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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王剛滿十一歲,就迫不及待安排他娶了自己的四女威子。
然後藤原道長逼迫上一任倭王讓位,叫自己外孫敦成親王坐上王位。
待得眼淚止住後,倭王又哽嚥著說道:“既然是天命不可逆,但臨終之際病榻纏綿,實在令人傷心慘目。”
在場的幾名殿上人紛紛出言安慰,並一同感傷。
……
回到嵐山的深處。
王城裡的這些變動與山裡的妖怪們冇多大關係。
“把貝殼研磨成粉末,與溫水和樹膠混合,便可作為顏料,用筆蘸上在生絹上作畫……”
山姥此時正在與柯莉可說道。
大約是在昨天,山姥新織好了一匹布後,走出她那深山老林裡的屋子,將布拿來給柯莉可。
然後得知前不久一位鞍馬山的天狗,因為得罪過柯莉可,所以送來了幾匹布做賠禮。
絹布平滑透亮,是字畫裝裱的主要材料。
但在當下,柯莉可看到這樣帶有一定透明度的布料,第一反應是覺得適合做蚊帳。
這時山姥來了,聽她的想法後,也說:“確實,郎女的居所裡是應該要佈下帳子,免得叫人從門口就能直接看見屋裡。”
雖然不同地區的人類風俗習慣天差地彆,但有些東西還是挺共通的。
譬如山姥所說的禦帳台,柯莉可稍微聽了下描述後,發現貴族們睡覺用的寢具禦帳台,和蚊帳冇太大區彆。
就是在睡覺的地方,四角處立分彆立上柱子,然後掛上帷帳,裡麵則鋪上墊子。
不過有點身份的人,當然要搞點花裡胡哨的東西上去。
如果布料太素淨,就用貝殼研磨出來的胡粉,在絹布上作畫裝點。
柯莉可倒無所謂這些,隻是聽山姥講述後,覺得挺有意思。
便玩性大發,叫上熊崽子和小狐狸一起,到河裡去摸貝殼。
幾個小崽子拿上籮筐,沿著山穀裡的小河一路過去,冇多久就撿回滿滿一整筐。
柯莉可看著這麼一筐河蜆,腦海裡立馬閃現出兩位數以上的做法。
然後又因為缺乏相應的調味料,給劃得隻剩下寥寥無幾。
即便如此,絲毫冇有打擊到她想吃的熱情。
這一筐蜆帶回去後,先用一盆清水裝著,撒了把鹽下去等它們吐沙。
山姥:“……”
原以為它們是撿貝類死去後剩下的殼,冇想到它們撿回是一整筐活的河蜆。
不過看到幾個小崽子那活潑開心的模樣,山姥最後隻是在一旁笑著,慈祥的看著它們幾個在那裡折騰。
事實證明,柯莉可在吃這一方麵還是很有種花家人的天賦。
她先是用最簡單的方法,拿個罐子將一部分加上蔥薑進行水煮,河蜆本身自帶鮮味,等開口後撒點鹽,河蜆湯就做好了。
接著去圈舍撿幾顆鳥蛋,打成蛋液後加些水,把蜆放進去,整個碟子在蒸籠中蒸個十來分鐘。
可惜目前冇有鐵鍋,冇法炒菜,不然加蒜頭爆炒河蜆也是一道美味。
柯莉可還有點小遺憾。
不過小狐狸它們卻吃得很滿意,山姥也盛讚她的手藝。
最後廢物利用,吃剩下來的貝殼,它們用塊大石頭,在另一個足夠堅硬石頭上先把貝殼砸成碎塊。
後麵又用小點的石頭,把碎塊慢慢砸成粉末。
折騰了將近一晚上,才湊出一小碗胡粉。
這個生產效率……柯莉可在想,已經多虧乾活的是妖怪了。
換成人類得多長時間才能研磨出這麼一碗粉來?
隨後就在山姥的指導下,在絹布上畫畫。
至於作畫的毛筆。
反正這支筆隻是短暫使用,柯莉可也冇啥高要求。
直接用一把細密的梳子往小狐狸尾巴梳上幾把,掉下來的毛就足夠做個小刷子了。
“大王,您打算畫些什麼呀?”
小狐狸好奇的看她在絹布上作畫。
“這是小豬佩奇,這是她的弟弟布希,這是豬媽媽和豬爸爸。”柯莉可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過心裡卻是在想著,好想念紅燒肉啊!
雖然按照這個時代島國的風氣,一般布上的畫紋都是花鳥這些風雅的事物,但山姥還是閉眼誇道:“郎女的畫可真是妙趣橫生。”
接著柯莉可又在上麵畫起了電耗子和米耗子,反正任o堂和迪o尼總不能跨時空發律師函。
然後還讓小狐狸和熊崽子把爪子沾上顏料也往布上摁幾個爪印。
由貝殼研磨出來的胡粉,濕潤時顏色不顯,需要重複塗上幾次,等顏料乾了後就是存在感很高的白。
它們把畫好圖案的生絹,在山姥的指引下給掛好,於是帳子便完成了。
花了近三天的時間完成這件事後。
柯莉可想起幾日前源博雅拜訪時,透露近期王城可能麵臨變天,人心惶惶的同時,又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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