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米是我家親戚從黑省買回來的,”康五哥說,“咱倆才能吃多少。你就放心的吃吧。”
晚上,王為國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回家,他把昨天康五哥送來的大米燜上了,接著開始做菜,等過了十五分鐘後,整個廚房都飄著大米的飯香,就在這時,王為國的愛人也回來了,一進屋裡就聞到了飯香。
“老王啊,你這是做的什麼飯呀,咋這麼香啊?”王為國的愛人何紅問他。
“我過一會再告訴你,”王為國說,“你先把菜做了吧,我今天晚上要喝點。”
又過了半小時,何紅把菜做好了,對王為國說:“老王,放桌子吧,菜好了。”
王為國開啟飯鍋,整個屋裡都是大米飯的香味,“老王,這大米飯也太香了吧。”何紅說。
王為國盛了兩碗大米飯,拿到桌上上,給了何紅一碗說:“你先嚐嘗這大米飯怎麼樣?”
說完,王為國自己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大米飯,頓時就驚呆了,這大米飯怎麼能這樣好吃呢?王為國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大米飯了,而何紅也是被這大米飯給驚住了,她看向王為國說:“我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大米飯,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康五哥空間裡的大米,彆說是在這八十年代了,就是在上一世這種粳米也不是一般大米能夠比的。
“老何呀,我感覺我不用吃菜就能吃兩碗大米飯。”王為國又吃幾口飯後說。
“是的老王,這大米要是熬大米粥就更好吃了。”何紅說。
“老何呀,你明天晚上還回你媽家住吧,”王為國說,“明天晚上有人還給我送這種大米,這個人你認識的,但是他說了,除了我之外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行,我明天晚上去我媽家再住一宿。”何紅說。
第二天晚上,康五哥又拿著一百斤大米來到了王為國的家裡,放下了大米,隻說了一句話:“王大爺,從下個月開始,每個月我給您送來三十斤大米,多了我也冇有,我走了。”
看著康五哥走了,王為國想,這個孩子不簡單啊,就是這大米他自己都搞不來,而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卻能弄來這麼多的大米,為了這大米,也要把康建軍提起來。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轉眼學校就快放暑假了,而康五哥的原始資金積累已經達到了兩萬塊錢了。
期末考試結束,開始了文理科分班,康五哥報的是文科班,就是高二7班。
由於烤魚片體積小,攜帶方便,已經有人很多人從春城往迴帶了,並且還是給那些小賣店送貨上門,這就嚴重影響了康五哥烤魚片的出貨量了。
又過了五六天,方便麪也有人開始向小賣店送貨了,而且,那些送方便麪和烤魚片的人還把價格給降了下來,這樣一來,方便麪和烤魚片就冇有多少利潤了。
康五哥想,雖然自己有空間,這樣東西冇有運費,自己掙的還是比那些人多一些,可是這樣就浪費自己的空間了,自己有這樣一個秘密武器,不應該和那些人搶這些蠅頭小利,於是一他開始考慮新的掙錢路子。
一天,康五哥來到了李靖宇的小賣店給他送方便麪,完事後,二人就說起現在方便和烤魚片不像前階段那樣好賣了,正在這時,一箇中年婦女手裡提著一大包,進門就問李靖宇說說:“缺貨嗎?”
“卻呀,你咋纔來呀,我這裡都冇有什麼可賣了。”李靖宇說。
中年婦女一邊開啟提包一邊說:“現在是太難了,我的上家也不好搞到貨呀,就這些還是從彆人手裡勻過來的呢。”
中年婦女從提包裡拿出了兩條良友香菸,兩條希爾頓香菸和兩條劍牌香菸給了李靖宇。
李靖宇給了那箇中年婦女錢後,那婦女就馬上走了。
康五哥突然想到在火車那兩個人說起外菸的事情,於是就問李靖宇:“靖宇,我看你的櫃檯裡麵冇有多煙呢,怎麼煙不好賣嗎?”
“怎麼不好賣呀,是進不來多少煙,”李靖宇說,“這剛纔的這幾條外菸,更是好賣,就是貨太少了。”
“你們平時都從哪裡進煙呀?”康五哥問。
“正常是從菸酒糖果公司進貨,但是他們那裡給我們小賣店的煙很少還貴,一盒煙掙不了多少錢,也就幾分錢,好煙能掙個一毛多錢,”李靖宇說,“還有就是煙販子他們送的煙,煙販子的煙比菸酒糖果公司的便宜一些。”
“外菸好賣嗎?”康五哥又問。
“現在是無論國產煙還是外菸都好賣,關鍵是供應不上啊。”李靖宇感歎道。
康五哥又問了哪些比較好賣,進價多少錢等等。
“五哥,你不會是要倒煙吧?”李靖宇問他。
“有這個想法,你看現在方便麪和烤魚片的利潤太少了,”康五哥說,“靖宇,如果我真把煙給運回來,你能幫我推銷嗎?當然了,我還是要給你留一些利潤的。”
“隻要你能把煙運回來,無論國產煙還是外菸,我都能給你賣出去的。”李靖宇興奮地說。
“好,那咱哥倆就大乾一場,你等我的好訊息吧。”康五哥說完就從李靖宇的小賣店出來了,回家去了。
到了家裡,康五哥和父母說要去鄉下奶奶家住一些天,康建軍和李丹霞也冇有多想就同意了,還給了他十塊錢。
上次在火車上,康五哥隻聽那兩個人說是在冀省的石門市的什麼村莊,具體什麼村莊康五哥當時冇有記住,到了石門市再打聽吧。
康五哥檢視了空間裡現在一共有兩萬四千塊錢,心想,先可這些錢進煙,慢慢滾動吧。
第二天,康五哥就揹著一個大兜子去了火車站,買了到春城的火車票去了春城。
到春城時,已經是中午了,康五哥馬上去了售票廳,一打聽,最早去冀省石門市的火車是下午三點的,到石門市是明天上午十點鐘。
康五哥要買臥鋪,結果冇有臥鋪了,他隻好買了一張到石門市的硬座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