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林準突然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程頭呢?"
“在陸局辦公室呢!”
林準大步走進刑偵支隊一把手的辦公室。
“陸局、程隊,”林準直截了當地開口,“是時候收網了。”
程競鋒銳利的目光盯著林準:“沒有證據的話,對上管珊珊,我們隻有一次機會!”
林準自信的說:“程隊,我有信心讓管珊珊主動認罪!”
他的自信不是盲目的,剛得到的[心靈博弈]技能,很快就要派上用場了。
陸虎沉默幾秒,點了點頭:"行動吧。注意方式方法,她畢竟是孕婦。"
林準得到應許後,轉身走出會議室。
對等在外麵的祝紅纓和侯小刀打了個手勢:“準備一下,去‘請’管珊珊回來坐坐。”
祝紅纓:"早就等不及了。"
侯小刀則搓了搓手,小聲嘀咕:"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猴子,還不趕快去準備拘傳令。”祝紅纓轉身時馬尾甩出一道弧線。
侯小刀苦著臉的問:“紅姐,為什麼又是我?”
“廢什麼話!”祝紅纓一腳踹在侯小刀屁股上,
“立刻、現在、馬上!”
得,她也學會程競鋒的那一套了。
半小時後,溫家別墅
管珊珊的保時婕緩緩駛入車庫。
她剛下車,就看到幾人站在門口。
"管女士。"侯小刀微微一笑,
"有個案子需要您配合調查,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一邊說著,一邊向其展示拘傳令。
管珊珊麵色平靜,絲毫不感到意外,甚至露出了一點點期待的神情。
她攏了攏外搭,優雅地點頭:"當然,配合警方是公民的義務。"
祝紅纓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請吧,溫太太。"
管珊珊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溫太太這個稱呼十分的敏感。
她的目光在林準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什麼。
但林準隻是平靜地與她對視,眼神深不見底。
管珊珊對溫雲璟死亡鑒定現場時,林準的表現印象很深刻。
或者說如果沒有林準,也許連她給自己設定的安全層(朱大洲)都不會暴露。
不過管珊珊對林準的情緒很平靜,這一切,她都做過無數次的演練。
重案大隊
陸虎盯著單向玻璃後的管珊珊,眉頭緊鎖。
管珊珊端坐在審訊椅上,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藕粉色連衣裙勾勒出優雅的身形。
她微微抬著下巴,目光平靜如水。
彷彿不是在接受審訊,而是在參加一場普通的茶會。
“這女人不簡單。”程競鋒低聲說,
“一線幹了二十年,這種心理素質的嫌疑人,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陸虎輕輕的點了點頭,他也認同程競鋒的評價。
管珊珊這種人幾乎不可能靠審訊主動認罪。
程競鋒雙手抱胸,臉色陰沉:“林準太心急了。
現在證據還不完整,冒然審訊隻會打草驚蛇。”
陸虎沒有表示,他對林準有信心。
玻璃另一側,管珊珊輕輕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動作從容得讓人心驚。
林準站在審訊室門口,消耗100積分,使用[心靈博弈]技能。
剎那間,無數心理技巧和犯罪心理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林準眼前一亮,這個[心靈博弈]技能比想像的還要全麵。
他對接下來的審訊更加有信心了。
“走吧!沒問題的!”他對身旁的祝紅纓說,自信的推門而入。
管珊珊抬眼,目光在林準臉上停留了一秒。
隨即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林警官,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嗎?"
林準沒有回答,進門後走到牆邊,將燈光調亮了一檔。
冷白的光線驟然增強,管珊珊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閉目片刻才重新睜開。
林準精準的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反應。
突然變化的光線,打破了管珊珊的舒適區。
她平靜理智的情緒產生了一點點輕微的波動。
“隻是例行詢問而已。”林準笑容滿麵的坐下,翻開了記錄本,
“溫太太和溫先生的感情怎麼樣?"
“還不錯。”管珊珊聲音輕柔,很平靜的解釋道:“老溫雖然工作忙,但很顧家。”
林準點點頭,假裝讚歎道:“果然如此。
怪不得溫太太為了懷上溫先生的孩子,哪怕是自己的身體不符合條件,也咬牙堅持做了好幾次試管。
溫太太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管珊珊交疊的手指突然收緊了一瞬。
她像是回憶起那段痛苦的往事,潔白的額頭微微抽動,但她把自己的痛苦掩藏的很好。
管珊珊很快恢復平靜:“這些醫療記錄都很容易查到。”
又輕嘆一聲,"可惜老溫已經去世了,這個孩子...我就不打算留了。"
林準翻開一份檔案,不經意的說:“再流產的話,以你的身體條件,恐怕很難再懷孕了。
畢竟你最近三年已經做過兩次人流了。"
管珊珊的身體突然僵直,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按壓著手腕上的鐲子。
觀察室內,程競鋒猛地直起身子:“有反應了。”
陸虎眯起眼睛:“情緒波動導致精細動作失控!”
審訊室裡,林準說完話,一直平靜的看著管珊珊,氣氛一瞬間陷入死寂。
管珊珊的情緒有些難以剋製,她對那段屈辱的生活無法輕易的忘卻。
胸口微微起伏,但她的聲音依然平穩:"林警官,這些都是我的私隱。"
林準注意到管珊珊左腳鞋跟微微抬離地麵,這是一種隨時準備起身的防禦姿態。
"當然。"林準合上檔案,他打算再給管珊珊添一把柴:
“那兩次懷孕也都不是溫先生的,確實不適合生下來。”
林準的話恍若驚雷!
就連坐在旁邊的祝紅纓都下意識的瞪眼轉頭看向林準!
管珊珊雙臂回縮護在胸前,呼吸變得急促,嘴角不受控製的微微抽動。
“你們...查得真清楚啊。”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強撐著冷笑,
“那你們查到溫雲璟是怎麼逼我的嗎?”
林準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需要給管珊珊一個宣洩口了。
管珊珊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他不行了...但他喜歡看。”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多年的屈辱,“每次...都是他安排的...他就在隔壁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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