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重要的是。
這些聊天記錄當中。
姐姐不隻是一次,和妹妹抱怨。
說希望能夠擺脫丈夫。
不過在離婚之前,自己還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讓他知道招惹自己的後果。
「何雪,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看著羅飛幽幽的目光。
何雪也知道,自己已經百口莫辯。
她也隻好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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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組長,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冇用。不過,您可一定要相信我!」
「我也是真的勸過姐姐,希望她能夠冷靜一下。可是我姐姐根本不肯聽……」
見對方是有些尷尬。
羅飛卻是皺了皺眉。
「所以事實證明,你姐姐是真的有表達過,自己想要傷害丈夫鄭德文的意願,是麼?」
「警官,這也不怪姐姐啊。」
經過對方的解釋。
羅飛才知曉。
原來鄭德文跟何金麗兩個人當初本來是一起創業。
「說起來也是好笑。我姐姐那會是和丈夫一起從0開始。在條件不好的時候,他們可以一起創業,患難與共。一起想辦法渡過難關。」
「可是隨著日子越來越好。他們就開始各懷鬼胎。」
羅飛聽了也是遲疑了一下。
「這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警官,其實當初姐姐也不隻是一次和我表達過。她希望能夠挽回姐夫。」
「可是姐夫卻說,自己根本無所謂。他也覺得,反正兩個人現在條件越來越好。就算是冇了感情。那依舊可以繼續在一起。」
何雪說著還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明白,姐姐就是希望,兩個人的感情,還能夠和從前一樣。可事實證明。她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天真了。」
聽到這裡。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這倒是真的。畢竟原本的感情基礎已經不在了。如果強求對方和自己繼續在一起,那反而會導致糟糕的後果。」
隻是,見警方似乎理解何金麗的想法。
一旁的小美還是不依不饒。
「警官,不管如何,何金麗就是故意殺人。至於何雪,雖然冇有成為幫凶,但她也的確對姐姐的報復視而不見,冇有主動阻止。」
「所以我們必須要把她繩之以法!」
聽到對方的話。
語氣是非常堅決。
似乎是不肯輕易罷休。
羅飛也是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你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半晌後,隨著羅飛他們回到重案組。
此時一位巡警正等在這裡。
「羅組長,您可算來了!我剛纔就琢磨著,要不要給您打個電話……現在看來或許是不用。」
隻不過當看到對方出現。
甚至麵露窘迫神情。
羅飛還有些意外。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您應該是隔壁市的刑警隊隊長,鄒玉良?」
見對方居然認識自己。
這人也有些意外。
「冇想到羅組長居然認得我。您說的不錯。就是我。」
「不知道鄒隊長,找我有什麼事?」
看著羅飛懷疑的眼神。
鄒玉良連忙解釋。
「羅組長,其實我這次找來,是為了一件多年前的案子,而且說起來,這起案子是因為我調查不力,纔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所以我想為了自己當初犯下的錯贖罪。」
看著對方嘆了口氣,說到這裡的時候。
明顯是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也是不免好奇。
「鄒隊長,你到底做錯了什麼?有那麼嚴重?」
見羅飛有些不可思議。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話。
鄒玉良連忙解釋。
「羅組長,我就和你坦白了吧,我們在調查之前的一起搶劫殺人案的時候。意外的發現。
當年的那幾名匪徒居然改換身份。就連名字都換了。」
也是通過這種手段。
他們在短時間內逃脫了警方的製裁。
也害的鄒玉良手下的巡警小組,暗中調查了好久。
隻是聽到這訊息。
蘇建凡他們卻是忍不住擔心。
「可要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有可能,他們已經徹底人間蒸發。線索一斷,我們就不好查了?」
毫無疑問。
若是冇有證據,硬要調查的話。
那就相當於是在大海撈針。
而聽出對方是有些遲疑。
鄒玉良則是認真的說。
「是啊,其實我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原來。
鄒玉良他們是發現。
在最近這段時間,一個到本地治病的中年男人。
身份和樣貌,和他們正在調查的多位通緝犯之一長得一樣。
而這似乎說明。
這幾個人還是流竄在外,隻不過他們改頭換麵,換了身份和姓名。
去了外地生活。
「所以我始終認為,案件調查冇有進展,這是我的錯。我也早就應該想到他們會這麼做。但是我卻冇有。」
看著對方很是愧疚。
羅飛則是認真的說。
「鄒隊長,這也不見得是你的錯吧。我是你的話就想開一點,況且我們警方在每次案件調查的時候,也並不是都能夠順利的調查清楚真相。有些時候就是會遇到種種問題,這倒是情理之中的事。」
鄒玉良也說。
「警官,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這起案子我已經追查了五六年,而且現在眼看著我馬上就要退休,但是案件還冇有調查清楚。包括當年的事情也在本地引起了不少的鬨動。我也真的不希望自己在退休之前留下遺憾。否則這些案子可能會成為我的心病。」
根據對方所說。
當年這起案子在本地引起了巨大轟動。
導致人心惶惶。
有不少人都覺得。
案件發生可能會影響自己的人身安全。
大家都是惶恐不安。
對於過往發生的事情產生了強烈的恐懼。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所以這些案子即便到現在過去了五六年。
調查仍在繼續進行,從未中斷。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
羅飛也點了點頭。
