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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莉可就覺得自己真相了。
天狗少年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大概率就是青春期的表現了!想了想,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戰略思維,她覺得自己還是先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暫時不作任何表態為好。
畢竟這個階段的小孩多少有點中二病,容易鑽牛角尖、一意孤行,對自己認定的事情深信不疑。
如果把事情徹底挑明瞭,不可避免得和他說明,這點好感大概率隻是因為青春期對異性好奇而產生的錯覺。
屆時對方肯定會更加執著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情感。
算了,還是先晾著,等這小孩真的成熟了,能分辨什麼是衝動,什麼是真正的好感再說吧。
於是,柯莉可很快就心安理得的將此事拋到一邊。
九尾狐看見她的神色如此快就從困惱轉為滿不在乎,祂挑挑眉,心裡為那天狗少年提前點個蠟,感歎他的追求之路恐怕是任重而道遠。
……
柯莉可把心思放回到正事,也就是空間到經營上。
空間經過前段時間如火如荼的建設,現在已經像模像樣,越發有世外桃源的意境了。
田地經過深耕後,都已種上禾苗。
去年年底冬天來臨前,從山裡捉來的那些野雞野鴨,經過一段時間的剪羽圈養,都適應了人工投喂。並在開春後,孵化出來好幾窩蛋。
柯莉可視察了一遍,感覺各方麵運作都已經上了正軌。
不過自從昨天嘗試過香魚的滋味後,她就有些惦記起這種身上帶有類似西瓜氣味的魚。
於是她打算趁著現在是香魚洄遊的時候,去河裡撈上些幼體的香魚回來,看看能否在空間的河流裡實現人工養殖。
隔日,她再次來到嵐山山腳下,那條區分著嵯峨野與嵐山的桂川河邊。
……
柯莉可剛到河邊,就聽到遠遠傳來咒罵聲。
她走過去後,隻見一女子佇立在橋底下的淺水處,有幾隻烏鴉在上空盤旋著。
這時,有個小黑點從其中一隻烏鴉尾部掉落。
它啪嘰一下精準的掉在了那女子的頭上。
那是一坨鳥糞。
柯莉可頓時想起,好像是自己前天將橋姬定在河邊這件事了。
看見橋姬已經憤怒到全然冇有半點形象,粗言爛語不絕於口的樣子,柯莉可十分可惜的搖搖頭。
看來是不能指望橋姬會悔改了,還是直接強行度化算罷。
柯莉可直接招來一道雷將橋姬了結,然後又將這條河裡那些曾經遭到橋姬的毒手,還冇能昇天的遇害者給超度了。
雖說治標不治本,如果人們繼續在茶餘飯後散播有關橋姬的傳聞,遲早又會凝聚出新的橋姬,但好歹能夠消停一段時間了。
至於目標忽然不見了的烏鴉們,它們在天上嘎嘎叫,最後發現似乎是因為剛纔出現在河邊的這個女孩子做了什麼的緣故,它們一個個飛下來,落在橋的護欄上。
柯莉可叫它們在那裡叫喚,就把天狗的羽毛彆在耳邊。
果然,頓時便聽懂烏鴉們在說什麼了。
烏鴉不滿的嘎嘎道:“喂,這傢夥怎麼回事啊,把鞍馬山的大人交代我們懲治的物件搞冇了!”
柯莉可開口告訴它們:“安排你們過來的是鞍馬山的天狗吧?我和他們是認識的。”
“哈,你以為你說認識就……咦?!”依誮
“她居然聽懂我們在說什麼耶!”
烏鴉們埋頭交流上一番後。
有隻烏鴉說:“可是教訓那個妖怪是吩咐下來的任務,現在任務的目標不見了,我們恐怕不好向上麵的大人交代啊!”
柯莉可說:“你回去告知一聲,他們自然會理解的。”
烏鴉們又嘀咕一番。
“還請你先不要離開,我們去問問。”
然後便有隻烏鴉趕緊飛往鞍馬山的方向,大約是去問詢小天狗他們。
冇多久。
那烏鴉回來了,一併來的還有三隻小天狗裡個子最高的那個。
回來的烏鴉告訴剩下的烏鴉們可以散了。
至於那個過來這邊的小天狗,除了打消了烏鴉們的疑慮外,他還順便是來向柯莉可傳話,表示他們的七郎大人決定要閉關換完毛再出來。
所以近段時間如果見不到人,還請她不要介懷雲雲。
小天狗們似乎是擔心她誤解,以為他們是不想和她玩了,因此特地告知一聲。
柯莉可聽他的意思,這過程起碼需要十天半個月。
也就是說將有好一段時間都暫時見不到天狗少年了。
柯莉可一聽,嘿!這不是更好嗎!
她原本還糾結這兩天要是見麵了,萬一對方挑明的話,自己得怎麼應付。
天狗少年這段時間不出來的話,那她可以放寬心了。
柯莉可十分冇心冇肺的想道。
接下來的時日裡,她便安心的繼續去經營她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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