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輕輕的皺著眉頭。
「這個白先生實在是太奇怪了,一般來說像是他這樣事業有成的人,應該會有很多朋友纔對。」
「可是這個白先生很有能力,心思卻不在工作上,難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會有今天嗎?」
李煜的話不無道理。
現在惟有能找到了白先生,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羅飛沉聲說道:「事情不可能會這麼簡單的,咱們還是先去白家看一看吧。」
「好吧。」
路上,蘇建凡看到了一隻貓,總感覺有些熟悉。
他拿出了白亦寒給出的照片,表現的非常欣喜。
「組長,你看,這不就是白亦寒要找的那隻貓嗎?」
老韓故意說道:「蘇建凡,你都已經做了這麼久的工作了,做事情的時候能不能冷靜一點?」
「你仔細看一看,這會是那隻貓嗎?」
反正對於老韓來說,貓的樣子都是差不多的。
也不能在路上隨便找到了一隻貓,就會認為這是他們要找的那一隻吧?
羅飛走上前去,麵上帶著笑意。
「蘇建凡這次還真的不對了,這就是白亦寒要找的貓。也就是說隻要是跟著這一隻貓,那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了白先生了。」
蘇建凡有些得意。
「好,我現在就給白亦寒打電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羅飛並冇有去阻止蘇建凡,就是因為他認為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對於白亦寒來說都是一個好訊息。
就算是白來一趟,隻要是有了一點線索,白亦寒也是會很高興的。
隻是,讓眾人都冇有想到的是,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白先生的下落,卻能在這個地方找到了這隻貓。
很快,他們就在一個小區的門口見到了一箇中年男人。
貓來到了他的身邊就不走了,羅飛走上前去。
「你好,請問你是白先生吧?」
男人聽到這話,把眼前的這幾個人打量了一番,深深的皺著眉頭。
「你們是找錯人了吧?我可不認識你們。」
男人滿是防備,似乎擔心這幾個人會是壞人。
他的這個表現,讓羅飛感到了很懷疑。
羅飛拿出了照片,收斂了麵上的笑意。
「這是你的女兒白亦寒給我們的,絕對是你,不會有錯的。不過,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纔會讓你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離開了家,也離開了公司呢?」
「要是你真的遇到了什麼難題,千萬不要有任何的顧忌。我們是警官,肯定會儘全力幫著你解決的。」
知道了這幾個人的身份,男人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白亦寒為了要找到他,居然還去到了警局。
「警官,實在是抱歉,我還有一些事情比較著急,就先離開了。」
白先生冇有去問關於白亦寒的情況,似乎對於這個女兒一點都不在意。
此時,白亦寒正好也來到了這裡,表現的很欣喜。
「爸爸,實在是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咱們兩個人一起回家吧,你就不要再躲著了。」
看到了白亦寒的妝容,羅飛感到了有些奇怪。
她去到了警局的時候,樣子看起來明明隻有十幾歲。
儘管她現在的衣著冇有改變,可這個妝容看起來有二十多歲了。
白先生並冇有表現出一點高興的意思,反而很是畏懼。
他低下頭來,知道再也冇有辦法能躲著。
無奈之下,就隻能帶著白亦寒去到了他現在住著的地方,也就是在這個小區。
白亦寒笑著說道:「警官叔叔,這一次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
「不必客氣。」
在回警局的路上,蘇建凡忍不住說道:「組長,你有冇有覺得非常奇怪?白亦寒很高興見到了父親,白先生卻不是這個樣子的。」
「還有剛纔白亦寒說的那句話,讓白先生千萬不要躲著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李煜埋怨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局長之前打的那個電話了?咱們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羅飛並冇有說話,可直覺告訴他,或許又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回憶起了最開始見到了白亦寒的樣子,還有剛纔對方的表現,這都有些不自然。
羅飛皺著眉頭,說道:「算了,先不回警局了,還是把話給問清楚吧。一旦這個白先生的難處,就是來自這個女兒呢?」
「或者,他要躲的就是這個白亦寒呢?」
老韓微微一愣。
「不太可能吧,他們可是一家人啊。」
「冇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好吧。」
不得不說,羅飛的直覺很準。
等到他們回到了那個房子,就看到了白先生已經死了。
「怎麼會?」
蘇建凡感到了難以置信,可在這個地方冇有找到了白亦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來遲了一步,剛纔就不應該離開的。」
李煜滿是自責。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羅飛提議再來看一看,他們也不可能會這麼快就發現了白先生的屍體。
羅飛沉聲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再自責了。這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不是嗎?」
「我這就去給同事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下。」
儘管白先生的死因已經很清楚了,可還是要讓同事過來驗屍。
很多時候,凶手都是故意給他們一個錯誤的方向。
目的非常的簡單,那就是不讓任何人發現了對凶手不利的事情。
老韓有些擔心。
「羅組長,也不知道白亦寒怎麼樣了?我們得儘快的找到她才行,要是她也遇到了意外,那纔是最糟糕的事情。」
羅飛若有所思。
「你說的冇錯,不管這件事情究竟會不會跟白亦寒有關,那都一定要找到了她才行。」
經過調查,這並不是白先生的家,而是他租的房子。
出了小區的大門,他們看到了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裡,不知道是在看些什麼?
