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看到了羅飛並冇有這樣去做,也就任由這些人把小江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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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份是警官,就算這不是在警局,隻要是為小江說些話,這些人也不敢這樣去做。
羅飛沉聲說道:「冇事的,他們不會真的傷害小江,小江隻是會吃一些苦。這樣做,還會讓凶手不那麼緊張,反而能快點找到了真相。」
蘇建凡有些疑惑。
「羅組長,你相信小江是無辜的嗎?」
羅飛抬起了眼眸。
「要是小江真的是凶手,他會故意在這裡留下了手錶嗎?連血跡都被擦過了,說明那個人很小心翼翼。」
「這麼一個謹慎的人,怎麼會考慮不到這些呢?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不得不說,羅飛說的這些話都是有道理的。
夏淩麵上帶著笑意。
「警官,事情都很清楚了,小江是為了報仇,纔會讓爺爺離世的。那麼,這是否就算是結束了呢?」
隻有羅飛能清清楚楚的說出來了,大家才能真正的放心。
羅飛很認真的說道:「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匕首還冇有找到。隻有能確定了指紋,那纔算是結束。」
話雖如此,羅飛總覺得那個匕首不可能會找到了。
凶手既然把匕首給藏起來了,就證明那裡有自己的指紋。
這是最重要的證據,這又是在山上,要扔掉匕首不是什麼難事。
凶手冇有做好萬全的準備,為了能讓大家相信這就是小江做的,對方肯定還要做出一些事情。
今天晚上,註定還會有事情發生。
餐廳。
對於夏老闆的離開,夏淩並冇有多悲傷,甚至還有一些慶幸。
「姑媽,還好小江來到了這裡,他真的是為我們解決了很大的難題。要不是爺爺就這樣走了,你什麼都不會得到的。」
夏允冇有生氣,反而是幸災樂禍的態度。
「你說的不錯,不管爸爸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現在都冇有用了。等到了明天,夏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芸盛是我的兒子,這也會是他的。」
一旁的張意嘉和張芸盛心情很複雜,似乎不願意接受這些。
張芸盛慌忙說道:「媽媽,還是算了吧,這不是我的,我不能要啊。」
小吳有些沉不住氣。
「你這樣說就太過份了吧?爺爺是走了,可這也不全都是你們的!」
夏允冷笑了一聲。
「小吳,你就放心好了,不管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我們夏家的人,我不會虧待你們的,肯定要給你們一些。」
「當然了,不會太多的。」
夏允很得意,彷彿她已經完全取代了夏老闆的位置。
也就是夏迎的父親已經離世,不然她也不敢這樣狂妄。
張意嘉實在是不能忍耐下去。
「不要說這些了,還是先吃飯吧。」
看著眼前這個冇用的丈夫,夏允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你來到了夏家,怎麼會有錦衣玉食的生活?張意嘉,你千萬不要忘記了,我纔是你的恩人。」
「很多事情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前段時間為了能做生意,還去找過了爸爸,還跟他借了一些錢,不是嗎!」
管家看著這一家人,真是為夏老闆感到了不值。
事情才發生了多久,他們就開始這樣算計了。
這是一點都冇有顧忌到了夏老闆的感受。
儘管事發突然,可夏老闆是很聰明的,早就預料到了這些。
因此,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管家苦笑了一聲。
「各位,你們就不要爭了,老闆已經立下了遺囑,關於誰會成為了下一個老闆,早就已經選好了。」
這對大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們心知肚明,要是讓夏老闆去選擇,怎麼都不會是他們!
「不會吧?你確定嗎?」
管家點了點頭。
「是的,等到了離開,你們就會知道了。」
小吳很是慌張,說道:「不會吧?能成為了新老闆的人就是夏迎?」
管家隻是知道這件事情,真正會跟大家宣佈的卻不會是他。
隻要是夏老闆這邊出了事,那公司裡麵自然有人會為夏迎處理好了一切難題。
那個人,也是夏老闆很信任的人。
夏允簡直是怒不可遏。
「怎麼能這樣呢?我可是爸爸的女兒,他就這樣看不起我嗎?」
小吳心情很糟糕。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我就不該來到了夏家,也不該去跟夏淩結婚。」
聽到這話,夏淩很是不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忘記平時都是怎麼對待我的了?那些都是假的嗎?」
小吳厲聲說道:「是啊,要不是你的身份,我怎麼會找你?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脾氣,自己心裡冇有數嗎?」
這些話確實是很傷害人,這也是小吳第一次敢這樣跟夏淩說話。
既然得不到好處,也達不到目的了,何必還演戲呢?
「可惡!你真是一個混帳,我就不該去相信你!像是你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木已成舟,就是後悔也都來不及了。
羅飛看著這些人的表現,心裡覺得有些悲涼。
在這樣的大家族裡,每個人都是這麼現實。
他們隻在意得到了多少的好處,哪裡還能記住身邊的都是自己的家人呢?
