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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行覺大人當日聞知枇杷殿死訊後,傷心之下悲痛欲絕。雖然不曾經過儀式,但是因為說話的人是抱以真情實感,所以話語中已附上強烈的意願,那一句話便成為‘咒’了。”
也不知道該說蘆屋道滿太湊巧,還是藤原道長這輩子的運氣已經到儘頭要開始倒黴了。
反正就是這麼巧的。
得知又一個女兒死去,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藤原道長傷心之下痛不欲生。
結果就成為蘆屋道滿進行詛咒的突破口,藤原道長說出來的話應驗了。
冇多久,柯莉可就和晴明來到了金堂,也就是佛寺的正殿。
臥病在床的藤原道長,由於背上長出來的痦子有著明顯的灼痛,所以他唯有是以側臥的姿勢,避免壓到背部的痦子。
篤信佛教的藤原道長模仿釋迦摩尼寂滅時的情形,頭枕在北方,足指著南方,正麵朝西,背對東方。
四周僧侶環繞,齊齊為他誦經祈福。
柯莉可站在邊上張頭探腦,觀望一番後不難注意到,在藤原道長背上的有個很大的黑瘤。
如果按照她作為現代人的角度看來,這看起來像是因黑色素細胞惡變產生的黑色素瘤,又或者是某種麵板癌。
隻不過在凝神細看後,她就發現在麵板下的黑色,好像是一種流動變幻的物質。
而且在藤原道長身後上空,有一縷縷的黑氣正鑽進這顆痦子裡。
行吧,果然還是更玄幻的原因。
柯莉可不免覺得有點噁心,“噫”了一聲。
她問晴明:“那些黑色物質是什麼?”
“是怨恨,可能是伊周,也可能是定子中宮,又或者是其他曾經與行覺大人為敵的人。”
權力鬥爭的過程中,少不了各種陰謀詭計,而藤原道長最後能成為權傾朝野權臣,排除異己的手段自然更是狠辣。
藤原伊周、藤原顯光、上一任被逼退位的倭王……這些都是試圖與藤原道長作對,卻成為踏腳石的人。
現在這麼看起來,倒有點像是給人感覺報應到了。
柯莉可點點頭,然後又問晴明:“那我們現在要做點什麼?”
總不會就這麼單純看著吧。
她倒冇有想出手相助的意思,隻是覺得晴明專程過來法成寺,應該是算到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彆的事情發生。
蘆屋道滿的手段大概不止這樣。
“隻需等待便好。”晴明說。
他們從金堂出來,到外麵的迴廊。
然後柯莉可就發現源博雅也來了。
他這回還背上了一把弓箭。
晴明將摺扇開啟,氣定神閒道:“好了,我們可以在此熱鬨的賞景了。”
於是他們幾個便在庭院的楓樹下,一邊欣賞著景色,一邊進行遊戲打發時間。
剛開始時博雅在旁吹笛,柯莉可和晴明兩人玩起雙六。
雙六類似於現代的飛行棋遊戲,不過柯莉可發現晴明這人惡劣得很,經常先讓她在開局占上風,以為勝券在握,後麵卻又讓她輸個徹底。
“……”
吃了幾次虧後。
柯莉可眼睛滴溜一轉,說:“每次遊戲隻有兩人可玩,一人在旁乾看著,這似乎不大好,我這裡有個適合三個人一起玩的遊戲。”
晴明和博雅都表現出興趣。
接著柯莉可就和他們說明鬥地主的規則。
當然了,柯莉可冇說這遊戲叫鬥地主。
聽完規則後,冇多久,他們用就紙箋做了一副臨時的紙牌,三人開始玩起了鬥地主。
幾圈下來,晴明和博雅兩個也徹底上手了。
很快,他們就打牌打得熱火朝天,到後麵就基本變成柯莉可和博雅兩個合力一起對付晴明。
隨著日暮西山,天色漸暗。
周圍環境中好像出現一絲不尋常的氣氛,黑暗中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
法成寺的金堂依然燈火通明。
見外麵已經變暗,柯莉可他們也就收起了紙牌,回到了室內。
就在徹底入夜之時。
突然遠處傳來嘎嘎的鳥叫聲。
隻見從天邊飛來黑壓壓的一大群怪鳥,它們降落後,就啄食瓦片和屋簷,企圖要破壞寺院裡的建築物。
我在山下當神棍寺突(二更)……
法成寺的僧人們見此情形也驚慌失色,有和尚試圖用掃帚驅趕這些怪鳥。
可是並無多大作用。
怪鳥的數量太多,這邊的驚飛起來,很快那邊又有另一群繼續進行破壞。
金堂裡的高僧們神色略顯凝重,但他們依舊不動如山的盤坐著,並繼續以不疾不徐的語速唸誦經文。
柯莉可看見這一幕感到驚奇,問晴明:“這又是什麼妖怪?”
她覺得應該不是一般成精的鳥妖。
“這是名為寺突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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