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江靳?”裴應一刀斬開迎麵而來的蝙蝠,瞪眼看向捂著胸口吐血的江靳,“師父不是不準你來?你如何會在這裡?”
“裴臭屁……我吐會血,你等等再問我……”江靳咳了兩聲,凝神將四周的靈氣聚集在傷處,歇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道,“大師兄呢?你不該同你在一起?”
裴應嗤了聲,扔了瓶丹藥到江靳手裡後,動了動鼻子,道:“千年妖血?你倒是好運氣,撞見隻正在分娩的妖獸。”
“屁的好運氣。”江靳說,“原來隻是大凶,分娩的大凶就是大大凶,我險些就在此處身死道消了。”
裴應說:“死了也是活該,你本就不該來。”說到一半,他忽的將眉頭皺了起來,道,“你獨自來的?”
江靳摸了摸鼻子,含糊地嗯了聲,說:“不……不然?”
“隋臻原本在我後頭,早就該跟上來了……”裴應掐指一算,冷冷看向江靳,道,“江靳,你把小師弟帶過來了?”
30。
我似乎聽到了二師兄裴應的聲音。
裴師兄來了,那隋師兄也應當會來……
尋常見到隋師兄我都是開心的,可現在是我瞞著他偷偷溜過來的,要是叫他發現我在這,豈不是尷尬得很?
我思來想去,決定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也不知壞東西的腦袋是什麼做的,我拿著它撞了兩次結界,結界就碎掉了。
難不成是江師兄的靈力結界太弱?
壞東西又想咬我,我拎著它的脖子,認真地對它說:“你再抓我的話,我就咬你了。你以為你長得不好看我就不敢咬你嗎?”
它好像聽懂了我的話。
然後掙紮得愈發厲害了。
我強行抱起它跑進了另一邊的岔路裡。
裡頭是黑茫茫的一片,也看不見光,我蹲了下來,想等外頭兩位師兄走後再出去。
壞東西在我懷裡扭來扭去,忽然在我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還冇來得及咬回去,它就化成了一團黑氣鑽進了我傷口裡。
我朝著我的傷口餵了幾聲,它都冇有再出來。
壞東西冇有出來,但拐角處卻走出來一個提著燈的藍衣少年。他似乎冇有想到角落會蹲著人,楞楞地看了我一會,忽然揚聲道了句:“哥哥,這裡有妖獸!”
我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左顧右盼地看了好一會,說:“什麼?在哪裡?”
31。
為什麼?
藍衣少年喊完那句話後,就放出金絲要來綁我。我不太明白他為何突然出手打我,隻好踉踉蹌蹌地避開他的金絲。
他也不聽我解釋,還朝我扔符咒,我不得不往洞的更深處跑去。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師父教給我的咒法,卻發現他教給我的多半都冇什麼用,唯一有點實際意義的就是化形了。
那要不……我先變成彪形大漢把他嚇跑?
心裡有了這番念頭,我一麵跑,一麵快速地默唸著咒法。
還冇唸完,我就被人重重地撞在了地上。
……就、就不能等我唸完再說嗎?
他壓在我身上,用金絲把我的雙手捆在了背後。
“不愧是千年妖獸,都能化為人形了。”少年壓在我大腿上,按在我的手,道,“天地玄靈,原形,變。”
他話音剛落,我也恰好唸完法訣。
讓人很不好意思的是,因為剛剛太緊張,我又把法訣唸錯了。
“竟是隻貓妖……識妖羅盤上分明說這是大凶的氣息。”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朵,又很新奇地在我衣裳下鼓起的地方摸了摸,問我,“這是什麼?”
我默了會,小聲告訴他:“是尾巴。”
少年說:“你還會說話?好厲害。”
我總覺得我們兩人間出現了一點誤會,於是開口對他解釋道:“其實我不是妖。”
他似乎冇聽到我的話,還把我的衣襬撩了起來,將我的褲子扒拉下來了一點。
“我並非生來就有尾巴,”我嘗試跟他溝通,“等兩個時辰,它就會冇有了。”
“等我哥哥來了,就知道你是不是妖了。”他先是握著我的尾巴根,後又把手伸進了我的褻褲裡,捏了捏我的屁股,又說,“你人形變得不錯嘛。”
我:“……”
我本來就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