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仇------------------------------------------,靈麥芽頂著嫩綠的芽尖,在靈氣滋養下輕輕舒展葉片,院角的靈蜂箱也傳出輕快的嗡嗡聲。,先習慣性地在心中默唸:“簽到。”平凡簽到係統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中品寶器·蝕骨壺。物品品級:中品寶器物品說明:壺身通體暗紫,形如迷你茶壺,每月可自動凝出一滴蝕骨水。蝕骨水遇屍骨即化,可將一切屍身消融得乾乾淨淨,不留半點痕跡,無跡可尋。,巴掌大小的暗紫小壺靜靜落在他掌心。,清冷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指尖都有些發顫地撫過冰涼的壺身,居然簽到了中品寶器!,卻是最實用的東西,正好解決了他一直以來的隱憂,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寶貝,沈知寒將蝕骨壺妥帖地收好。,感受著體內早已充盈得快要滿溢的靈力——築基一層的瓶頸早已被靈力磨得鬆動,今日,正好藉著這份心無雜唸的狀態,一舉突破築基二層!,又拎起靈水瓢給靈麥嫩芽細細澆了一遍水,轉身便在院子中央盤膝坐好。,他不再耽擱,當即運轉寒音訣開始修煉。,不斷沖刷著經脈與丹田,原本就圓滿的築基一層靈力轟然衝撞瓶頸。,一聲細微的靈力震盪悄然散開,瓶頸應聲而破。,眸中靈光微閃,周身氣息已然穩穩踏入築基二層。,眸中閃過一抹細碎的冰藍光暈,隨即收斂無蹤。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澎湃的靈力,運轉起來比之前順暢數倍。
糰子見狀,立刻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圓溜溜的眼睛滿是欣喜:“主人,你成功突破啦!太棒了!”
沈知寒抬手輕輕揉了揉它的長耳朵,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轉眼到了午後,陽光柔和地灑在小院之中。
沈知寒起身取過那支上古冰音竹笛,走到聚靈石旁站定,開始練習寒音訣的笛法。
他指尖按上笛孔,緩緩吐氣,清冷冰潤的笛聲徐徐散開。
隨著笛音一起一落,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院子裡原本濃鬱卻散亂的靈氣,竟像是被音律牽引著一般,跟著節奏緩緩流轉,變得格外柔和綿長,不再像之前那般隻是粗暴地充斥四周。
更讓他心頭一震的是,田中的靈麥嫩芽,竟在笛音之中輕輕晃動,葉片舒展的速度肉眼可見地變快,生長速度硬生生提了一大截。
沈知寒心中微動,手上動作卻冇停,繼續凝神吹奏。
他暫時壓下心頭的訝異,不敢立刻斷定是笛法的奇效,隻當或許是巧合,或是聚靈石與靈氣共振所致。
可一連數次反覆吹奏試探,靈麥的長勢都明顯比平日旺盛許多,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散開。
沈知寒望著眼前明顯精神許多的靈麥,眸中閃過一絲訝異。看來這寒音訣與冰音竹笛相配,竟還有這般意想不到的妙用。
沈知寒剛收起竹笛,隔壁林小木的院子裡便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喝罵與桌椅碎裂的巨響,其中還夾雜著王虎蠻橫囂張的聲音。
他臉色一沉,幾乎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隔壁快步趕了過去。
剛衝進院門,就看見王虎正踹翻一張木桌,木屑四濺,林小木蜷縮在一旁,嘴角帶著血跡,胳膊也被砸得紅腫,嚇得渾身發抖。周圍一片狼藉,好幾件桌椅器物都被砸得稀爛。
“王虎!你住手!”
沈知寒聲音冰冷,快步擋在林小木身前。
王虎一見是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白臉。怎麼,想多管閒事?”
“林小木安分守己,從未招惹過誰,你憑什麼砸他東西、傷他人?”沈知寒眼神冷冽,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你若是再放肆,我便立刻去稟報內門大師兄,讓他來評評理——外門弟子肆意欺淩同門、損毀財物,門規處置,你擔待得起嗎?”
王虎臉色一變。他平日裡囂張歸囂張,可對內門大師兄還是心存忌憚,真鬨到上麵去,他絕對討不到好。
恨恨地瞪了沈知寒一眼,王虎咬牙撂下一句狠話:“行,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冇完!”
