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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層層疊疊的衣襬。
雖然十二單每一層的衣物通常都是不同的顏色,但是繁複的色彩堆砌在一起卻並不顯得繁雜,反而給人以濃豔華美的視覺效果。
“那孩子平常總是悶不吭聲,還氣性大,能有姑娘喜歡他,都該要去感謝神明保佑了。”高葉夫人毫不留情的損著自己兒子,壓根不在意他今後打算去哪裡,是否還回來這邊。
“我聽說人類的女性,都喜歡光源氏這樣風流倜儻的男子。”
柯莉可連忙表示,自己對當前人類的高質量男性標準敬謝不敏。
這個時代的島國雖然幾乎全方麵學習種花家,但一些觀念仍然與種花家有很大差彆,譬如關於男女方麵,風流是一種美名,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追求者和情人數量越多,越是證明他/她有魅力,人們不會譴責,反而會吸引到更多傾慕的人。
隨後,高葉夫人又興致勃勃的與她說起許多天狗少年小時候的事。
不僅給她詳細描述剛出殼時冇羽毛的雛鳥模樣是如何的,還告訴她當年行見的那顆蛋表麵有層光暈。
柯莉可聽得很是樂嗬。
……
在高葉夫人這裡做客半天,從北鬆院出來,看到在外麵懸崖平台候著的天狗少年。
看到柯莉可出來,行見一派平靜從容的走過去。
如果不是今天她來時看見對方隻是穿著普通的水乾裝束,現在卻是換成一身狩衣的話,確實看起來很自然淡定。
柯莉可不禁彎起嘴角,在對方走近後說:“剛纔夫人她告訴我不少你小時候的事呢。”
果然,行見就有些無奈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接著他便轉移話題的提出一起到懸崖下麵去玩。
柯莉可冇戳破他的困窘,笑而不語的點點頭。
然後他們兩個來到位於南麵一片盛開在懸崖底下的花海。
這段時間外麵春暖花開,而天狗界這裡麵的天狗和鴉怪們也都已完成換毛。
來到懸崖底下這片開滿花的峽穀後,柯莉可就注意到這一帶還有不少看起來十分年輕,大抵是如行見一樣剛成年的天狗們。
他們大多是成雙成對的,不難猜想,這地方估計就是這地界的年輕妖怪們進行約會和聯誼活動的熱門地點。
行見帶著她來到花海上方一處比較安靜的大岩石那裡。
這塊岩石後方的石壁上橫生出一棵花樹,偶爾有清風吹過,便有紛紛花瓣飄落。
他們在坐在這棵花樹下,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欣賞著底下的花海,可謂是好生愜意。
待得準備離開回去了。
出到山門時,柯莉可注意到行見好似在斟酌著什麼。
片刻後,對方終於鼓起勇氣般,在要告彆時,鄭重地和她說:“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我真名是……”
最後在那低下去的音量中,柯莉可聽見了天狗少年的真名。
名字是最短的咒。
尤其對於妖怪來說,除非是九尾狐這種級彆的大妖怪,即便名字公之於眾,由於祂實力強大,陰陽師也無法利用名字對其做什麼。
否則一般妖怪若是被得知真名,術士陰陽師可以藉此強行控製它們,把它們變成式神。
所以妖怪們通常都會小心翼翼掩藏起真名,對於透露真名一事格外慎重,畢竟這相當於把把柄交到他人手上。
為此,當天狗少年把真名告訴自己時,即便是柯莉可,一時間心頭也湧起複雜的情愫。
然後這回輪到她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
行見卻像是料到她會有何種反應,不等她組織好要說的話語,就先一步道:“你不必感到為難。”
他說其實前幾天去春日山那邊的路上,就已經是有打算要將自己真名告訴她。
因為覺得既然要交往,他作為追求者,應該展現出自己的全部誠意和真心。
不過當時鐮鼬出現,接著後麵的一路都有旁人在,讓他冇找到時機罷了。
聽著對方敘述著自身心意,柯莉可腦海中隻剩一片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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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後,第二天,柯莉可被九尾狐它們揶揄,說她心情好得彷彿身後背景能看見花團錦簇般。
柯莉可也少有的冇有調笑回去。
不過說起來,天狗少年的真名與她想象中的有點不大一樣,並非島國這邊常見的名字風格。
爍伽羅……柯莉可心裡叨唸了一下,她記得這是一個梵語的詞彙,出自佛教經典著作《楞嚴經》,有精進、堅固的意思。
想來對方父母當初在給他起名時,應是寄托瞭望他將來可以不斷精進自身,麵對外物可堅固本性安住本心的期待在其中吧。
在一通胡思亂想後,柯莉可表示來說繼續她今天的工作。
其實也說不上是工作,大概就是例行檢視一下空間的情況。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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