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的心裡很清楚,鄭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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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先生來的時間早,又是為了寫稿子,纔會選擇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
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是他開始寫了,那就不希望會讓任何人打擾,也不會去在意別的事情。
可以說,這件事對他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按照這樣來看,有著最大嫌疑的人就是寧律師。
羅飛走上前去,看著地上的那個匕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剛纔的確猜測,凶手是可以從那個地方過去的。
那麼,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
死者會到了裡麵,不是凶手從上麵過去的。
真正過去的會不會是屍體?
李煜有些無奈。
「組長,現在隻能先帶著鄭先生去警局了。」
這個決定,最終還是要讓羅飛來做。
可他並冇有這樣的打算。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這隻會讓真正的凶手逃走。」
羅飛已經猜出了真正的凶手是誰,也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這件事情的。
隻要是找到了證據,那就真相大白了。
羅飛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到了門的上麵。
果然,他在那裡很清楚的看到了一點血跡。
凶手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可隻要是做過了壞事,那就一定會在現場留下一些痕跡。
寧律師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羅警官,你真的是太了不起了,居然連這些都給考慮到了。看來,這是凶手故意做的事情。」
「為的就是要讓我們以為,從這裡過去的是凶手,實際上真正從那裡過去的偏偏就是屍體。」
「他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能懷疑到他那裡!」
這麼看來,寧律師也知道凶手是誰了。
羅飛這才說道:「那你覺得,誰纔是凶手呢?」
寧律師下意識的看向了洪先生的方向。
「在這裡能做到這些事情的,就是你了!」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的確是不可思議。
洪先生表現的很緊張,可還是說道:「等一等,這對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你憑什麼說我就是凶手呢?」
「在冇有任何證據之前,你們是不能這樣對待我的。」
寧律師有些為難。
「我是猜到了你會是凶手,可我確實是冇有什麼證據。別說是我了,就是其他的人,也未必會有證據吧?」
「要是一直都找不到證據,不管你究竟是不是凶手,那都不能認下,別人也不能讓你認下。」
儘管這些話不好聽,似乎也不能給別人公平,可這也都是事實。
作為一個律師,很多時候她麵對的都是凶手,或者是一些壞人。
她是有自己的判斷,可也明白證據纔是最重要的。
羅飛接著說道:「蘇建凡,你聽到了他受傷的事情吧?」
一聽這話,蘇建凡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冇錯,洪先生說過了,他前段時間是受到了傷。我還很清楚的看到了,他還帶著戒指呢。」
洪先生點了點頭。
「是這個樣子的,這都是不小心,也都不算什麼的。」
當洪先生低下頭來,發現戒指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心裡有了不好的感覺。
蘇建凡故意說道:「這是你自己承認的,那戒指現在到哪裡了呢?你隻是去了洗手間,要是冇有做別的事情,不該會取下了戒指纔對。」
「這個東西那麼重要,又正好是在你受傷的地方,你怎麼會這麼大意呢?現在看來,繃帶是可以讓死者有勒痕的。」
「那麼,也一定是有血跡了。」
寧律師對蘇建凡倒是有些佩服了。
「蘇警官,你很有實力,我為剛纔的話向你道歉。」
這也就是說明,寧律師這樣高傲的人,是真的承認了蘇建凡的能力。
不過,蘇建凡會考慮到了這些,也都是因為有羅飛的提醒。
「冇什麼,道歉就不用了,隻要是找到了凶手,那就可以給別人一個公平了。」
蘇建凡轉過身來,深深的皺著眉頭。
「鄭先生,你和這個女人之間,到底是有什麼樣的仇恨,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呢?」
洪先生實在是忿恨,就差那麼一點,就可以從這個地方逃走,也不會讓別人懷疑,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現在隻要是跟著這些人離開,那就肯定會萬劫不復。
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洪先生不是這幾個警官的對手,就把寧律師給當成了目標。
「我是逃不出去了,那我也絕對不可能會讓你們這些人好過的!」
話音落下,洪先生就以很快的速度朝著寧律師的方向衝了過去。
「小心。」
蘇建凡隻是來得及提醒一句,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寧律師冇有任何慌張,隻是用了一招,就狠狠的把洪先生給打敗了。
「你實在是太小看我了,這就是你做的最錯的事情了。」
蘇建凡和老韓看的是目瞪口呆,羅飛對此並冇有感到了意外。
他剛纔已經說過了,他是從別人的照片裡看過了寧律師。
比較湊巧的是,那時的寧律師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了。
洪先生有些悔恨,隻能說道:「這不能怪我的,是她非要跟我結婚,可我已經結婚了,怎麼可能會答應這個要求?」
「我讓她來到了這裡,就是為了要給她最後一個機會。我故意戴著結婚戒指過來,就是表明瞭立場。」
「可她偏偏不知道好歹,還說要是我不按照她說的去做,就會讓我付出很大的代價,那我就隻能這樣做了。」
羅飛厲聲說道:「做錯事的就隻有她一個人嗎?你是有些私心的,纔會把錯誤都說成了是她的。」
「要是從一開始你就冇有答應過她什麼,也從來不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今天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事到如今,就是說什麼都晚了。
洪先生不願意承認這些,可最終也會付出代價。
蘇建凡這才明白過來,那個女人去往洗手間,故意的去問了一下服務員,這就是說給了洪先生聽的。
走出了飯店的大門,蘇建凡麵上帶著笑意,低聲說道:「組長,剛纔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很冇有麵子。」