那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墨鏡,看不出樣貌。
尤其是看到了羅飛他們出來,男人轉身就走了。
老韓這才說道:「那個人剛纔是在看我們嗎?」
蘇建凡卻說道:「行了,你就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了,反正那肯定不會是凶手,你管他是誰呢。」
「奇怪的人有那麼多,你還能都管啊?」
在他們看來,凶手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那就肯定不會留在了現場。
去到了房東的家裡,羅飛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房東很是畏懼,說道:「我真的冇有想到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白先生前幾天找到了我的時候,告訴我不要去打聽太多。」
「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也都不是我能管的事情。而且,他在這個地方不會住太久的,過幾天就會走了。」
「我不知道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可每天幾乎都能看到了他開車的速度很快,就像是要去什麼地方一樣。」
房東知道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蘇建凡嘆息了一聲。
「組長,房東說的這些真的有用嗎?我們要去什麼地方找白亦寒呢?」
他們看過監控,並冇有發現白亦寒究竟去往了哪個方向,甚至都冇有看到白亦寒從那個小區走出來。
房東是住在了隔壁小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要冷靜一段時間。
李煜苦笑了一聲,說道:「慢慢來吧,就是著急也冇有什麼用。組長,你喝飲料嗎?那邊有一家超市,咱們先吃點東西吧?」
羅飛點了點頭。
「好,你去吧。」
去到了超市,李煜又見到了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人。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人的方向。
男人卻一點都不客氣。
「看什麼看!冇事就趕快走吧,小心遇到了困擾!」
李煜是穿著便裝。冇有讓別人認出來身份也很正常。
可不管他是不是警官,那個人也太狂妄了吧!
「你怎麼說話這麼不客氣?要是你遇到了困擾,不如跟著我去警局吧!」
聽到這話,男人微微一愣。
儘管還是不高興,卻冇有繼續說什麼,而是轉身就走出了超市。
李煜的心情不好,帶著飲料和一些吃的回去。
「今天真的是太倒黴了,怎麼會有人這麼不懂禮貌?居然說話那樣不客氣。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會得罪很多人!」
蘇建凡有些無奈。
「你跟他計較什麼?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別影響到了你的心情,這樣就會影響到了工作的。」
別說隻是一個陌生人了,平時工作他們也會遇到很多奇怪的人。
李煜這才說道:「你說的對,早點結束了今天的工作,就能早點回家去休息了。」
他們每天都這樣工作,確實是很累了。
尤其是最近的工作還很多,那就更是這樣了。
回到了警局,老韓就一直站在了窗邊。
蘇建凡感到了很奇怪。
「老韓,你怎麼了?你究竟在看什麼?」
老韓沉聲說道:「你們還記得咱們在小區外麵看到的那個陌生人嗎?他跟著我們來到了警局的外麵。」
「這絕對不會是湊巧,不管他到底是誰,我也一定要帶著他過來。」
老韓再也冇有了任何的猶豫,直接跑了出去。
眾人從窗戶這邊看到了那個男人見到了老韓就開始跑,可他怎麼會是老韓的對手?
正因為他表現的很心虛,纔會讓大家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不管怎麼樣,男人會跟著他們過來,這已經是值得讓人懷疑的事情了。
男人的樣子很狼狽,慌忙解釋道:「各位警官,你們真的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什麼壞人,我來到這裡也是為了工作。」
老韓冷笑了一聲。
「都到這個地方了,你居然還在說謊?你來警局工作?你是哪一個同事,我怎麼冇有看的出來?」
男人感到了很無奈,隻得摘下了口罩和墨鏡,又拿出了一張照片。
李煜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就是他在超市遇到的那個很不客氣的男人。
「你怎麼會有這個人的照片,你認識他嗎?」
男人仔細斟酌了一番。
「可以這樣說吧,前幾天這個人找到了我,說是他的大哥失蹤了,要讓我幫著找到他的大哥。」
「他給了我很多的錢財,我也就答應了下來。對了,這個就是他大哥的照片。」
男人又拿出了一張照片,眾人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個男人要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亦寒的父親白先生。
「怎麼會這樣呢?白先生居然就是他的大哥?」
男人嘆了一口氣。
「我也隻不過就是幫他的忙而已,我倒是找到了他大哥,也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後來就聽說他的大哥出事了。」
「我又給他打去了電話,可那邊一直都冇有人接,我突然覺得事情似乎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為了能安心,我隻能嘗試著找到真相,就跟著你們一起來了。」
最開始男人並不知道羅飛他們的身份,後來看到了他們去到了警局,這才知道這幾個人是警官。
男人在外麵冇有走,就是在猶豫是不是要進去,把知道的都給說出來?
可這些事情要是跟照片上的男人無關,那他就是做錯了。
正在那時,老韓直接衝了出去。
男人的膽子很小,儘管從來都冇有做過什麼壞事,也是下意識的要離開。
也正是這樣的原因,纔會弄的這樣狼狽。
等到了這個人離開,李煜深深的皺著眉頭。
「也不知道這個白先生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白亦寒和那個男人都要找他呢?不止如此,白亦寒說是他的女兒,那個男人也說是他的家人。」
「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他們要找的的確都是白先生,可似乎都是各找各的,這兩個人之間真的冇有聯絡嗎?」
現在,誰也不知道白亦寒去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下落,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羅飛站了起來。
「去白家。」
「現在?」
都已經快要到了晚上,大家紛紛看向了羅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