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競鋒眉頭一皺,“你在威脅我?”
林準正色的說:“領導,我想幫忙!而且我認為我有能力幫得上忙。”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哢嚓一聲,被從外麵開啟了。
那名高壯警員推門進來,語氣急切的說:
“程隊,東湖區又發生了一起人偶案!”
數輛鳴笛車輛呼嘯的從刑偵支隊趕往東湖區。
還是那輛黑色桑塔娜2000,坐在副駕駛的高壯警員臉色有些古怪的看著正坐在後排的林準。
猶豫了一下,高壯警員說:“兄弟,我叫熊巍。抱歉哈,剛才弄疼你了沒?”
林準客氣的擺手錶示,沒事沒事,都是為了工作。
開車的侯小刀看著後視鏡裡的林準,也是一臉詫異:
“你小子膽子真大,敢威脅程頭,竟然還讓你成功了!”
林準沒接這個話茬,他一個外人,可不好當人家麵說人家領導的閑話。
人家自己說說就罷了。
林準岔開話題說:“兩位大哥,能不能和我說說案子的情況。
規矩我懂,能說的部分和我說一下就行。”
熊巍嘆了一口氣,說“這是個連環兇殺案,這已經是第4起了。
兇手已經連續殺害了4名獨居女性。
一擊致命,並且還給死者化妝後佈置成人偶模樣。
兇手具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兇案現場每次都打掃的非常乾淨。
他甚至每次都給死者洗了澡!
現場找不到任何線索。具體的情況等會你去了現場就知道了。”
開車的侯小刀想起來提醒道:“等會到了現場,什麼都不能碰。
你隻能站在旁邊看一下,幫我們指認一下現場有沒有見過的線索!”
帶林準去兇案現場,本來是不合規的。
但帶重要案件關係人去現場指認,是合規的。
這也是程競鋒會點頭讓林準去兇案現場的原因,這並不違規。
車輛停在東湖區一個叫湖濱佳苑的小區門口。
東湖區在城區的東北方向,臨近工業區。
居住在這的打工者和外來務工人員居多,人員結構複雜,流動性大。
湖濱花苑是一個老小區,門衛等同虛設,沒有安裝監控。
當地派出所的警員在來到案發地的第一時間已經封鎖了現場。
痕檢已經先一步來到案發地做現場痕跡檢測。
熊巍警官囑咐林準跟在他身後,不要隨意觸碰任何物品,並且給了他一副手套和腳套。
然後二人帶著林準來到一棟5層的居民樓下,案發現場就在這棟樓的501室。
死者叫張新新,女性,29歲,兒科醫生,單身獨居。
社會關係簡單,當地派出所已經初步排除熟人作案和仇殺的可能。
林準抬頭看了看1單元頂層501室的窗戶。
由於樓層相對較高,窗戶沒有加裝防護網,北麵陽台的窗戶敞開著。
5樓業主自認為樓層比較高,北向陽台一般都是敞開的,以便通風晾衣服。
林準仔細觀察樓房的外立麵結構,試著模擬出兇手可行的入室路線:
先從樓道視窗翻到擋雨的水泥板上,再從水泥板翻入北向陽台,進入房間。
當然,這些暫時都是林準的推測。具體的還得看痕檢的結果。
林準跟著二人沿著樓梯向上走,老舊樓房都沒有電梯,普通的一梯兩戶結構。
林準三人爬上五樓,看到501室位於樓梯左側,門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室內地上已搭好了踏板,痕檢警官正在現場取證。
痕檢是個頭髮有些花白的精瘦大爺,年齡50多歲的樣子。
穿著一身嚴整的防護服,正在仔細的勘測現場一切有用的痕跡。
看他眉頭緊皺,估計是這起兇案現場,兇手同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就在林準踏入警戒線的同時,他腦海中收到係統提示音:
【兇案現場簽到成功,係統獎勵技能“犯罪側寫”(使用消耗:100積分)】
【宿主首次簽到成功,獲得新手禮包】
林準立即在心中默唸開啟新手禮包,
【積分200分】
新手禮包就是積分啊?積分有什麼用啊?
林準研究了一下,每個技能都不是隨便就可以使用的。
每次使用係統獎勵技能,需要支付積分!
不過積分還可以直接加點到身體的各項指標。
林準開啟自己的介麵:
姓名:林準
氣血:730
速度:710
耐力:680
精神:740
技能:[犯罪側寫]
積分:200分
林準身體素質不錯,大多數資料指標都超過了普通人600的合格線。
他對[犯罪側寫]這個技能很好奇。
也沒猶豫,立即消耗100積分,使用[犯罪側寫]技能。
瞬間,林準對犯罪側寫的理解,如閃電般穿過腦海。
[犯罪側寫]不是冷冰冰的邏輯推理,而是和兇手的共情,寫下的是人性。
兇手的每一個行為,都是其內心的獨白。
破綻不在現場,而在兇手的本能裡。
細節即語言,時間會撒謊,但行為不會。
兇手的刻意擺正,不是儀式感,而是強迫型人格在失控後試圖重建順序;
多刺的那一刀,與其說是泄憤,不如說是對親密關係的反向模仿。
林準嘴上掛起了微笑,憑藉這個技能,他相信自己可以和這個兇手掰一掰手腕了。
[犯罪側寫]技能的單次使用時長為30分鐘,林準也不浪費時間,立即開始觀察兇案現場。
兩室一廳的格局,房門沒有被破壞。
林準沒有聞到血腥氣味,反而聞到一種類似洗滌劑的花香味道。
屋內一塵不染,地板上還有用拖布擦拭過的痕跡。
客廳的餐桌前,死者張新新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頭部側傾靠在椅背上。
張新新上身穿戴整齊,衣著考究,精緻得體。
但她的下身**,雙腿岔開,門戶大開,藏在餐桌底下。
她畫著妝,妝容很濃重,尤其是腮紅很重,十足的陰間風格。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兇手佈置成了一個極具諷刺的人偶。
上半身的端莊和下半身的淫邪形成巨大的反差感。
她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副已經分出勝負的撲克牌。
就像是兇手和死者曾經在餐桌上打過牌。
從撲克牌的牌麵看,很明顯,死者一方輸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