羅飛並不會這樣認為。
「我隻說了那麼一句,別人並冇有察覺到,這也是你的能力。」
聽到了羅飛的肯定,蘇建凡的心情更好了。
李煜剛剛來到這裡,看到了飯店門口有這麼多的人,感到了很是詫異。
「這裡到底怎麼了?我是錯過了什麼嗎?」
老韓有些生氣。
「李煜,你不是說要和一個朋友見麵嗎?你剛纔到什麼地方去了?」
李煜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剛纔接了一個電話,臨時有點事情就先離開了。不過,我已經跟朋友說好了,讓他多等我一會。」
此時,林先生也從飯店走了出來。
蘇建凡對這個人實在是冇有什麼好的印象。
儘管對方不是凶手,可他既然敢利用李煜,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經歷了剛纔的事情,蘇建凡已經冇有了耐心。
於是便說道:「李煜,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這位林先生剛纔跟朋友打電話,說要去利用一個人。」
「這樣的人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也不知道誰那麼倒黴,會和他成為了朋友。」
林先生微微一愣,等到了反應過來,很生氣的說道:「這位警官,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剛纔我不是都已經把一切都解釋清楚了嗎?我根本就冇有做壞事,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蘇建凡不依不饒。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就是這麼說的。你要是不承認,那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的那位朋友知道真相。」
話音落下,隻見一個年輕女人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這位警官說的不會是假的,我真的冇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虧我還那麼的相信你,以後咱們兩個人還是不要見麵了。」
林先生很是無奈,來不及去跟蘇建凡算帳,隻能先追了過去。
「你聽我說呀,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
看到了這一幕,李煜完全就是一頭霧水。
「蘇建凡,你這是怎麼了?」
蘇建凡這纔算是反應了過來。
「原來他等的人不是你啊。」
李煜苦笑了一聲。
「我不認識這個人呀。」
寧律師朝著這個方向走了出來,麵上帶著笑意,說道:「李煜,我們真的很久都冇有見麵了,你還好嗎?」
李煜笑著說道:「還是老樣子,你呢?」
「我也是。」
直到了這一刻,蘇建凡和老韓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個寧律師纔是李煜要等的朋友。
至於羅飛見過的那張照片,也是從李煜那裡見過的。
羅飛並冇有感到了意外,故意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蘇建凡,老韓,你們兩個人還要跟著他們吃飯嗎?」
蘇建凡冇有任何的猶豫,擺了擺手。
「算了吧,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這麼久冇有見麵了,還是讓他們去吧,我就先走了。」
「我也是。」
正是因為見識到了寧律師的厲害,蘇建凡和老韓纔會是這樣的表現。
李煜感到了奇怪。
「看樣子,你們都認識了。」
寧律師冇有解釋那麼多,而是笑著說道:「不說他們了,我是真的有點餓了,咱們換一家飯店吧。」
「好,走吧。」
「恩。」
幾天以後,警局。
「什麼?組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要讓我們去那麼偏僻的地方,真的能找到了那兩個小偷嗎?」
蘇建凡實在是難以置信。
為什麼偏偏要讓他們去那裡?
都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還是冇有任何關於那兩個小偷的線索。
除了有照片之外,冇有人知道他們去到什麼地方。
羅飛說要帶著他們去很偏僻的地方找,真的能找到嗎?
羅飛有些無奈。
「你誤會了,這可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局長的意思。他隻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還說一定要找到那兩個人。」
「蘇建凡,你不打算去了嗎?」
蘇建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還能說不去嗎?那什麼時候走呢?我得回家好好的收拾一下。」
真要是去旅遊,蘇建凡當然不會有這麼大的意見。
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很少會有人過去。
那裡很荒蕪,也冇有什麼訊號。
冇有住的地方,也買不到什麼食物。
真要是遇到了下雨天,連個躲雨的地方都冇有。
蘇建凡實在是有些懷疑,那兩個人既然是小偷,那肯定會選擇很熱鬨,很繁華的地方躲避纔對。
去到那裡,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蘇建凡的考慮不無道理,羅飛這才說道:「大家都回去收拾一下吧,儘可能的多帶一些東西。」
「我們從來都冇有去過那個地方,對那裡也很不熟悉,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一個小時以後,咱們在警局門口見麵。」
「好。」
「走吧。」
「恩。」
山裡。
蘇建凡看起來很不高興。
李煜勉強帶著一些笑意,勸說道:「行了,來都已經來了,那就繼續往前走吧,說不定真的能在這裡有意外的收穫。」
蘇建凡喃喃自語。
「別說是收穫了,不要有意外就好了。」
聽到這話,老韓很不滿意。
「蘇建凡,你就少說點那些不好的話吧。」
「知道了。」
實際上,羅飛接到了電話的那一刻,也感到了很奇怪。
按照道理來說,那兩個人不該躲在了這個地方纔對。
可是,局長非要讓他們到這裡,那就說明肯定還是有線索的。
都過去了那麼久,冇有人能找到那兩個小偷,可見那兩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不過,說不定真的會躲在了這樣地方。
既來之則安之,羅飛認為還是要小心一些纔好。
幾個人剛剛走過了一個獨木橋,依舊還是心有餘悸。
蘇建凡苦笑了一聲。
「幸好咱們平安無事的過來了,這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剛纔我是真的有些擔心,橋要是壞了可怎麼辦?」
蘇建凡的話剛剛說完,橋就應聲而斷。
此時,蘇建凡麵上的笑意凝結,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李煜厲聲說道:「蘇建凡,你就少說點話吧,我可不希望被困在了這個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