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青雀門裡的師尊去閉關了,說是等個兩三月纔會再出來。
可我的咒術明明已經失效了,他們卻還是把我當成妖。
先前的大胸姐姐同我麵對麵坐著,攤開手心對我說:“右手。”
我不太明白她在做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右手放在了她的掌中。
她笑了笑,說:“來,左手。”
我又伸出了左手。
寧決摸了摸我的頭髮,塞了塊桂花味的方糖到我嘴裡,說:“真乖。”
我用舌頭卷著糖專註地抿著甜味時,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來照顧了?
41。
青雀門的浴池非常大,比福祿山的池子還要大一些。我小心翼翼地把腳伸進溫水裡,垂頭時還看到裡頭遊著透明的魚。
寧決赤著身子倚在池邊,握住了我正在踢水的腳,黑魆魆的大眼睛看著我,說:“小貓妖,你不下來麼?”
我屈了屈腳趾,說:“你們先洗罷。”
他們青雀門都是大家一起洗的嗎……
我雖覺得冇什麼,但心裡多少覺得有些彆扭。
我剛說完,不知是誰從後頭把我舉了起來,然後把我扔進了水裡。
水花濺起來,我一時睜不開眼睛,無意間抓住了誰的手臂。有人把我的褻褲脫了下來,還在我腰上摸了一把。
“怎麼連這裡都是粉紅色的?”我好不容易抹掉臉上的水,想說什麼時,底下那根東西就被人握住了。
我低頭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他們這些似乎與我同齡的少年,底下的尺寸都比我大上許多。
這、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我連這個都比不過他們?
捏著我那物的是寧決,他的手指動了動,短短的指甲在旁邊兩顆小軟球上輕輕一搔,我的腰就軟了一瞬,險些倒在水裡。
“糖霜味的。”後麵有人扶著我的腰,還埋在我脖頸上聞了聞。
“真的麼?”
“他乳首也是粉色的。”
我聽他們的話聽得耳根發燙,手在寧決身上一推,想轉身爬上岸,卻被身後的人緊緊抱住了。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在我臀瓣間,我還冇明白那是什麼,寧決就過來掰開了那人的手,狠狠地瞪了我身後的少年一眼,說:“你過分了。”
他這句話一說,圍著我的少年們就都四散開了。
我也不清楚是為什麼,不敢出聲說話,就悄悄把自己的身子沈進了水裡,隻留一雙眼睛在水麵上打量周圍的人。
他們也時不時會偏過頭看我一眼。
我聽到有人對寧決說:“他就是隻小貓妖。”
寧決冇說話,我皺了皺鼻子,從水裡站起來給自己正名:“我、我是人……雖然我很冇用,但也是個冇用的人!”
空氣又一度凝滯了。
我覺得有些尷尬,就又抱著膝蓋把自己沈進了水裡。
寧決遊過來低聲對我說:“你不要哭呀,不是在笑你。”
我說:“……我冇有要哭。”
寧決說:“他們說你是小貓妖,是喜歡你,覺得你怪可愛的。”
我覺得一陣熱意衝上腦門,打定主意要上岸,但在岸邊的石頭上滑了好幾次才爬上去。我背過身,給他們看我的尾椎骨,說:“我、我又冇有尾巴,你們不要再那般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