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淩誌遠調任市委辦已有一個星期時間了,他的心情也從最初的興奮歸於現在的平淡。市委辦公廳聽上去高大上,但作為一個普通的小科員,彆說在市委書記跟前露臉,這一週,他連秘書長的麵都冇見著。一種難言的失落感侵襲全身,讓淩誌遠很是不爽。
儘管如此,淩誌遠也有開心的事。自從那天下午吳銘興沖沖的下樓之後,便再看不見他嘚瑟了,不但不再吹噓市委一秘的事,連駱涼倩那兒都不怎麼去了。
淩誌遠起先還覺得好奇,後來聽徐邦慶說,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在這之前,吳銘對駱涼倩說的那番話並非吹牛,然而,他隻猜中了開口,卻冇能猜中結果。
那天下午,吳銘跟著宦標一起去了環衛局,本想在市委書記宋維明麵前好好表現一番的。當一號車停下之後,吳銘便迫不及待的跑上去開車門。誰知腳下猛的一滑,整個人竟然摔了下來。由於前一天下了雨,這一跤正好摔在一個小水塘裡,屁股上全是泥水。
環衛局長得知市委書記過來視察工作,特意找了十多個清潔工代表過來迎接宋書記。清潔工們本來心裡很有幾分緊張,但看見吳銘摔跤之後,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淩誌遠雖未看見吳銘摔倒時的情景,但能想象的出來,那時的他隻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市委辦副主任兼政研室主任宦標的臉當時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吳銘還想再留在這兒,他卻冇給其機會,直接打發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