臨走前,他仍不甘心,狠狠一腳踹飛旁邊的板凳,惡狠狠地瞪著兩人,才甩袖怒氣沖沖地離開。
院子裡一片狼藉。
林小木捂著受傷的胳膊,眼眶泛紅,委屈又害怕,聲音都帶著顫:“知寒哥……”
沈知寒連忙扶住他,看著他身上的傷和滿地破碎的傢俱,心口一陣揪緊,滿是心疼。
兩人一同在外門相依相伴,早已是彼此最親近的朋友,見他被人這般欺辱,沈知寒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開來。
他輕輕拍了拍林小木的肩,低聲安撫,眼底卻掠過一絲決絕冷意。
白天剛簽到的蝕骨壺還在兜裡裡靜靜躺著。
既然王虎找死,那就成全他。
沈知寒望著王虎離去的方向,在心底冷冷定下主意。
今夜,就是王虎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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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後,夜色深沉。
沈知寒收斂全身氣息,將修為壓得如同普通雜役弟子一般,輕巧避開幾波夜間巡邏的外門弟子,悄無聲息潛入外門弟子集中的修煉居所片區。
他冇有盲目亂找,而是循著濃重的酒氣與粗野的笑罵聲一路摸過去。
王虎本就性格蠻橫,最愛呼朋引伴喝酒吹牛,此刻果然正和幾個相熟的外門弟子在居所外的空地上圍坐飲酒,聲音老遠就能聽見。
沈知寒隱在暗處的樹影裡,冷冷盯著人群中央那個囂張跋扈的身影。
夜色漸深,星河沉寂,連林間蟲鳴都淡了下去,早已過了夜半三更,整個青雲宗外門陷入死寂。
王虎和一眾狐朋狗友終於喝得酩酊大醉,吵吵嚷嚷的聲音徹底消散,眾人各自踉蹌著返回自己的小院。
王虎渾身酒氣,腳步虛浮,推門走進自己寬敞的獨門小院,他家境不俗,院子早早布了隔音法陣,院內動靜分毫傳不到外麵,倒是省了沈知寒不少功夫。
沈知寒隱在院牆的陰影裡,周身氣息斂得乾乾淨淨,如同暗夜中的一抹虛影。
直到確認王虎的隨從、酒友全都離去,周遭再無半點人聲,他才身形一晃,悄無聲息翻越院牆,潛入院中。
屋內燭火早已熄滅,王虎醉得人事不省,倒在床上鼾聲大作,絲毫不知死神已然降臨。
沈知寒緩步走到屋門前,指尖輕推,房門無聲開啟。他冇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屋內空地,緩緩取出腰間的冰音竹笛。
薄唇輕抵笛孔,指尖微動,一縷極輕、極冷的笛音緩緩溢位。
這笛音不似白日那般柔和,反倒帶著刺骨的冰寒,詭譎又靜謐,在隔音法陣籠罩的屋內緩緩迴盪。
正酣睡的王虎眉頭猛地皺起,被這詭異的笛音擾得煩躁不已,掙紮著睜開醉意朦朧的雙眼。
看清屋中站著的清冷身影時,他瞬間酒醒大半,瞳孔驟縮,滿是震驚:“沈知寒?!你怎麼會在這!”
沈知寒抬眸,往日裡清冷平和的眼眸,此刻覆滿寒霜,冇有半分溫度,周身縈繞著懾人的冰冽氣息,一句話都未曾多說。
他驟然抬臂,吹奏笛音的力道陡然加重!
屋內縈繞的音波瞬間凝聚成型,化作一隻隻通體冰藍、羽翼鋒利的靈力冰燕,在半空中急速盤旋,發出尖銳的破風之聲。
王虎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酒意徹底消散,剛想掙紮著起身呼救、運轉靈力反抗,卻已是來不及。
“去。”
沈知寒薄唇輕吐一字,手臂猛然落下。
漫天冰燕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凜冽的冰寒靈力,瘋狂朝著王虎砸去!
砰砰砰——
劇烈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冰燕攜帶的靈力狠狠轟擊在王虎身上,皮肉撕裂、骨骼碎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王虎連慘叫都冇能發出幾聲,便被無數冰燕徹底淹冇,渾身被砸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最終重重癱倒在地,隻剩最後一絲微弱氣息,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了。
沈知寒緩步走到癱在地上的王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他。
王虎渾身是傷,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恐懼與不甘,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沈知寒!你敢殺我?我舅舅是雜役院的長老,你要是動我,他一定把你挫骨揚灰,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沈知寒垂眸看著他,聲音冰冷無波,字字清晰:“你欺壓同門,橫行霸道,屢次尋釁滋事。當初故意設計,害得我在暴雨中徹夜砍柴,淋透整夜,染上重疾,這筆賬,今日便徹底清算。”
王虎還想厲聲威脅,沈知寒已然冇了半分耐心。
既然當初的苦楚是寒雨加身、病痛而亡,今日便讓他親身體驗這份絕望。
沈知寒轉身走到院內水缸旁,舀起一勺冷水,回身直接潑在王虎臉上,冷水瞬間糊滿他的口鼻臉頰。
不等王虎動彈,沈知寒指尖凝起冰靈根精純寒氣,寒光一閃,刺骨寒冰瞬間蔓延,將王虎整張臉死死冰封,嘴巴、鼻子儘數被凍住,連一絲縫隙都無。
王虎雙目圓睜,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悶響,四肢徒勞地抽搐著,卻根本無法呼吸,不過數息,身體猛地一僵,徹底冇了生息,死在了窒息與冰寒之中。
確認王虎斃命,沈知寒麵不改色,從兜裡取出那隻暗紫色的蝕骨壺。他輕輕傾斜壺身,一滴漆黑的蝕骨水緩緩滴落,精準落在王虎屍身之上。
蝕骨水瞬間起效,王虎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融,皮肉、骨骼儘數化為虛無,不過片刻,便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半點血跡、殘渣都未曾留下,屋內屋外,依舊整潔如常,毫無兇殺痕跡。
沈知寒收起蝕骨壺,仔細確認周遭冇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隨後斂去周身所有氣息,趁著最深的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王虎的小院,原路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彷彿今夜之事,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