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這樣的人,為了能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過去的那些年,她也做了不少的壞事。
自以為能隱瞞的很好,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做過的事情,不管怎麼掩飾都是有痕跡的。
不止是夏允希望能得到了夏家的一切,就連夏淩也都不例外,那當然要早一點做出打算了。
「姑媽,很多事情我不說,可並不意味著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件事情要是讓爺爺知道了,他一定會把你給趕出去的。」
「等到了那時,別說是爺爺留下的這些東西了,你什麼都不會得到,還會失去了現在的一切。」
夏允完全不信,可當夏淩小聲的說了一些話,她的麵上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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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淩有些得意。
「姑媽,還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現在還不是說的時間。過不了多久,咱們離開了這個莊園,你就會知道我說的都是對的。」
夏淩不能把所有的秘密都給說出來,這對她冇有任何的好處。
小吳是夏淩的老公,完全就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夏淩,這件事情你不能退讓,咱們都已經受了那麼多的苦了,也該得到的更多一些了。」
聽到這話,夏淩不慌不忙。
「姑媽,還有三十多個小時,咱們就要離開這裡了,一切都要看你了。」
夏淩非常聰明,知道夏允肯定會沉不住氣。
作為夏老闆的女兒,她是最有資格能得到更多的人。
前提是夏老闆有這個意思。
家族之中,大家都知道夏老闆最看重的就是夏迎。
夏迎很有能力,又在家族之中有著很好的口碑。
讓她來成為了下一任的夏家老闆,這幾乎是大多數族人的心願。
蘇建凡低聲說道:「組長,他們之間的事情還不少。」
羅飛沉聲說道:「我們也就是湊巧來到了這裡,知道了夏家的一些事情。這要是在外麵,你不會看到這些的。」
羅飛說的不錯,這些大家族很在意這些。
不管他們之間有多大的矛盾,都會在外人的麵前表現出了和睦的樣子。
也就是現在隻有夏家的人在,他們纔會這樣冇有顧忌。
羅飛隻希望明天能順利的離開,這裡也不要發生什麼事情纔好。
屋子裡。
小江敲了敲門,夏老闆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好。」
走到了客廳,小江表現的很緊張。
「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
夏老闆麵上凝重,看不出悲喜。
「小江,你真的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讓你來做夏迎的丈夫,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小江怎麼都冇有想到,夏老闆居然會這樣誇讚他。
一時之間,倒是讓他無所適從。
眾人都知道,夏老闆的脾氣不好,很少會去誇讚別人。
小江勉強帶著一些笑意。
「爺爺,多謝你了。請你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夏迎的。」
夏老闆不以為然。
「是嗎?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也很早就認識了你的父親,你是為了報仇,纔會成為夏迎男朋友的吧?」
「什麼?」
小江麵上笑意凝結,表現的非常畏懼。
多年前,為了能讓夏家的生意更好,夏老闆讓小江的父親一夜之間就破產了。
小江的父親承受不住這樣的事情,選擇了離開了塵世。
冇過多久,小江的母親也病重離開。
他成為了孤兒,幸好遇到了現在的養父母,才能過的很好。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苦於不能為家人報仇。
直到遇見了夏迎,才讓他看到了機會。
夏老闆厲聲說道:「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對我就不必再有任何的隱瞞了。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麼?」
「是希望能得到了夏家的所有,還是要讓我徹底的付出代價呢?」
小江低下頭來,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這一刻,他的心中滿是恨意,可還是有一點理智在。
到了餐廳,夏迎拿出了一張照片,給羅飛他們介紹起了家裡的人。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也都是能說的。
「你們看,這就是我家裡的人。」
羅飛麵上帶著笑意。
「你們的家族人很多,到時候一定會很熱鬨的。」
夏迎點了點頭。
「是啊,來的人一定會有很多,不止是他們。」
夏迎更希望爸爸媽媽能看到,可惜這會成為永遠的遺憾了。
蘇建凡看向了遠處。
「都過去這麼久了,小江也該回來了吧?」
在蘇建凡看來,夏老闆並不好相處。
小江去到了夏老闆的房間,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算著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他們之間真的有那麼多的話要說嗎?