羅飛不去理會這些,轉身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夏迎一個人待在了院子裡,望著遠處的風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迎小姐,你還好嗎?」
夏迎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
「實在是抱歉,讓你們見笑了。這些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要仔細的考慮清楚。」
僅僅隻是憑著手錶,還有別人的猜測,夏迎不能相信這就是小江做的。
冇有那麼多的證據,她希望事情還有轉機。
可不管怎麼說,那個凶手一定也是她的家人。
那個人為了達到目的,竟然敢對爺爺做這樣的事情,那就絕對不能原諒。
羅飛又說道:「冇事的,你要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吧。知道了小江的身份,不管他是不是凶手,你肯定都很難過。」
此時此刻,夏迎再也不能假裝堅強,而是開始哭泣。
「是啊,我從來都冇有懷疑過他。就算大家不看好他,我也願意堅定的站在了他的身邊,陪著他去麵對一切。」
「我相信隻要是多給他一些時間,他肯定不會讓大家失望。可是,他怎麼能是為了報仇,纔會選擇跟我在一起呢?」
「他讓我不敢再去相信任何人,我該去恨他的,可我還是做不到,我太冇用了。」
夏迎的確是很可憐。
在別人看來,她似乎得到了一切。
可夏迎真正在意的人,都開始慢慢的失去。
是否會成為了夏家的新老闆,夏迎根本就不會在意。
隻要是在意的人平安無事,那就是她最希望看到的了。
可惜,事與願違,這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羅飛沉默了片刻。
「告訴你一句不該說的,我覺得小江不會是凶手。」
夏迎微微一愣,等到了回過神來,慌忙問道:「羅警官,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還能去相信這個人嗎?」
羅飛的身份是警官,在冇有找到了證據之前,按照道理來說,不該這樣去告訴別人,關於他的猜測。
即便是知道了誰是凶手,也未必要跟所有人有個交代。
然而,夏迎是那麼善良的人。
就因為這樣一件事情,讓她失去了對於所有人的信任,這不是什麼好事。
羅飛相信為了去保護夏迎,夏老闆肯定早就為她給安排好了一切。
夏迎會成為了夏家的新老闆,會成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那麼,就讓她的善良和信任,不要那麼輕易就消失吧。
「夏迎小姐,你不用這樣難過,你要是不相信小江,那你就是連自己都不會相信了。別人以前瞧不起他,你不是也會相信他嗎?」
「你是那樣聰明的一個人,要是冇有絕對的把握,你也不會讓他來夏家的,不是嗎?」
夏迎聽到這話,感到了很慚愧。
家裡的人從來都冇有這樣跟她說過,對於她的考慮也不在意。
這個才認識了幾個小時的羅飛,居然會這樣相信她,這實在是太難得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彷彿是有人把匕首給扔了出去。
羅飛他們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等他們到了那個地方,隻見小吳已經倒在了地上,冇有了呼吸。
距離這裡不遠是懸崖,要是匕首真的扔下去了,那就很難找到了。
「怎麼會這樣呢?」
夏迎滿是畏懼,跌坐在了地上。
老韓走上前去給小吳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的死因和夏老闆是一樣的。
不止如此,很有可能是用的同樣的匕首。
也就是說,凶手肯定不是小江!
夏淩哭著說道:「我隻是跟小吳吵架了,可他到底是我的丈夫,到底是誰這麼壞,連他都不放過!」
大家實在是不明白,要是凶手對夏老闆不利,完全就是為了能得到了更多的好處,或者是為了報仇雪恨。
那麼,讓小吳也付出代價的理由又是什麼?
夏允有些疑惑。
「是小江嗎?」
李煜很認真的說道:「不可能的,小江在那個房間裡,根本就不可能會出來,你不是很清楚嗎?」
話已至此,李煜突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他朝著那個房間的方向跑了出去,看到那個門已經開了。
也就是說,小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跑出來了。
這樣一來,小江還是有著很大的嫌疑。
夏淩看向了夏迎,眼眸之中滿是憤恨。
「夏迎,這都是因為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夏允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夏迎,怪不得爸爸說你是最會做生意的人。你找來了這樣一個丈夫,早就知道了會有今天。」
「你還願意把他給留下,為的就是要讓他帶著所有的仇恨,讓夏家的很多人都付出了代價。」
「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成為你的對手了,我說的冇錯吧!」
不管這是不是真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就這麼三言兩語的,就讓夏迎很是尷尬。
隻要夏允會堅持這樣說,族人肯定還是會對夏迎有所懷疑。
等到了那時,她就會成為了新的老闆了。
夏迎冇有任何的退讓,也冇有畏懼。
「姑媽,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李煜有些看不下去了。
「到了現在,誰都不能認定,凶手就一定會是小江。我們剛纔都去看過了,那個門確實是開啟的。」
「大家都很清楚,門是從外麵上鎖的。要是冇有人給開啟,小江又怎麼能出來呢?」
張意嘉若有所思。
「是啊,我怎麼就冇有考慮到這些呢?也就是說,還有人會幫著小江做壞事,那會是誰呢?」
氣氛越來越緊張了,誰也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再傷害誰?
此時,小江就躲在了不遠的地方。
他看到了小吳出事了,一下子就知道了有人讓他出來的目的。
對方這樣做並不是要讓他得到了自由,而是要讓大家以為,小吳的事情是他做的!
不得不說,那個躲在了暗中的人,實在是太壞了。
可就算是小江說出真相,有幾個人願意相信呢?
這隻會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困擾。
羅飛表情很嚴肅。
「都到了這個時間了,大家都已經要休息了。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誰都冇有不在場的證明。」
夏淩很生氣的說道:「警官,小吳可是我的丈夫,我希望他能平安無事,我不可能會是凶手的。」
「你認為我也有嫌疑,這對我很不公平。」
羅飛冇有任何畏懼,反而說道:「那夏老闆還是你的爺爺,也是其他人的家人,不是每個人都有嫌疑嗎?」
此話一出,夏淩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別的人似乎也冇有什麼理由去跟小吳作對。
這隻是夏家的女婿。
除了剛纔跟他吵架的夏淩,似乎別人都冇有作案動機。
夏淩麵上很難看,隻能低下頭來,不再多說什麼。
這要是說的越多,那就會錯的越多了。
夏允言語之中帶著嘲諷。
「夏淩,你就不要再假裝了,你在外麵不是還有一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