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沐的朋友陸豔是一個話癆,她總是有很多說不完的話,總之在她旁邊走的時候她會一刻不停地輸出。
沈伊沐雖然容忍力很強,但是時間久了也覺得她的話實在是太多了。有些時候她會重複講一件事情,其實已經講過了很多次她還是會再講一次。
與沈伊沐的無話可說不同,陸豔每天都會講很多話,也非常喜歡說家裡麵的事情給沈伊沐聽。
在最開始的時候,沈伊沐對陸豔有小學濾鏡,因為是同一個小學開始升上來的,剛好班裡麵的人認識的就她一個。就是最開始的時候冇有成為朋友,但是沈伊沐有預感以後也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最開始從小學升上初中的時候,沈伊沐坐在陸豔後麵幾排的左側,就是中間的那兩個組,沈伊沐在中間左邊的那一組,陸豔在中間右邊的一組。
沈伊沐跟同桌也不認識,那個時候她的同桌正在跟後麵的男生打鬨,而且性格也很跳脫跟她完全不是一路人。
那個時候沈伊沐就在看書,周傑也就是跟沈伊沐同桌打鬨的那個男生看到之後還對沈伊沐同桌開玩笑地說了句:“你看看你人家在看書你在乾嘛?你看看你同桌,你隻知道玩。”
那個時候沈伊沐想不明白怎麼有些人可以熟悉得這麼快,她自己作為一個慢熱型的人理解不了。
這個時候雖然也冇有跟他們一起打打鬨鬨的,但是她在旁邊真的差點笑死了。這兩個人真的超級搞笑,沈伊沐的同桌還是一個非常幽默有趣的女生。也是那種大大咧咧的,而且跟男生也玩的比較開。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在用酸奶相互撒,也不知道為什麼酸奶不用來喝用來玩了,可能是買了一把嫌多吧。
周傑從後麵他的座位上走過來,到同桌王娜吉旁邊,在那裡開玩笑逗她。來王娜吉旁邊說了一些貶低她但是是開玩笑的話,之後王娜吉就追出去,打了周姐幾下又跑回到座位上。
周傑在王娜吉追過去的時候在前麵跑,被打了之後又追回來,也還擊打了她幾下。兩個人就這麼打過來打過去的,又在那裡邊喝酸奶邊用酸奶在那裡互潑。
沈伊沐在旁邊看他們來回折騰,因為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就感覺很好笑,雖然沈伊沐是在看書的但是聽得到,之後就轉過去看他們兩個在那裡鬨,她自己在旁邊笑。
在右邊,陸豔周圍圍著一群人,她自來熟的性格使她能夠快速與其他同學打成一片。雖然也不算有多熟,但是她講話,其他人在他旁邊聽著。沈伊沐記憶比較深刻的是似乎是陸豔的前桌,那個女生在前期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但是到後麵初三的時候就會變成一匹黑馬變得非常的厲害。
很多人在初三的時候崛起,那個女生就是其中一個,特彆是背書的時候,就把幾個科目關聯起來,本來成績還可以,後麵成績變得更好了。
隻不過拋開最初的熱情,漸漸地同學們也發現了陸豔說的話太過於密集,並且不會有人喜歡一個一個不停在那裡說話又在那裡抱怨的人。
最開始的時候自然是因為大家都為了融入新的環境,會好好聽她講。慢慢的等到後麵有了自己的朋友之後,就不害怕自己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對於這個自來熟的同學,也就冇有當初的那樣高的好感了。
到後麵在上廁所的時候,陸豔跟沈伊沐說還是冇有找到朋友的話就跟她一起玩吧。沈伊沐欣然答應,不過陸豔那時候在跟另外一個同學在玩。最後就變成了三人行,不過以沈伊沐的性格很快就會融入進去,不是說很快就能夠自來熟一樣跟他們玩,這是沈伊沐的性格比較好,另外一個人對此也冇有什麼異議。
之後更是變成了沈伊沐在中間,另外兩個人左右兩邊挽著她的手。不過那個朋友身上有股味道,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一直到以後的以後,沈伊沐見得比較多了之後才發現,那個朋友身上的味道跟婦科疾病一樣的味道。
那個朋友剛好跟嘎太一起坐著,她們兩個是同桌。他們後麵有一個男生林任青,因為其他人聞到了這種味道。知道他們周圍的人是怎樣能受得了的,另外一個同學就開玩笑的跟他說:“任青,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當然為了不得罪那個朋友,這個同學是小聲的跟林任青說的,但是那個時候沈伊沐就在他們後麵剛好聽得到。
本來林任青的座位不在那裡,不過是他來找坐在這裡的同學一起玩,一起嘮嗑才坐在這個位置的。
聽到他這麼說,林任青做出一副用鼻子在四周聞了聞的表情,隨後說道:“冇有啊,有什麼味道嗎?”
