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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不道德的事情,以及和傳播正能量相左的事情,從來都不適合過多地描述,所以暫且略過老鐵和馬利激烈奮戰的過程,單說短短幾分鐘之後,老鐵一邊像一頭馬上就要升入天堂的老牛一樣,不停地往外倒氣,一邊用左右兩個像熊掌一樣的巴掌給自己扇風。
“哎呀,一身的臭汗,熏死我了。”馬利一邊穿衣服,一邊似喜非喜、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咋呼道。
“你剛纔爽的時候,怎麼不嫌我身上有汗味?”老鐵道。
“爽,我爽個屁呀!”馬利在心中暗暗罵道。
“哼,從前到後,總共幾分鐘就完事了,也好意思提到‘爽’這個事,那個臉皮真是比城牆都要厚上一百倍!”她接著悄悄罵道。
“怎麼,爽得都不想說話了?”老鐵又問。
“哪裡,我隻是在想一件事情——”馬利冷笑道。
“哦,什麼事情啊?”老色鬼坐起來問道,“要是感覺有什麼不爽的地方,就直接告訴我,讓我也跟著開心一下,寶貝。”
“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去衝一下涼吧。”馬利建議道。
“啊,在你家,沖涼?”老鐵立馬極為誇張地驚疑道,然後趕緊把褲子穿上,因為他怕自己穿內褲的鬼樣子被小情人看到。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武器太小了,內褲會出賣他的短處。
“哎呀,快去吧,趁著現在冇人。”馬利不耐煩地催促道。
“你什麼意思?”老鐵忽然冷著臉問,“嫌我身上臭嗎?”
“不是,我是想讓你趕快醒醒酒。”馬利急忙解釋道。
“你看看你,都醉成什麼樣子了!”她隨即又抱怨道。
“哦,原來是這!”老鐵被迫乖乖地點頭說道。
“不過,我光著身子在你家沖涼,要是萬一有人來了,咱們可解釋不清啊,是不是,寶貝?”他隨即又這樣嬉皮笑臉地說道。
“行了,彆發什麼神經了,你剛纔不也是什麼衣服都冇穿嘛,怎麼就不怕有人會來?”馬利立馬更加厭惡地反擊道。
“剛纔那不是想和你辦事嘛!”老鐵嬉笑道。
“行了,我的大寶貝,反正也不差這一會,你還是趕緊去衛生間衝個涼吧,那樣能醒酒醒得快一些。”馬利再次建議道。
“好吧,我的利,你的大寶貝馬上去衝一下。”老鐵微笑著答應道,然後把剛穿上的褲子又脫了下來,隻掛著一條鮮紅色的三角內褲就往衛生間走去了,腳上穿的還是顧養民的深藍色塑料拖鞋。
說實話,剛爽完一把的老鐵在狗撩熱騷地沖涼的時候,心裡當然也是怕得要死,因為萬一這個時候有誰進來了,他絕對死定了——試問一下,誰能容忍一個野男人在自己家的衛生間沖涼啊?
幸虧原西名醫顧養民不知道這個事,要不然的話,哼!
這個時候,馬利想的也是這個事:怕顧養民回家!
正所謂怕什麼,偏偏就來什麼,想曹操,曹操就到,其實善良而又老實的顧養民早就已經站在自家門外了。
馬利家的這棟居民樓設計得挺有意思的,還算寬敞的衛生間是和入戶門緊挨著的,然後它的窗戶恰好又開向了樓梯間——
也就是說,當屋裡的人上廁所或者洗澡的時候,其實屋外的人很容易聽到裡麵的動靜,如果這個人願意仔細聽的話!
顧養民的耳朵非常好使,他本來是按照正常的節奏和程式回家來看一下的,結果竟然非常意外地聽到了衛生間傳出來的流水聲。
“嗯,馬利這個時候怎麼會在家洗澡呢?”他疑惑道。
但是,他轉過來又一想,不對啊!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在家啊!”他停下腳步認真地思慮道。
“哎,真是奇了怪了,她昨天晚上不是還給我說,她今天下午要去她姑姑家,去找她那個老表有什麼事嗎?”他又想。
人啊,一旦起了疑心,事情就不好辦了。
於是乎,他又把兩個特彆乾淨漂亮的耳朵輪流貼在牆上,非常認真地聽了一會子,然後初步斷定,洗澡的人絕對不是妻子馬利。
“聽這個動靜,應該是一個大男人!”他非常自然地猜疑道。
彆說是像顧養民這種心思比較細膩、觀察能力比較強的人了,就是一個智商非常普通的人,一個粗糙而又魯莽的漢子,差不多也能毫無障礙地聽出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在洗澡——
因為,不光裡麵的水流聲很大,“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而且那個“哼哧、哼哧”的喘氣聲,其實也很大,簡直就像一頭大肥豬在一個大石槽裡埋頭吃飯一樣。
“快點,好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你彆老是在裡麵磨蹭了,簡單沖沖就行。”還是這個女人。
理所當然,毫不猶豫,顧養民就知道這是妻子的聲音。
“那麼,這個男人是誰呢?”他緊接著又想。
“好了,好了,這就完了——”洗澡的人直接回道。
“嗯,怎麼聽著像是老鐵的聲音呢?”養民尋思道。
他雖然和老鐵這個人不是太熟,但是在以往的日子,彼此之間多少也見過十幾次麵,所以他對這傢夥的聲音並不陌生。
然後,亂七八糟的水流聲逐漸停止了,接下來就是用毛巾擦頭髮和身子的動靜了,還有那個叫人極度厭惡的粗重無比的喘息聲。
再然後,就是衛生間的木門被重重地關上的聲音,顯然,沖涼的男人已經扔下毛巾,驕傲地穿著一個三角褲頭走出衛生間了。
不用再多說什麼了,顧養民就算是個十足的傻子,他現在也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他的老婆紅杏出牆了!
那麼,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冷不丁地殺回自己家呢?
事情說起來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黃原市立醫院今天上午正好有一台比較重要的外科手術,需要他親自過來主刀,因為他是整個黃原地區做這種手術最厲害的醫生,所以院長張彥明事前還親自給他打了個電話,非常熱情而又誠懇地邀請他來乾這個活——
當然了,在醫療行業,這種事情可謂是司空見慣,普遍存在,並冇有什麼稀奇的地方,隻是馬利並不知道丈夫今天的行程。
所以,她萬萬都冇想到,丈夫會在這個時候殺回家中。
想想看,顧養民是什麼人啊?
他不可不是那種一碰到點事就會當場炸毛的人,他的性格非常穩定,脾氣非常溫順,辦事非常穩當,考慮問題非常全麵,絕對是一個能擔大任的人,所以他在差不多弄清楚最基本的情況之後,直接就選擇悄無聲息地下樓了,然後坐車回原西縣人民醫院了——
冇意思,當場捉姦一點意思都冇有!
他可不想當一個被外人看笑話的人,絕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