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兇手拿到了那個裝有資料資料的硬碟,後果不堪設想……”
呂睿欣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沮喪。
她的話語,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再次壓在了所有人心頭。
會議室裡,瀰漫著一股無力感。
即便林準的推斷再精準,即便他們行動再迅速,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核心資料,關乎國家安全命脈。
一旦落入敵人手中,其造成的損失,將是無法估量的。
魏國慶沉默片刻。
他剛要搖頭,表達對當前局勢的擔憂,卻聽到一個平靜而堅定的聲音。
“不一定!”
林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霹靂,瞬間劃破了會議室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林準不慌不忙。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一切表象下的真相。
“兇手把邱雲龍家翻了個底朝天,反倒說明他沒找到!”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沒找到?!
這怎麼可能?
屋子都被翻得底朝天了,專業的手法,難道還找不到一個硬碟嗎?
孫佳良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急切地看向林準。
“小林,你有什麼想法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重新燃起的希望,
卻又小心翼翼,生怕這希望隻是幻覺。
林準搖了搖頭。
“案子不是憑想像就能破的。”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領導。
“我申請去一下現場。”
他的態度堅決。
他深知,任何再精妙的推理,都需要現場的細節來支撐。
隻有親眼所見,才能抓住那轉瞬即逝的線索。
呂睿欣沒有立刻回應。
她不是不信任林準,而是作為國安局的副局長,她習慣了嚴謹的安全管控流程。
然而。
魏國慶的聲音打破了她的猶豫。
這位刑偵界的泰山北鬥,此刻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就這麼定了。”
他沉聲開口。
“我這把老骨頭,陪你去一下現場。”
魏國慶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看向林準的眼神,充滿了讚許與信任。
“這不是寫刑偵小說,不去親眼檢視,哪裏來的線索。”
他的話,既是對呂睿欣的解釋,也是對林準能力的無聲支援。
在場的呂睿欣,見到魏國慶都發話了,也隻好點頭同意。
“好。”
她簡短地應了一聲。
“孫廳,你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好車,我們即刻出發!”
命令下達。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有序。
所有人都明白,林準的這個“不一定”,或許是他們目前唯一的轉機。
不到二十分鐘。
一輛黑色商務車,便如離弦之箭,駛出了省廳大院。
車子在蓉城的大陸上飛馳。
駕駛位上,坐著的是刑偵總隊的隊長劉勇。
他的女兒,正是前不久被綁架,最終在林準的幫助下,毫髮無傷地回到了他身邊。
劉勇駕車的手,穩健有力。
但他看向後視鏡中林準的眼神,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感激。
毫不誇張地說,劉勇見到林準的第一眼,就差點給他跪下了。
誰也不敢想像。
如果孩子出事,劉勇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還怎麼活下去。
一個父親,寧可希望自己承受世間所有的痛苦,也不肯讓孩子承擔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更何況,孩子的綁架,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父母最殘酷的報復。
林準,是他的救命恩人。
更是他女兒的守護神。
魏國慶坐在副駕駛,老爺子說自己暈車,坐車隻能坐副駕駛……
他轉頭看向後排的林準,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小林啊,真有你的。”
他感嘆著,微微側過頭。
他對林準這種強邏輯、重推理的破案理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更讓他驚嘆的是。
林準不僅能通過縝密的邏輯進行推理,更能將這些推理付諸實踐,並最終得到驗證。
這是一種天賦。
更是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洞察力。
“別人都是靠經驗累積才能切中刑偵邏輯。”
“你這……強的都不講道理了!”
劉勇在前麵聽著,深有同感。
他想起林準在綁架案中展現出的洞察力,那種超越常人的敏銳,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林準微微睜開眼。
他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眼神深邃。
“魏老過獎了。”
“不過是多想了一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有時候,所謂的經驗,也可能成為思維的桎梏。”
魏國慶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沒有反駁,反而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天賦,更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他不僅僅是在破案,更是在挑戰著傳統的刑偵觀念。
劉勇從後視鏡裡看了林準一眼,眼中充滿了敬佩。
他知道,林準的“多想一步”,往往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轎車在城市中穿梭,目的地是邱雲龍的住所。
所有人都明白,這次的現場勘察,將是他們尋找關鍵線索的最後希望。
車內,一片安靜。
隻有引擎的轟鳴聲,在寬闊的馬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懷揣著一絲忐忑,以及對林準那份超凡能力的期待,向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窗外的城市風景,快速地向後退去。
但車內眾人的心,卻都緊繃著,
如同被拉滿的弓弦,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那一刻。
商務車穩穩地停在一處高檔小區。
邱雲龍的住所到了。
這片小區環境幽靜,綠化極好。
作為蓉城709研究所的三級研究員,邱雲龍的福利待遇確實優厚。
單位分配的這套140平米住房,隻需象徵性地繳納成本價。
林準透過車窗,目光掃過這片寧靜的社羣。
他心中不免腹誹。“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麼好的待遇了,還想著做漢奸賣國賊。”
“真是讓這個小子死得太痛快了。”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就在車子完全停穩的那一刻。
副駕駛的車門猛地開啟。
魏國慶幾乎是第一時間沖了出去。
他彎下腰,扶著路邊的綠化帶。
一陣劇烈的乾嘔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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