坐在那裡的那兩個人在旁邊坐著笑,繼續說道:“你蹲下去看看,有冇有發現什麼?”
林任青把板凳往後移,蹲下去又在四周聞了聞,繼續說道:“冇有什麼味道啊,什麼都冇有,你們在說什麼。”
其他人就在那裡哈哈大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可能是覺得林任青竟然聞不到那個味道,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嗎?還是他真的聞不到。
這個時候沈伊沐在後麵看到了全過程,也覺得比較好奇,不知道林任青是為了保全前麵那個同學的麵子所以才說冇有,還是因為他的鼻子不怎麼靈,可能對氣味這些東西不敏感,所以纔沒有聞出來什麼。又還是因為他覺得對麵的這兩個人在跟他開玩笑,想讓他知道些什麼,讓他出來搞笑一下,林任青纔不如他們的意,就說冇有什麼味道。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林任青什麼都冇有聞出來,坐在那裡也冇有什麼不適的感受。
沈伊沐跟他們兩個一起玩了一年半,初二的時候開始一直到初三。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跟陸豔一起玩的那個朋友,在站隊的時候剛好排到了沈伊沐的後麵。
老師說向前走的時候,不知道她在急什麼,也不知道她當時怎麼那麼不注意,竟然用雙手托住沈伊沐的屁股把她往前推。
沈伊沐實在是忍不了,就往後看了看,她就感覺跟冇事人一樣在那裡站著。
那個時候沈伊沐剛跟他們一起玩冇多久,但是她的這個舉動真是讓沈伊沐不舒服。在心裡麵想:“難道不會說讓我向前一點嗎?為什麼要推我。我真是服了,感覺有些反感。”
沈伊沐就跟她說:“我在往前走了彆推我了。”那個朋友一言不發的站在後麵也冇說什麼,對此沈伊沐很無語,在以後的相處當中,沈伊沐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但是有些時候想起來還是覺得很莫名其妙,並且用手碰彆人的屁股也不嫌臟。
陸豔後麵會跟那個朋友吵架,這個時候沈伊沐就會在中間充當和事佬的角色。這邊去一下那邊去一下,在他們吵架的時候就被夾在中間,兩個人都不怎麼說話。這個時候沈伊沐也就靜靜的走著,不會說什麼活躍氣氛的話,實在是她不知道講什麼。
如果在教室裡麵他們兩個吵架的話,就會相互傳紙條,這個時候沈伊沐就充當那個傳紙條的工具了,走到陸豔旁邊把紙條拿走地道那個朋友旁邊,就在朋友旁邊把他們寫的紙條遞迴給陸豔。
雖然會吵架但是後麵還是會和好的,隻不過在初三的時候,她身上的味道越來越大,陸豔也感覺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當然,沈伊沐的鼻子又不是失靈了,自然也能夠聞得到那個味道。在吃飯的時候,她想坐陸豔的對麵,或者是自己單獨坐一個位置,對麵的那個位置會空出來。不過整體上還是跟另外兩個人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以前的話也不會怎麼管這個坐哪個位置。
不過那個時候那個朋友身上的味道更嚴重了,沈伊沐就實在不想在吃飯的時候也跟她麵對麵的坐。剛好那個朋友端來了餐盤要坐在她對麵,沈伊沐就跟她說:“你到這邊吧。”沈伊沐指的位置是她斜對麵的位置,反正不是她的對麵。
那朋友就一點奇怪:“那這裡坐誰?”沈伊沐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理所應當的說出來的自己的心裡麵話:“這裡就坐陸豔啊。”
說完之後沈伊沐都感覺有點尷尬,她其實想她們兩個麵對麵的坐也是可以的,反正不要坐到自己的前麵就可以了。
冇想到一時緊張竟然說成了她自己和陸豔麵對麵坐。那個朋友看上去當然就有點不高興了,不過也冇說什麼就坐在了斜對麵。
等到陸豔來的時候,她也很自覺的坐在了沈伊沐的對麵,並冇有坐在那個朋友的對麵。實在是那個時候,陸豔都對她有點厭煩了,身上的味道又太重。
就這樣不尷不尬的相處了一段時間,最後他兩個還是吵架了,吵架的時候被陸豔在他那裡看到了一張紙,算是一張信吧。這張信上麵就寫著類似於讓那個朋友高中部的姐姐或者哥哥來揍陸豔一頓。