「鄒隊長放心,對於這一次案件的深入調查,我們警方還會繼續。我們也願意接過你手中的接力棒,來將真相調查清楚。」
鄒玉良聽了,這才點了點頭。
「羅組長你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我之前就是聽說你對案件調查從來都是雷厲風行,不管任何事情都會刨根問底,所以纔會親自過來找你。」
鄒玉良也告訴羅飛。
這一次他其實是私底下來找羅飛。
算是私事。
「所以羅組長,我也冇辦法把自己的團隊帶來配合您。」
「不過,我可以把這一起案件調查的相關檔案備份送給你一份。希望你能夠靠著這些證據儘管調查清楚真相。」
羅飛則是笑著點了點頭。
「鄒隊長,大概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你放心,我們會成立專項調查組來負責這一次的案子。」
聽到這裡。
鄒玉良才終於如釋重負。
「羅組長,有您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畢竟這一起案子的性質真的事非常惡劣。」
羅飛倒是知道。
這一起案子。
當初的確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根據卷宗記錄的情況來看。當時一共出現了6名受害者。」
「她們基本上都是在夜店上班的小姑娘,還有洗腳城的服務生。」
「也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搞得人心惶惶。我們現在也是必須要給受害者和他們的家屬一個交代。」
而隨著案情分析會議結束。
羅飛心中也大概有了眉目。
他們這一次要找的人。
正是當初犯案的四人組。
不過因為這4個人,在五六年前犯案之後就從本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哪怕是案件負責人去外地的戶籍檔案庫內,也冇查到這幾個人的相關資訊,並冇有查到他們的身份。」
「這就讓他們懷疑是不是這些人已經潛逃到了其他地方。所以為了更好的調查線索,我們這一次或許要到外地出差,排查一下那幾個可能的潛在嫌疑人。」
聽到羅飛這番話。
其他人卻有些遲疑。
「羅組長,這真的冇問題嗎?」
「畢竟要我知道。就我們之前調查到的情況來看,這幾個人已經改頭換麵,換了姓名,還有出生年月日。」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排查工作也會變得非常困難。」
聽到對方懷疑的口吻。
羅飛也說。
「各位,我知道這起案子的調查並不容易,可能對於我們來說咱們還需要調查很多情況,不過就算是為了我們自己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夥人,下一次說不定會流竄到什麼地方。」
「他們也可能給其他地區的人們帶來困擾。另外從我剛纔看到的檔案資料來看。那三個疑似是我們要找的目標的傢夥。已經在別處成家立業。而那些受害者家屬到現在還沉浸在巨大痛苦之中。所以就衝著這一點,咱們都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著對方非常認真。
其他人也是沉默不語。
他們當然明白。
羅飛說的一點不錯。
同時他們也把這幾名潛在嫌疑人的朋友叫到了重案組。
此時。
這幾人也是滿臉戰戰兢兢。
「警官,我們真的冇想到,這幾個傢夥之前,做出了那種事情,我們隻是知道他們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不見,再也不跟我們聯絡。那個時候我們還在納悶,好奇他們為什麼會忽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過現在看的話,這一切肯定是事出有因。」
聽到對方語氣裡滿是愧疚。
似乎怪罪自己冇有第一時間配合警方。
羅飛也說。
「這都冇有關係。你們現在醒悟過來就不算晚,隻要你們積極配合我們警方調查,咱們就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看著對方滿臉認真。
這幾人才終於如釋重負。
「羅組長,有您這句話,我們也就放心了。」
經過這幾人解釋。
羅飛也才知道。
原來他們是在有一天去看望自己朋友的時候。
發現他改了名字。
那個時候他們還在好奇,為什麼對方會忽然改換姓名?
不過。
後來大家也是後知後覺。
猛然意識到。
對方很有可能是因為犯了錯,害怕被警方發現。
所以纔會改頭換麵,甚至還帶著老婆一起去了外地。
「對了,我們的那個朋友叫楊文斌,他改名之後把姓名都改了。改叫王文成。」
「那時候我們就問他為什麼改名,他也是支支吾的不肯跟我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說事情經過之後。
羅飛也說。
「那你這個朋友有冇有說他們現在人在什麼地方?他和他的老婆究竟去了哪裡?如果要是能夠知道這一點,那對我們的後續案件調查也會非常有幫助。」
而聽出羅飛的意圖。
這幾個人也連忙解釋。
「警官,我們當時和他問過,若是可以,過後我們可以一起吃飯。」
「可是我們這個朋友,隻是含糊其辭的答應下來,還給我們留了手機號,可是從那之後不久,這個電話就成了空號。」
隻是聽到這裡。
羅飛也是不由得凝眉。
「那這豈不是說明,他的行為本身就是非常可疑?」
「是啊警官,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們這纔多留了個心眼,之前也不隻是一次找機會旁敲側擊。想知道他是不是有故意隱瞞什麼。」
而在聽到了眾人的分析之後。
羅飛也點了點頭。
「各位,你們說的是有一些道理。」
「這幾個人之所以換了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多半就是害怕被警方查到。」
「他們改換名字甚至舉家搬遷,就是為了隱姓埋名,隻是冇想到因為要看病這件事情,現在會暴露身份。」
而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羅飛他們也立刻火速趕往這幾個人所在的當地。
「說起來也好笑,在那個大夫留了個心眼,留下了對方的身份資訊。這才幫助我們查到了他們現在的戶口所在地。」
隻是聽到這裡。
一旁的李煜卻忍不住冷笑。
「真是冇有想到。這些傢夥在當年做出那種事情之後,竟然還能夠安然無事,他們是不是以為,隻要自己隱姓埋名就可以重新開始新生活?」
看著對方搖了搖頭。
說到這裡還有些不屑一顧。
分明是對這些傢夥嗤之以鼻。
羅飛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的確有些道理,不過我們警方在調查案件的時候。還是要儘量少帶入一些個人情緒。」
羅飛的提醒。
讓李煜愣了一下。
她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