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詛咒了,雖然這個想法非常不科學,但是他找不到更好的解釋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一切。
突然掉下來的花盆,跑上樓一看卻空無一人;練習網球一般突然身體不適,去醫院一查卻冇有任何問題;甚至好幾次差點被車撞到,肇事司機都表示是車子自己失控的……
黑暗處似乎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伺機著想要吞噬他的性命。
即便如此,在收到香織出於關心發來的簡訊之後,幸村還是很高興,要竭力壓住嘴角才能掩飾住開心。
香織試探性地道:【聽仁王說,你最近水逆?】
幸村當即否認:【冇有的事,不要聽他瞎說。
】
香織提醒:【要小心一點哦,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那麼的科學。
】
幸村沉默許久,想起了初見時香織自稱是晴明的後人,之前他從未當真過,這會兒卻情不自禁地問道:【真的有‘咒’的存在嗎?】
香織肯定地道:【當然。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有冇有仇人知道了你的生辰?】
對於香織的問題,幸村無法回答。
幸村自忖行事周全,幾乎不跟人起大的衝突,頂多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而且還是跟朋友開的。
在這些事情出現之前,他以為自己周圍隻有朋友。
末了,幸村回道:【我的生日並不是什麼機密。
】
校園裡有專門販賣他生辰、家庭背景、喜好等訊息的販子,賣給那些喜歡或崇拜他的女生,當然也有販賣其他網球選手的。
【我的意思是,詳細到連出生的時刻也知道的。
】香織追問。
如果是出生時刻的話,知道的人就不多了,隻有在和部員們的聊天中提到過,那個時候仁王非要算什麼上升星座,需要瞭解出生的時刻。
當時周圍全是自己人,他不相信這些人會對自己不利。
幸村沉默片刻,堅定地說:【我相信我身邊的人。
】
大概是感受到了幸村對他人的信賴,香織冇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提醒道:【照顧好自己,近期不要去那些有隱患的地方。
《死神來了》看過嗎,生活中有很多需要注意的細節哦,比如蠟燭、電線什麼的。
】
幸村微笑道:【知道啦。
】
心裡覺得嘮嘮叨叨的香織像個小老太婆,但很可愛。
香織在給幸村發郵件的時候,五條悟就在他身邊,一邊盯著她的螢幕,一邊吃著奶油毛豆冰淇淋。
香織抬頭,白了他一眼,“不要看彆人的聊天記錄啊,冇禮貌的傢夥!”
五條悟不以為意,無視香織的詰難,繼續道:“他們學校好像有詛咒師哦。
”
“我知道!”香織皺眉頭,依舊對五條看自己手機的事耿耿於懷。
五條悟下一句話卻叫香織愣住了,“不止一個哦。
”白髮少年笑得意味不明,璀璨的藍眸在墨鏡後閃爍著看好戲的光。
“?”香織不明所以地看向五條悟,心想,除了雙一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