夏迎隻得說道:「應該就快回來了吧。」
連夏迎都感到了奇怪,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夏淩走了過來,一點都不客氣。
「夏迎,別怪我冇有提醒你,關於家裡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告訴外人。你太自作主張,這會給我們帶來困擾的。」
「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富貴之家的人,你不要把這些人真的當成朋友了。」
夏淩並不知道羅飛他們的身份,卻無來由的看不起人,確實是很過份。
不過,她一向都是這個樣子的。
李煜不能忍耐。
「這位小姐,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要是那些秘密讓別人知道了,你纔是冇有辦法能全身而退。」
一聽這話,夏淩慌忙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煜隻得說道:「就是你聽到的意思,還要讓我說的更明白嗎?」
夏淩不敢再多說什麼,擔心這個人真的知道她做過的不好的事情。
無奈之下,夏淩也就隻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再也不敢說那些難聽的話。
小吳走了過來,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不高興啊。」
夏淩嘆息了一聲。
「確實是有點倒黴,算了,冇什麼事情。」
她不願意多說,就連小吳也不例外。
「奇怪,爸爸也該來了,怎麼還冇有到?」
張意嘉環顧了一下四周,冇有發現夏老闆的身影。
按照平時的習慣,夏老闆該早就到了纔對。
夏老闆是一個很注意這些的人,肯定是有事情耽擱了。
管家笑著說道:「應該快要來了,請多等待一些時間吧。」
夏允有些不耐煩。
「行了,你就不要管這麼多了。」
夏允看向了張芸盛,笑著說道:「兒子,隻要是有機會,你就多去陪伴一下外公,知道了嗎?」
張芸盛苦笑了一聲。
「媽媽,我按照你的話做過,外公並不高興,不是嗎?」
他不是冇有努力過,而是努力了也冇有什麼用。
夏老闆很看不起他,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他可不願意就這樣過去。
說是陪伴,這也冇有長輩和晚輩之間的樣子。
老韓很好奇的問道:「李煜,你剛纔到底在說什麼?我都糊塗了,你不是不認識她嗎?怎麼會知道關於她的秘密?」
李煜有些得意。
「我現在是不知道她的秘密,剛纔也隻是試探。可要是希望能知道,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是回到了警局就可以了。」
「警局?」
夏迎微微一愣,接著問道:「你是警官?」
李煜冇有任何隱瞞,於是便說道:「是啊,不止是我,我們幾個都是警官。這一位呢,更是我們的組長。」
此時,整個餐廳變得鴉雀無聲,紛紛向著羅飛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怎麼會呢?他們是警官?」
「這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
「這都怪夏迎,怎麼能讓他們進來?」
得知了羅飛他們的身份,每個人都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夏迎提醒道:「就把這個給當成是一個秘密吧,千萬不能告訴爺爺。」
羅飛抬起了眼眸。
「怎麼了?為什麼不能說呢?」
夏迎隻得解釋道:「爺爺原本就不希望有別的人來到這裡,請你們不要說就好。」
羅飛願意給夏迎這個麵子,暫時把這些給當成是秘密。
反正隻要天亮了,他們就會離開莊園,也會離開了這個地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夏老闆那樣的人,最多也就是會說幾句難聽話。
隻要冇有人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夏老闆也不會故意去問的。
「好,我們會的。」
夏迎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韓又問道:「夏迎小姐,要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你還會讓我們進來呢?」
這也是對於夏迎的試探。
很多人都會演戲,為了能達到了目的,更是會如此了。
夏迎看起來很好相處,不知道是否在演戲?
夏迎冇有任何猶豫。
「當然會了,外麵已經下雨了,要是你們還在外麵,那不是就被困住了嗎?我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壞人,纔會讓你們進來的。」
老韓有些無奈。
「壞人也是可以看的出來的嗎?人不可貌相,要是你看錯了呢?」
夏迎隻得說道:「那就隻能怪自己倒黴了。」
她確實是很善良,至少老韓冇有看出有什麼破綻。
管家去往了夏老闆的屋子,敲了敲門,卻冇有人迴應。
「老闆,該用餐了。」
管家覺得很奇怪,低下頭來,看到了門口的地上有一個手錶。
他在夏家這麼多年了,自然認得這是夏迎的。
「夏迎小姐怎麼會把手錶給丟在這裡了?」
管家冇有多慮,把手錶給撿起來了。
他有些不放心,轉身就去往了一個房間,為的就是要拿鑰匙開啟這個門。
餐廳。
小江心情非常不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夏迎有些擔心。
「小江,你怎麼了?是不是爺爺為難你了?我在這裡等待了你很久的時間,都冇有能等到。」
小江嘆息了一聲。
「對不起了。」
夏迎冇有在意這些,冇有看到了手錶,感到了很疑惑。
「小江,手錶怎麼不見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都很重要,小江慌忙說道:「是啊,怎麼不見了?我去找一下,你先用餐吧,不用等我了。」
小江轉身就朝著剛纔去過的地方走去。
「不好了!」
管家一聲大喊,眾人意識到了不對,紛紛朝著夏老闆的房間方向跑了過去。
管家跌坐在了門外,眼眸之中滿是畏懼。
「出了什麼事情?」
等到眾人走近一看,夏老闆已經倒在了地上,離開了塵世。
「不會的!」
夏迎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從小到大,爺爺都對她非常好。
前一陣子爸爸媽媽不在了,現在爺爺也出事了,這讓她怎麼去接受?
就在夏迎準備進去之時,羅飛厲聲說道:「都不能進來,你們就在門外等待,絕對不能破壞現場!」
夏迎很難過,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淚。
小江輕輕的皺著眉頭。
「夏迎,隻要你趕我走,我會永遠陪伴在你身邊的。」
夏迎冇有能聽出來小江的言外之意,隻是在哭泣。
就是再理智的人看到了這樣一幕,也會表現的慌張。
羅飛他們走近了屋子裡,為的就是要儘快的找到證據,找到了那個凶手。
要是耽擱的時間久了,對這些人都有很大的影響。
「到底是誰會這樣做呢?」
張意嘉不敢置信。
老韓看向了羅飛,表情很嚴肅。
「組長,現在已經能確定了,事情大概是一個小時前發生的。」
知道了夏老闆遇害的時間,就要看誰在那段時間來過這裡了。
羅飛沉聲說道:「管家,因為你是在夏老闆出事以後,第一個來到了這個地方的人,那之前你是在哪裡?」
管家有些畏懼的說道:「我一直都在餐廳。」
蘇建凡這才說道:「確實是這樣的,組長,我們那個時間也在餐廳,很多人都是能證明這一點的。」
羅飛若有所思。
「管家,你剛纔是拿著鑰匙才能開啟門的,也就是說這個房間是鎖著的,對嗎?」
管家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又拿出了鑰匙。
「警官,的確是這樣的,這肯定是從裡麵才鎖著。我敲了很久的門,冇有老闆的任何迴應。」
「我很擔心,就去拿來了鑰匙。不過,平時我很少有拿這個鑰匙開啟門的時候。」
管家說的不錯,這到底是夏老闆的房間。
他隻是一個管家,不可能在冇有夏老闆的允許之前,就隨意開啟這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