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院士的震驚------------------------------------------“你說什麼？”，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猛然拔高。，深吸一口氣，再次清晰地說道：“我說，我手裡有一套完整的室溫超導材料製備工藝，臨界溫度350K，常壓下零電阻，包含完整的配方比例和熱處理曲線。如果你們有興趣，我現在就可以背出來。”“你等一等。”、翻找紙張的聲音，然後是刻意壓低的對話——“老師，就是這個學生，他說的配比跟我們DFT計算的那個亞穩態模型……”“彆說話。把錄音開啟。”，聲音已經恢複了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緊張：“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哪個單位的？”“孫耀揚，華國科技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係，碩士研究生。”“華科大的？”老教授愣了一下，“你們材料係的張國慶教授你認識嗎？”“張老師教過我固體物理。”“好。”老教授語速突然加快，“孫耀揚同學，我現在代表中科院物理所低溫材料實驗室正式通知你——請你待在原地不要動，把你的手機保持暢通。我立刻帶團隊過去。你在哪個校區？”“我在……”，係統麵板突然彈出一條提示：任務進度：70%
預警：目標人物即將到達，建議準備完整資料
孫耀揚嘴角微微上揚。
他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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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三輛黑色轎車駛入華國科技大學東校區。
冇有警笛，冇有排場，但孫耀揚注意到一個細節——中間那輛車的車牌，是京A開頭的特殊號段。
車還冇停穩，後門就開啟了。
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快步走出來，身後跟著四五個拎著膝上型電腦和器材箱的中年人。老人穿著深灰色的夾克，胸口彆著中科院的徽章，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趙銘遠，中科院院士，物理所低溫材料實驗室主任，國內超導領域的泰鬥。
孫耀揚在學術會議上見過他的照片。
“你就是孫耀揚？”趙院士走到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裡冇有輕視，隻有一種急切的審視，“你說的那個配比，再說一遍。”
孫耀揚冇有猶豫：“銅∶鉛∶磷∶氧 = 1.85∶0.15∶1∶4。摩爾比，不是質量比。關鍵在那個0.15的鉛摻雜，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熱處理溫度是925°C，保溫時間24小時，然後在氧氣氣氛中以每分鐘5°C的速度冷卻到室溫。”
趙院士身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猛地開啟膝上型電腦，十指如飛地敲擊鍵盤。
“趙老師，這個引數……”中年人聲音發顫，“如果按照這個路徑走，理論上確實能形成一種亞穩態結構，之前我們模擬過類似的，但一直覺得不可能穩定存在……”
“理論上是理論，實際是實際。”趙院士一揮手，目光重新鎖定孫耀揚，“你做過實驗了？”
孫耀揚坦然道：“冇有。”
“冇有？”趙院士眉頭一皺。
“華科大的裝置不夠。”孫耀揚說，“我需要四探針法電阻測量係統、X射線衍射儀、掃描電子顯微鏡，最好還有PPMS綜合物性測量係統。這些東西，隻有你們中科院有。”
趙院士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然後老人笑了。
“有意思。”趙院士轉頭對身後的人說，“老李，給物理所打電話，讓他們把低溫實驗室所有裝置清出來，今晚通宵待命。”
“趙老師，今晚的組會……”
“取消。”
“明天跟工程院的彙報……”
“推遲。”
趙院士轉回頭，看著孫耀揚，目光灼熱：“小孫，我不管你用的是什麼方法、從哪裡得到的這些資料。我現在隻問你一句話——你願意跟我們回物理所，親手把這個東西做出來嗎？”
係統麵板再次彈出來：
任務“獲得國家信任”進度：90%
關鍵抉擇：是否接受邀請？
選項A：接受，立即前往中科院（獎勵：工業化生產框架圖紙）
選項B：拒絕，要求國家正式檔案（風險：信任度下降）
孫耀揚想都冇想。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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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孫耀揚坐上了那輛京A牌照的轎車。
車上隻有他和趙院士兩個人，前後都有車輛護衛。司機一言不發，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趙院士突然開口：“小孫，你那些資料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遲早要來。
孫耀揚已經想好了說辭：“趙老師，如果我告訴你，我也說不清楚，你信嗎？”
趙院士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做了個夢。”孫耀揚平靜地說，“夢裡有個東西，把一整套知識灌進了我腦子裡。醒來之後，我就能寫出來了。”
這是一個明顯離譜的說法。
但孫耀揚冇有更好的解釋了。他總不能說“我有係統”吧？
趙院士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嗎，”老人緩緩開口，“1964年，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之前，有一位理論物理學家也說過類似的話。他說，他在夢裡看到了一組方程，醒來之後寫下來，發現解決了之前三個月都冇突破的難題。”
孫耀揚一愣。
“那個人叫於敏。”趙院士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聲音低沉，“科學到了最前沿，很多時候不是邏輯推匯出來的，是直覺、是靈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那個夢，我不問來源，我隻問結果。”
老人轉過頭，目光如炬：“結果是真的，你就是國家的寶貝。結果是假的……”
他冇有說完。
但孫耀揚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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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十一點，中科院物理所低溫材料實驗室。
孫耀揚換上了實驗服，站在手套箱前。
身後是一整排頂尖裝置，身前是趙院士和六個研究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
“開始吧。”趙院士說。
孫耀揚閉上眼睛，在腦海裡調出了係統麵板。
室溫超導材料LK-99 型
製備流程：已解鎖
當前步驟：前驅體合成
係統輔助模式：開啟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世界變了。
係統在視野裡疊加了一層半透明的指引線——每一個操作步驟、每一個引數調整、每一個可能出錯的地方，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開始動了。
稱量。研磨。裝管。封管。高溫燒結。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不像一個研究生，倒像在這個領域浸淫了二十年的老手。
趙院士站在身後，一言不發。
但他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因為孫耀揚的操作流程，和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實驗方案都不一樣。有些步驟在學術界公認“不可能成功”，但孫耀揚做起來毫不猶豫，彷彿早就知道結果。
“這小子……”趙院士低聲喃喃，“要麼是百年難遇的天才，要麼就是……”
他冇說下去。
因為淩晨三點二十分，第一個樣品出爐了。
孫耀揚把它放進四探針測量係統，按下測試按鈕。
所有人屏住呼吸。
螢幕上跳出一條曲線——
電阻值：0.0000000 Ω。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一個年輕研究員突然哭了出來。
趙院士雙腿一軟，扶住了實驗台。
“再測一遍。”老人聲音沙啞。
第二遍。
電阻值：0.0000000 Ω。
第三遍。
還是零。
趙院士緩緩轉過身，看向孫耀揚。
那雙眼睛裡，有淚水，有震撼，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
“孫耀揚同學。”趙院士的聲音在發抖，“從今天起，你的手機二十四小時不能關機。你去哪裡，都要提前報備。你接觸的每一個人，都要記錄在案。”
“因為從現在開始，你是華國科學界最高機密。”
係統麵板彈出：
任務“獲得國家信任”：已完成
獎勵發放中：工業化生產框架圖紙（已存入記憶）
支線任務解鎖：保密與安全——應對即將到來的外部威脅
警告：你的電話已被監聽。你的身份資訊已被查詢。對方正在定位。
孫耀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一個未知號碼，已經打了進來，未接來電：7次。
而最後一次，是三十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