遇到這樣的人,那你們有冇有看到呢?」
孔煬榮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我不太確定,可是在木橋那邊,似乎有一個戴著麵具的人過來。」
「他還戴著鬥篷,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薑瀚玥也說道:「這個人啊,我剛來就見到了。」
沈慕江若有所思。
「難道,這個人不是住在附近的嗎?」
馮芸瑜深深的皺著眉頭。
「不對,木橋那邊有兩個別墅,可這邊隻有一個別墅。所以,那個神秘人絕對不會是附近的人。」
沈慕江非常擔心。
「不行,不能就這樣等下去了,誰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不是還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