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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而言,也已變成如同日複一日的事情。
所以當難得出現新鮮麵孔時,不少神明便顯得熱情起來。
“每年人間也有不少新的神明呀。”柯莉可嘀咕說。
晴明不緊不慢道:“可是那些神明比人類更容易消逝。”
柯莉可覺得晴明似乎在意有所指的暗示著什麼。
她也略微猜到了,隻是在場都是有神通的人,所以柯莉可便冇有開口尋求確認。
這時候,有一位神明提出不若讓新來的人展示下吧。
柯莉可也不好掃興,便說:“我不擅舞蹈,音韻倒是略通一二,可是我來的時候冇有帶到樂器。”
“你需要什麼樂器?或許在場的樂神收藏有你所需的樂器。”
“天女不必拘謹,隻當作在尋常時即可。”
柯莉可於是回想著二胡最初在種花家的名字。
“如果有二絃胡琴自是最好,如果這裡冇有叫二胡的樂器,奚琴也是可以的。”
源博雅說:“我那裡似乎有一把這種二絃胡琴,但隻是普通的琴,並非出自名家。”
“沒關係,那也可以了。”
於是冇多久,源博雅去取琴回來。
柯莉可試了音色,又稍微拉響幾回,找回了手感以後,便開始演奏。
她硬著頭皮拉起以前村裡做白事時,那個長輩給拉的曲子。
無法,當初隻跟著學過這麼一兩首。
初時柯莉可還有幾分拘束,但隨著哀樂的曲調,她想到這段日子以來在人間的吃食,不禁悲從中來,開始變得帶上幾分真情實意在其中。
在場一眾神明聽著聽著,臉上難掩悲慼之情。
就連金屋子神也不禁變得失魂落魄,回過神來發現方纔竟然被樂聲所迷,不禁羞愧自身定力不佳,又看見其他的神也感動不已,心情更是鬱悶。
末了,其餘神明紛紛擦拭淚水。
“天女啊,為何如此憂傷?”
柯莉可不好直述真實所想,唯有如小學時寫作文般回道:“因為想到這個冬天,恐怕人間又有許多事物消逝。”
在場神明陸續讚歎道。
“這是多麼的心善。”
“果真是位風雅高潔的貴女。”
柯莉可:“……”
我在集會擺地攤神歸月
雖技巧平平,但勝在真情流露,令人聞之心生鬱思。
哪怕是不通音韻者,也覺得這曲子聽起來無比淒涼。
源博雅唏噓感歎後,便道:“此琴留我手中並無大用,既然姬君擅長此樂器,不若交予你,以免叫明珠蒙塵。”
雖然他通曉各種管絃樂器,但其中也有偏好,對源博雅而言,他個人更擅長篳篥、琵琶、笛子。
至於其他樂器多半隻是收藏,所以如今見對方原是擅長此道,便打算將這把二絃胡琴贈她。
柯莉可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在得一通讚譽後,就從善如流的收下了。
在場神明覺得這是一樁雅事,還有人為此作起和歌。
唯有晴明與稻荷神似笑非笑。
得誇讚之餘,自那天過後,柯莉可便不時收到來自高天原神明的一些邀約,請她參加他們的宴飲。
至於與在那樓宇內的宴會相比,高天原這邊的宴會區彆大抵便是在於更有格調。
在進入到平城京時期以後,島國的宴飲文化上同樣受到海對麵的影響。
他們不再隻是單純的吃喝,開始有了對食物以外的要求,譬如環境,要在雅緻優美的庭院裡舉行。
又譬如是對藝術內涵的追求。
效仿海對麵的文人雅士,在宴會上作寫詩歌,並現場配樂唱出。
這樣的舉止在當下人間裡,正被人類貴族們視為是上流社會應有的風雅之舉。
而神明也同樣受此風氣影響,高天原這邊的筵席便是效仿現如今的貴族製式。
在柯莉可看來,還不如在那大樓裡隨意吃喝來得自在。
所以去過幾次後,除非是較為熟悉的人來邀請,剩下的大半都拒了。
不過偶爾也能見到一些有趣之事。
某日便聽見一牆之隔的院子傳來喧嘩,四周的神明卻是見慣不怪。
“素戔嗚尊又喝多了,在那耍酒瘋呢……”
“太莽撞了。”
“可不是嘛。”
“呀!建禦雷神過去了。”
此時一眾神明也不再是平常那副正正經經的模樣。
他們紛紛伸頭探腦起來張望起來,八卦之情躍然臉上,很是生動。
柯莉可看著他們,覺得他們與那些人間裡看熱鬨的吃瓜群眾並無區彆。
而且她見到在場的稻荷神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要是她冇記錯,稻荷神是素戔嗚尊與神大市姬之子。
這些日子下來,柯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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