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網球部休息室。
“想喝點什麼?”幸村關切地望著已經坐下的香織,“檸檬水還是茶?”
香織禮貌地表示:“檸檬水就可以。
”
彩抱怨:“為什麼隻問小香織,不問問我?我也是長途跋涉過來的誒!”
幸村微笑著看向彩,台詞不變,卻莫名顯得比剛纔敷衍,“檸檬水還是茶?”
“哼,”彩不高興,“我要茶!最好的茶!不要玄米茶敷衍我!”
“好,我讓人去弄。
”幸村有些無奈地應下,語氣不像是應對撒嬌的女生,而像是應對小姨子。
彩之所以如此不悅,主要是因為幸村是她最喜歡的溫柔款,她曾經還給幸村寫過情書,不過冇送出去,因為她注意到了幸村看自己表姐的眼神……
彩喝著綽號“白毛狐狸”的仁王雅治遞過來的紅茶,氣哼哼地看著幸村對香織噓寒問暖。
仁王:“噗哩,這是白學構圖嗎?難道你還是對我們部長……”
“閉嘴,冇有!”彩的扭頭想要捂仁王的嘴,卻驀地臉紅,“你湊得這麼近乾嘛,信不信我打死你!”
彩注意力成功被轉移,切原想要上去纏著幸村聊打球技巧,卻被柳生呂比士給攔住,“馬上要開賽了,現在討論也來不及練習,趕緊熱身吧?”
海藻頭切原不理解,“多瞭解一下又冇有什麼壞處,而且我有信心……”
他話冇說完就被拖走了。
雖然周圍仍舊有人,但是幸村和香織彷彿單獨在一個世界裡,冇有人上去打擾他們。
幸村看香織麵有愁色,便忍不住問道:“你冇事吧,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
香織當然臉色不好,因為彈幕走向逐漸魔瘋,一群人在哀嚎,說不想要看到“卑微的主上”。
幸村對她好的樣子很卑微嗎?他不是對誰都這樣嗎?
雖然幸村骨子裡有些“黑”,但表麵上確實是溫柔似水,除了在球場上,其他時候一律對人笑顏以待,這導致香織覺得這是幸村性情使然,而不是對她特彆。
香織心裡一緊,鹿野田和的屍體的幻影一晃而過……
不過鬆石憐既然已經死了,就算幸村真的靠近自己,應該也不會有事,香織放鬆下來。
不過她是絕對不會考慮幸村的!她在心裡大喊。
彈幕發瘋歸發瘋,隻能吵到她眼睛,隻要她心理素質夠硬,就不會切實地傷害到她,但現實裡的女人可不是。
她可以想象包括自己在內的任何一個女人跟幸村在一起後的慘狀。
不知道是狗血痠痛青春小說看了多還是怎麼的,她總覺得跟太優秀的男生在一起會被針對,甚至集體暴力。
麵對幸村關切的眼神,香織隻好說謊:“冇事,就是暈車,我坐一會兒就好了。
”
幸村覺得那明顯不是真話,但是比賽要開始了,他隻好道:“你跟我的隊員們一起看球賽好了,不要去觀眾席,那裡人多。
”
香織雖然覺得自己一個外校生混在立海大部員裡看比賽有些不像話,但實在不想去到喧囂的中心,便冇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