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隱廬，48號別墅。
魯德爽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手機被他摔在地上，他新買不久的愛瘋17撲肉麥克斯，螢幕已經碎成了蜘蛛網。
王磊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你說什麼？”
魯德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王磊嚥了口唾沫。
“爽哥，都......都失敗了......”
“我知道失敗了！”魯德爽猛地站起來，“我問你，怎麼失敗的？！”
王磊往後退了一步。
“第一個人，叫李偉的那個，他記不住台詞，被陳浪問了幾句就露餡了。”
魯德爽的嘴角抽了抽。
“第二個人呢？那個叫張明的，不是準備了全套材料嗎？！”
王磊的聲音越來越小。
“材料是準備了，但那張照片，是AI生成的，右下角有豆包的水印，陳浪看見了......”
魯德爽瞪大眼睛，看著他。
“勞資在論壇上都看見了！”
“你他媽找的人，用AI生成照片，連水印都不去？！”
王磊縮著脖子。
“我......我不知道啊！他說他找專業的人做的！”
“專業？”
魯德爽笑了，笑得很難聽。
“專業人士，連水印都不會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繼續說，還有呢？”
王磊猶豫了一下。
“還有，爽哥，我看到陳浪的錢包裡，有......”
“有什麼？”
“有E級賽車執照，還有藍山賽車場的年費會員卡。”
魯德爽愣住了。
“什麼？”
“E級賽車執照，就是國際汽聯認證的那種。”
“還有東海藍山賽車場的年費會員卡，可以帶人下場，包場。”
客廳裡再次安靜。
魯德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E照？
年費會員？
他猛地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的周斌和張超。
這倆哼哈二將，交了點錢，加上在裡麵表現良好，提前出來了。
“你們不是說他不玩賽車嗎？！”
周斌愣住了。
“我，我們分析過啊，他開古斯特的，那種車底盤軟，操控差，誰會拿那種車下賽道？”
張超也點頭。
“對啊，而且他那天去藍山，開的還不是自己的車，好像是812！我們以為他就是去玩玩！”
“以為？！”
魯德爽打斷他：“你們以為？！現在人家有E照，有年費會員，你告訴我這是隨便玩玩？！”
周斌不說話了，張超也不說話了。
魯德爽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E照，那是有門檻的！要先有G照，還要跑夠場次，經過培訓考覈才能拿！”
“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拿到的！”
他停下來，盯著周斌和張超。
“你們他媽的分析，分析出個什麼來？！”
周斌小聲說。
“爽哥，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平時開古斯特，誰能想到他有E照！”
“你有E照嗎？”
此話一出，就如同碰到了魯德爽的逆鱗一般。
因為魯德爽就是G照升E照，卻因為開車技術不行，升不上去的！
魯德爽指著他。
“你還有臉說？！”
他喘著粗氣，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廢物！找的人廢物，分析也是廢物！我怎麼會跟你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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