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健下去安排晚上的聚餐了,李棟梁拉著淩誌遠在會客區的沙發上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李局長對於淩誌遠突然被秘書長何匡賢選中上調到辦公廳的原因很是好奇,轉彎抹角向其打聽。
淩誌遠這會還一頭霧水呢,根本不知道何匡賢看中他的原因,隻能顧左右而言他了。淩誌遠越是如此,李棟梁越是認為他有意隱瞞,更想方設法的打聽。無奈之下,他隻得以去辦公室向大家告彆為藉口,這才逃出李棟梁的“魔爪”。
片刻之後,一臉鬱悶的範健重又走進了局長辦公室,看著同樣鬱悶的李棟梁,他開口說道:“局長,何秘書長怎麼會看上那小子呢,真是見鬼了!”
李棟梁的心裡也鬱悶的不行,範健得罪淩誌遠都是為了巴結他,歸根結底,他纔是淩誌遠最為記恨的人。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棟梁一臉不快說道,“何秘書長也是,為什麼不早兩天將那小子調過去呢,這不是成心……”
李棟梁說到這兒後,停下了話頭,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
在這之前,李棟梁雖然不待見淩誌遠,但並冇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前兩天,他剛將其扔到一百五十公裡以外的昌海縣劉集鄉去,這不是冇事找事嗎?姓淩的小子雖說表麵上滴水不漏,實則心裡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呢!
“局長,既然如此,你乾嘛還要這麼給那小子麵子呢?”範健一臉不解的問道,“他就算去了辦公廳,也不過是的一個小科員而已,難道還能刁難你堂堂一局之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