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秋山君。
”香織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原來立海大還有網球部經理……’她還以為立海大有真田弦一郎那位像嚴父般的副部長就已經足夠了呢。
似乎看出了香織的困惑,秋山光一解釋道:“你冇見過我很正常,因為以前網球部是冇有經理的。
自從他們開始入u19比賽之後,”
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立海眾,眼底全是欽慕,“有時候是都不在校的,這時候我得幫忙管一管普通部員,甚至還要組織後者參加一些校級比賽。
”
u19指的是十九歲以下的國家隊成員之間的比賽,是世界級的競爭,立海大高中部不乏優秀的可以進入u19霓虹隊的。
“那真是……”香織斟酌詞彙,“一定很辛苦吧。
”
秋山羞澀地摸了摸後腦勺,“這是應該的,其實大家都很辛苦,我的實力比不上他們,自然得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更努力才行。
”
秋山的模樣讓她情不自禁地聯想到了秋田犬,不由好感度大增,“加油,普通人需要你,立海大也需要你。
”
普通人之光啊!怎麼能因為那些人的光芒耀眼,就無視秋山這樣的人的努力呢?
“謝謝……”秋山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群眾的驚呼聲,吸引走了香織的視線。
原來切原又雙叒打傷了對手,比賽進入傷停時間,也不知道後者還能不能繼續。
由於兩邊都不是全主力陣容,所以並不認得青學那邊的人,香織隻覺得後者好可憐,渾身是傷,有的地方還流了血。
那人正狠狠地瞪著切原,切原還在那喊:“我要徹底擊潰你!”氣焰囂張到不行。
“太兇殘了。
”香織不禁搖頭。
另外,她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切原狂化之後頭髮會變白,這怎麼想怎麼不科學吧
秋山光一:“切原每次認真起來都是這樣的,他自己控不住。
他現在進入惡魔化狀態了,比之前更強,看來青學的新人也挺有實力。
”
“這樣不犯規嗎?”
“觸身球不算犯規。
”
最終,切原的對手因為血條不夠厚,在堅持了十來分鐘之後,重傷昏迷,被抬下去了。
切原結束狂暴模式,眼底褪去冷酷之色,重新恢覆成哈士奇般的單純眼神,瞅著擔架上躺著的對手,略顯無措。
“切原……”真田低氣壓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馬上去練習提升實力,早日跳過惡魔化,直接天使化!”切原說完已一溜煙跑了。
“天使化?這又是什麼?”香織一臉懵。
秋山:“切原最終形態,即可以保留理智,又很強,智力也會上升,不過他並不是每一次都能使出來。
”
香織歎爲觀止。
比賽徹底結束之後,香織和彩一起隨大家回去,結果剛一進入部活動室,發現滿地都是圖釘,走在前麵第二個的切原差點腳底被紮成篩子。
“誰啊!亂撒東西還不收拾!”切原嗷嗷叫。
幸村是走在最前麵的,但是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圖釘,並且出聲喝止大家前進,隻有切原腳步腦子快一步,中了招。
幸村將香織護在身後,真田壓了壓鴨舌帽,二人對視一眼,神色都很不好。
看來他們是被蓄意報複了,但是青學網球部的大多是他們的老熟人,而且作風都光明磊落,誰會做這種事情呢?
是剛纔被切原打昏了的人的親友嗎?
幸村:“我記得剛纔那個人是叫……”
真田:“江角勇鬥。
”
“查一查吧。
”
而這還隻是立海大網球部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