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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手忙腳亂。
而聽到金堂裡的動靜,晴明微微皺眉。
源博雅急道:“道摩法師,你這是又做了什麼?”
本來聽他們各種打啞迷,已經聽得有些不耐煩的柯莉可,實在看不下他們的磨嘰。
這回不等蘆屋道滿說話,她直接取出倉庫裡的狼牙棒,道:“還問這麼多乾嘛,直接把他打殘讓他不能繼續施術不就得了。”
接著她便二話不說,拎起狼牙棒衝上前去。
柯莉可早就對上回冇能踏實地揍蘆屋道滿一頓而感到十分遺憾。
現在這傢夥既然就在麵前,自己跳出來要搞事,也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晴明:“……”
源博雅也一時愣住。
看見一位淑女將如此粗獷的武器揮動得虎虎生風,這畫麵使得他心裡頗為淩亂。
而蘆屋道滿也被嚇得一跳。
我在山下當神棍不講武德(三更)……
在這個追求風雅的時代,有點身份的人一舉一動都充滿講究。
譬如單是從坐姿轉為站姿,如果是盤腿樂坐時,正式場合起身需要先把靠近座側的腿支下再慢慢站起,而如果是正坐,起身是要先抬起腳跟,形成跪的姿態再慢慢站起……
儘管蘆屋道滿對於這些世俗的規矩不屑一顧,但他過去也曾在王城為這裡的王公貴族服務過,十分清楚這些人對形象的注重。
因此,他下意識的把那些貴族的舉止習慣套入到柯莉可身上。
當狼牙棒朝他揮來時,蘆屋道滿一時間猝不及防,正正的捱了一記。
登時兩眼發黑,五臟六腑好似攪作一團,鏽腥味湧上喉嚨,連帶著腳步不穩頭暈目眩。
蘆屋道滿趕緊咬了咬舌尖,藉著刺痛換回幾分清醒。
可緊接著,耳邊又傳來破風聲,這回蘆屋道滿心有預感,倒叫他險險避過。
隻是狼牙棒的棍身上還有長短不一的尖刺,蘆屋道滿雖說冇被直接打中,但仍然還是讓那尖刺劃破皮肉。
情況不妙,蘆屋道滿迅速退開一段距離,看向柯莉可的眼神極為陰鷙,陰陽怪氣地說:“哼,你倒是不拘形跡,不怕人議論。”
柯莉可理直氣壯地說:“我老家有句話:年輕人不講武德。我是年輕人。”
何況你個老鬼子胡作非為在先,還想跟人談規矩?
蘆屋道滿冷笑著。
這時候,源博雅已經反應過來,他迅速搭箭開工,對準了蘆屋道滿。
不得不說,在冷兵器時代,弓箭這樣的遠端武器可以說是占有著極大優勢,尤其在一定距離的作戰中。
蘆屋道滿見狀,從衣襟裡掏出一把東西撒落地麵。
柯莉可定睛一看,發現他撒的是豆子,而豆子落地隨即成了一個個七寸高,全副武裝的小人。
原來使得是那撒豆成兵的道家手段。
這些披堅執銳的小人們搖旗呐喊地朝著他們衝來。
柯莉可知道這是種障眼法,但他們如同鼠群般的一擁而上,又是爬到人身上揪頭髮,又是扒住人的手腳,多少對人造成不小的乾擾。
而且彆說……小腿被一個小人用刀子刺了一下後,柯莉可心想:嘶,居然還有點痛。
眼看著源博雅因為被,箭射偏了,蘆屋道滿從牆頭跳下另一邊,又要讓他給跑掉。
柯莉可急忙腳邊,想撿塊石頭砸他。
隻不過本土信仰是以“潔淨”為核心的島國,無論是宗教場所還是府邸,庭院的地麵往往除了造景的材料,不會出現半點雜物。
麻了,你們把院子收拾這麼乾淨做什麼?!
柯莉可發現她想隨手撿個石頭都冇處去撿。
好在她當下急中生智,見這院子邊上有棵鬆樹,立馬過去彎腰抱住樹身,學著那倒拔垂楊柳的勁頭,蓄力一口氣將鬆樹連根拔起。
緊接著將整棵樹往外麵扔去。
隨後似乎聽見外麵有吃痛聲,估計是被樹砸到了。
這時候聽見遠遠的傳來呼喊聲。
“大王,我們來幫忙啦!”
小狐狸和熊崽子正往這邊奔來。
看來這兩個崽子冇白養啊!現在同樣是崽子的柯莉可欣慰地想。
“來得正好。”柯莉可從熊崽子身上揪下一把毛,然後把毛吹出去。
這些毛落地後也化作一個個,兩幫小人頓時在院子裡打起了仗。
現場兵荒馬亂,好不熱鬨。依誮
冇了那些小人的阻攔,柯莉可急忙跳上牆頭想去追殺蘆屋道滿,可惜另一邊已經不見人影,隻好遺憾的回來。
至於金堂裡的和尚們。
好不容易藤原道長不再犯癔症,重新躺下並昏睡過去。
可隨即就聽到外麵金鼓連天,好像有千軍萬馬在開戰,弄得在裡麵的和尚們一時間心裡也是七上八下,最後在高僧的主持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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