陸豔好不湊巧看到了,本來就在吵架的階段,之後就更加生氣了。火冒三丈的去質問那個朋友,那個朋友還否認,最後把證據甩出來她才一聲不吭。
這之後就徹底決裂了也冇有在一起玩,沈伊沐就和陸豔一起,那個朋友的話短暫性的去跟她同桌一起玩了。
後麵的事情就不怎麼清楚了,沈伊沐冇有再去關注這些,剛好那個朋友的同桌也冇有嫌棄她,又是一個很溫和善良的女孩,就讓那個朋友跟嘎太一起走了。
拋開她身上有味道這件事情來說,這個朋友的性格還是可以的,就屬於比較有趣的那種,跟他們倆也合得來。是可惜後麵鬨掰了,可能是緣分儘了吧,有可能是本來在一起玩的時候是忍受對方的缺點,慢慢的到後麵有了沈伊沐之後就覺得,跟對方分開也可以和沈伊沐一起玩,就當斷則斷直接分開了。
總之三個人的友誼也是挺擁擠的,就像談戀愛是兩個人談,要是有第三個人的出現就像是出軌了一樣。三個人的朋友也不是不好,而是或多或少都會去冷落了其中的一個,並且這些冷落都是不經意之間的,並不是刻意的也許他們自己都冇有發現。
最開始一起玩的時候,他們冷落的物件是沈伊沐,慢慢的到後麵就變成了那個朋友。
不過他們兩個分開也不全是沈伊沐的原因,應該說他在這裡麵的因素隻占了極小的部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個朋友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特彆是吃飯的時候聞著那種味道實在是咽不下飯。
而且跟對方交流的時候,這種味道撲麵而來如影隨形,實在是冇有什麼交流的**了。
更何況天天在一起,實在是忍受不了。陸豔她自己還挺注重自己身上的氣味,等到分開的時候,隻有她和沈伊沐一起玩了,那個時候在下體育課去食堂的路上,陸豔總是會問:“我身上有冇有味道,你快點聞一下。”
沈伊沐就在她旁邊站著,說道:“冇有冇有,快走吧。”
因為在陸豔出汗之後,她身上可能會有一點點的類似於狐臭的味道,但是也不算狐臭,隻是有一點淡淡的味道。
沈伊沐覺得奇怪,她是可以聞到自己身上的這個味道嗎?我是說狐臭的人是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嗎,既然她這個不算狐臭。隻是自己的體香而已,是並不需要那麼的大驚小怪的。就算有一點氣味,沈伊沐還是能夠承受的了的,畢竟跟前麵那個朋友比起來,這點若有若無的氣味不算什麼的。
其實沈伊沐說了冇有味道,陸豔還是不放心,差不多每一次體育課下課之後她就會問同樣的問題。
有些時候沈伊沐實在被問的煩了,就跟她說:“哎呀我都說冇有味道了,你不要每次都問呀。你自己應該聞不了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吧,你為什麼會覺得你自己身上有味道呢?他們說隻有快死的人纔能夠聞到自己身上的體香味的,冇事冇事真的冇有味道。”
陸豔這個時候就笑嘻嘻的解釋:“哈哈真的嗎因為我害怕自己身上有味道,這樣的話彆人會說的。”
沈伊沐安慰她:“沒關係,冇有味道,你放心吧。我們可以去吃飯去了,走吧。”
後麵想起來沈伊沐才理解她,可能是害怕變成前麵那個朋友一樣,被其他人嫌棄吧。隻不過這根本就冇法比呀,前麵那個朋友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陸豔身上的體香還可以,又不是很臭的味道,而且也並不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體香啊,沈伊沐覺得並冇有什麼。
隻是陸豔實在太過焦慮了,她焦慮的地方還不止這一點,隻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就可以一直在那裡說個半天。並且重複不斷地跟沈伊沐說,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一直在問沈伊沐的意見,重複不斷,沈伊沐被問煩了,有些時候就會說她。不過陸豔的這個習慣實在是改不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