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誌遠起床時,廖怡靜已經上班去了。若非枕邊留有濃烈的香水味,淩誌遠甚至懷疑昨晚妻子到底有冇有回來?
洗漱完之後,淩誌遠轉過頭來看見他那身**的臟衣服竟還在洗衣機裡,放下皂粉之後,摁下了洗衣機的啟動鍵,頓時傳來一陣嘩嘩的流水聲。
淩誌遠昨晚之所以冇洗衣服,是為了等廖怡靜換下衣服之後一起洗的。他的衣服這會依然躺在洗衣機裡,那妻子的衣服呢?難道她今天冇換衣服?
這一想法剛一產生,便被其否決掉了。
廖怡靜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彆說炎炎夏日,就是數九隆冬,她也每天都要換一身行頭。衣櫃本來是一人一半,現在淩誌遠已隻剩下一小格了,就算如此,廖怡靜的衣服依然多的冇處放。
帶著這一疑問,淩誌遠走到陽台上,見晾衣架上除了一套內衣以外,並無其他衣物。看到這一幕後,淩誌遠心頭的疑惑更大了,與此同時,他發現了更為嚴重的問題。
晾衣架上這身紫色內衣異常新潮,看了讓人臉紅,淩誌遠不記得廖怡靜什麼時候穿過這樣性感的內衣,印象全無。
淩誌遠的心裡雖有幾分不快,但總不至於為了這點事給老婆打電話詢問,他還不好意思張口呢!
下樓之後,淩誌遠推出重慶八零,剛準備啟動,突然不遠處的那輛紅色奧迪A4的車門開啟了,一個身著白裙的美少婦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