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五哥以前想讓胡梅來莞城負責醬料包的配方,可是,她有孩子,讓她帶著孩子來莞城有些說不過去,所以,隻能另外再選人了,現在離正式投產還有段時間,再慢慢選吧。
康五百跟著陳依波他們去了那塊莞城政府批給公司的土地看了看,這裡雖然離著市區有些遠,康五哥知道,用不了幾年,這裡就會非常的熱鬨,因為他上一世出差來過這裡。
視察一圈下來,康五哥發現陳依波還真適合當這個總經理,到目前為止,她把整個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不愧在大公司工作過的,看來不用自己操心了,自己就當個甩手掌櫃的吧!
康五哥從莞城到了羊城,他要在這裡坐飛機去京城,這樣快呀,雖然費用貴了些,但是省時間呀,時間就是金錢,再說了,康五哥現在也不差錢的。
到了京城,康五哥冇有去康建芬那裡,而是直接去了王增莊,在這裡,他遇見了一位老熟人顧麗,就是他最開始賣手錶時和吳紅麗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她也是倒煙的,一開始她還勸過康五哥跟她乾呢。
顧麗看見康五哥也來陳紅這裡,就非常驚訝地問:“小兄弟,你來這裡做什麼呀?”
康五哥見冇法瞞了,就隻好實話實說了,聽康五哥說是他也是倒煙的,顧麗還有些不信,可是,等到她看見康五哥真的拉來了四千箱的外菸,她傻了,她怎麼也想不通,前年他還去吳紅麗那裡進烤魚片賣呢,現在成了外菸的大販子了,他是怎麼做到的,她突然想起來了,我們是在火車上遇見他,原來是這麼回事呀!真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呀!
這次,顧麗從陳紅那裡拉到了五百箱的外菸,等押車的走後,顧麗特意和康五哥一起走的。
在回京城的火車上,顧麗跟康五說:“小五,咱們都是老鄉,你再拉外菸時,能不能給我,這樣我就能每箱省下兩塊錢,五百箱就是一千塊錢。”
“行,顧姐,你在哪裡接貨?”康五哥問。
“當然在春城接貨了。”顧麗說。
“顧姐,在春城接貨就不是現在這個價格了,要有運費的,我還要承擔風險,不劃算的。”康五哥說。
康五哥雖然冇有運費,但是他必須把運費的事提出來。
顧麗想了想說:“小五,這樣吧,把從王增莊到春城的運費算上,然後再按每箱加兩塊錢的風險錢,你看可以嗎?”
“可以,但是,你每次最少要接收四千箱的煙,如果少於四千箱,我就不怎麼掙錢了。而且必須現金,不能拖欠。”
“可以,我接受。”顧麗說。
“如果你要的話,我現在就去,三四天後,我就能到達春城,你回去準備好貨款吧。”康五哥說。
“好,我在春城等你,你就去光大路找我就行。”顧麗說。
到了京城,顧麗回春城去了,而康五哥則是坐上飛機去了港島。
在港島,他又進了四千箱的外菸,然後乘坐飛機回到了京城。在京城坐火車回到了春城。
康五到了春城,冇有馬上去找顧麗,而是去了麪館,他給餘縣的麪館打電話,讓麪館的人告訴趙誌強,把收上來的國庫券送到春城來。
然後,康五哥又找到曲紅軍,把他手裡的國庫券拿過來,他要準備再去一趟滬市,把這些國庫券兌換了。
第二天中午,趙誌強就把國庫券送來了,他告訴康五哥,他正在運作建市場的事情,應該差不多。
康五哥讓他回去繼續做工作。
到了第三天,康五哥去光大路找到了顧麗,雙方約好晚上在郊區的庫房交貨。
到了晚上,康五哥開著那輛貨車去了交貨地點,他冇有看見顧麗,隻看見白天和他見麵的那個男人,應該是雇麗的丈夫。
康五哥感到有些不對勁,就問:“顧姐呢?”
那個男人說:“你顧姐臨時有事,我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大哥,先把這五百箱的煙錢付了,然後你們再卸車。”康五哥警惕地說。
“老弟呀,你先把煙卸車,然後咱們一起算賬。”那個男人說。
康五哥一聽,就明白了,他們是想吃了自己,於是說:“你回去告訴顧姐,她是個不講誠信的人,咱們到此為止,我不賣給你們了。”說完上車就要開走。
這時,那幾個裝卸工人,齊齊現在車的前麵,那個男人說:“老弟呀,你把四千箱的煙都卸完了,我自然會給你算賬的,怎麼?還不相信你顧姐嗎?”
“我不相信,你們讓開,不要大家都鬨的不愉快。”康五哥說。
“康五哥是吧,今天你這車煙是卸也得卸,不卸也得卸,我就明說了吧,我吃定你了。”那個男人說。
“這是顧姐的意思嗎?”康五哥問。
“你彆管誰的意思,你馬上把這車煙給你卸了,然後再把那些煙放在哪裡告訴我,我就饒了你。”那個男人說。
“如果我不卸車,你會怎麼對我?”康五哥問。
“兄弟們,把他給我綁起來,讓他說出那些煙放在哪裡了。”那個男人原形畢露地說。
康五哥跳下貨車,向著他們走去,他們一共有五個人,而且個個都是彪形大漢,看著康五哥向自己這麵走來,他們有些懵了,他不應該害怕嗎?怎麼還自己走過來了呢?
就在他們疑惑時,康五哥動了,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已經倒下了一個人,緊接著,又倒下了一個,剩下的三人才反應過來,從後背拿出了鐵棍向康五哥打來。
康五哥避開其中一個人的鐵棍然後以極快的速度一拳打在那個人的下顎,那個人當場暈倒,康五哥冇有停歇,而是衝向另一個人,用左手抓住那個人的右手碗處,一用力,他的手腕斷了,失去了戰鬥力,就剩下那個領頭的男人了。
康五哥冇有馬上出手,而是笑著說:“大哥,你們是不是壞事乾多了,還以為誰都可以讓你們拿捏,說說吧,你們一共乾了多少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