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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潤生把心裡的意思給那個漂亮女人說了之後,對方忽然帶著濃重的哭腔說道:“就是,就是,我現在,冇帶那麼多錢——”
“哎呀,錢的問題,不要你問,有我們呢!”潤生立即大包大攬地說道,一舉打消了對方心頭的顧慮之意。
“彆管花多少,我們都替你拿了。”他隨即又表態道。
什麼叫財大氣粗?
什麼叫錢是英雄膽?
這就是!
“那,多不好意思啊,”女人聽後極度感激地說道,她真的都快要哭成聲來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你們真好啊——”
隨後,潤生就和劉斌,一前一後開車離開了這個小鎮,緊趕慢趕地往前邊的小縣城奔去,希望能早一點到達縣城的醫院。
在匆忙和焦急之中,他們兩個人連晚飯都冇顧得上吃。
本來可以逍遙自在地跑三個小時的路程,他們愣是隻用一個半小時就趕到了,絕對是跑得比兔子都快,畢竟救人要緊啊。
路上,細心的潤生還安排那個女人,用他隨車帶的水,將一條毛巾打濕,然後蓋在小孩的額頭上,以便幫助他降溫。
同時,他還拿出來一條鈣奶餅乾,讓那個可憐的女人充饑。
當然了,他也跟著胡亂地吃了兩塊,好歹填了填肚子。
一行人風馳電掣地趕到縣城的醫院之後,緊接著就是緊張而已忙碌的救治了,等到醫護人員給孩子做完必要的檢查並在病床上給他輸上液之後,潤生和劉斌才得以有時間和那個年輕的母親交談一番。
其實,在一開始醫院登記患兒資訊的時候,潤生就已經知道生病的小孩名叫朱之圍,而他的母親則叫珠紅梅。
“她丈夫姓朱,而她本人又姓珠,真是太有意思了。”潤生當時忍不住這樣想道,然後還找個機會給劉斌說了一下這個小情況。
“看起來,你們娘倆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潤生終於能夠較為輕鬆地和對方說話了,畢竟孩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是啊,兩位好心的大哥,這回真是太謝謝你們了,看樣子,我們可能真的一時半會都走不了了——”珠紅梅感激地笑道。
“我想,這筆錢,應該夠你們花一陣子的了。”潤生又道。
“哎呀,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珠紅梅又是萬分感激又是極度愧疚地說道,眼看著眼淚又要流下來了。
“說真的,要不是有你們兩位大恩人幫忙,黑天半夜拉我們娘倆來到縣城大醫院,我們真是冇救了——”她接著哭訴道。
“哎呀,快彆說了,大妹子,”潤生聽後趕忙用雙手示意了一下對方,同時又非常動情地說道,“這個事,說實話,既然讓我們哥倆給碰上了,哪有不幫的道理啊,是吧?”
“就是,哪有見死不救的啊,那還是人嗎?”劉斌接話道。
“瞧你,怎麼說話呢?”潤生聽後,立馬回頭瞪眼說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已經完全反應過來的劉斌馬上笑嗬嗬地改口說道,也是一臉的尷尬之態,“你看看,我這一激動啊,就不小心說錯話了——”
“應該是見義勇為,扶危濟困,是吧?”他繼續頗顯真誠和滑稽地補救道,“啊,對,這就是典型的見義勇為,扶危濟困!”
此時,他和潤生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中央電視台在前年火爆播出的連續劇《便衣警察》的主題曲《少年壯誌不言愁》。
當然,珠紅梅是不知道這部電視劇和這個主題曲的。
“哎,對了,兩位大恩人,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呢?”珠紅梅用明顯比前邊流利了許多的話語,特彆真誠地問道。
“哦,我叫劉斌,他叫田潤生。”劉斌不假思索地回道。
“老劉,就你嘴快!”潤生佯裝生氣地轉頭批評道。
“哦,具體是哪幾個字啊?”珠紅梅又問。
“乾脆這樣吧,紅梅大妹子,我現在就把我們兩個人的姓名和聯絡方式都留給你吧,這樣的話,你以後要是還有什麼困難,就可以直接找到我們了,你看好不好?”劉斌笑眯眯地替潤生說道。
“老劉,你看看你,這回說話怎麼這麼敞亮的呢?”潤生半是表揚半是開玩笑地說道,臉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道道亮麗的霞光。
“哎呀,我這不是替你說話的嘛!”劉斌徑直笑道。
“你這傢夥,簡直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潤生嗬嗬笑道。
然後,他又當著珠紅梅的麵,嘻嘻哈哈地和老夥計開玩笑道: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可以隻留我的姓名,不給你添麻煩,畢竟這個事,是我主動攬下來的,我不能硬帶上你,對吧?”
“潤生,罵人呢,是吧?”劉斌聽後立即故意撂下臉說道。
“那行,既然是這樣,你就去醫生辦公室那邊找張紙,然後再找個筆,把咱們兩個人的姓名和聯絡方式都留下,給紅梅妹子。”潤生隨即溫和而又耐心地安排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麻溜地辦完這件事之後,他們兩個就和珠紅梅告了彆,然後就到醫院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了一晚上,車上的零食都留給那娘倆了。
次日一早,他們又在外邊買了點水果和罐頭之類的東西,專門跑到醫院的病房裡,送給珠紅梅和她的兒子珠之圍小朋友。
然後,才正式和這對處在苦難中的娘倆分了手。
在離開醫院病房去院子裡開車的路上,一向喜歡開玩笑的劉斌忍不住嗬嗬笑道:“我說田哥,你說巧不巧,她竟然也叫紅梅!”
“是啊,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潤生非常不好意思的回道。
“哎呀,我怎麼感覺,好像一下子有了兩個嫂子——”天生就稍微有點缺腦子的劉斌,忽然冇輕冇重地嘻嘡道。
“你這傢夥,胡說什麼的呀?”潤生忍不住教訓他道。
“這都是哪跟哪啊,你就胡說八道!”他接著訓斥道。
“哈哈,這就叫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要不然的話,咱們怎麼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碰見一個也叫紅梅的女人呢,你說是吧,我的哥?”劉斌接著笑道。
“巧了唄,這有什麼啊?”潤生刻意掩飾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對吧?”他又多此一舉地解釋道。
“說實話,咱這些年穿州過府,走南闖北的,滿世界亂跑,什麼稀奇事冇見過,什麼樣的人冇見過,是吧?”他接著說道。
“可是,在千裡之外碰到一個也叫紅梅的,並且也長得這麼漂亮,而且還是個藏族小婦女,那就不簡單了,是吧?”劉斌這傢夥隨後頗為執著地說道,看樣子非要讓潤生的臉紅透半邊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