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淩誌遠便早早起床了,沿著小區跑了兩圈,渾身汗淋淋的,回家衝了個涼,覺得渾身舒服的不行。
就在他準備下樓吃早飯之際,廖怡靜開啟房門氣呼呼的站在門口,怒聲質問道:“淩誌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成心不過了?”
淩誌遠壓根不願搭理廖怡靜,沉聲說道:“昨晚,我和你姐把話已說清楚了,你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和她聯絡就行了。”說完這話後,淩誌遠便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伸手開啟了防盜門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淩誌遠剛把門帶上,便聽見咣的一聲,不知廖怡靜把什麼東西給砸了,不過這會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快步向樓下走去。
廖怡靜將茶幾上花瓶狠狠砸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滿地都是。從廖怡靜的角度來說,他能做到昨晚那樣已經仁至義儘了,誰知淩誌遠卻半點麵子也冇給她,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廖怡靜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委屈,在她眼中一錢不值的淩誌遠竟向她提出離婚,這是她絕對無法容忍的。離婚冇什麼大不了的,但必須她廖怡靜提出,姓淩的精要把她給蹬了,這是其絕對冇法容忍的。
憤怒到極點的廖怡靜再也按捺不住了,走到沙發前坐下來,伸手拿起話筒撥了個號碼出去,怒氣沖沖的問道:“姐,昨晚那姓淩的王八蛋到底和你說什麼了?快點告訴我!”
就在廖怡靜如怨婦一般給其姐姐打電話之時,淩誌遠走進了好再來小吃店。他衝著小娟說道:“小娟,老規矩!”
“淩哥,青椒肉絲乾拌麪,腰花湯,你怎麼就吃不厭呢?”小娟在問話的同時,衝著淩誌遠做了個鬼臉。
不等淩誌遠回答,一個稚嫩的童聲便傳了過來,“叔叔,你怎麼纔來呀,美菱都等你半天了!”
淩誌遠聽到這話後,當即便笑著問道:“美菱,你等我乾什麼,是不是給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