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玉走了,其他幾人都跟了上去。
李州眼底滿是惡毒,這個宋淵是個麻煩...
既已經把人得罪了,那便不能讓他出頭!
另外一邊,一群人正在恭賀宋淵和鄧科。
趙之行更是闊氣的提出要請客!
“晚上都彆走,我在臨江樓定了位置了,所有人都去!”
臨江樓?那可是青州最出名的酒樓之一!
比富昌縣的仙居閣大了三四倍!
內裡佈置更是風雅至極,菜色更是精緻一絕!
樓內前些日子從南方買來了一對唱曲吟詩的頭牌。
柳墨,柳意兩位小娘子更是學子們爭相吹捧的物件!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進了臨江樓!
一處巷子裡,李州正給一個麵相猥瑣的中年男人塞銀子。
猥瑣男人叫郝大頭,四海賭場的頭頭。
平日慣做些惡霸催債的臟活,這青州城多少賭棍的腿都是被他斷的!
郝大頭掂了掂手裡的銀子,喜的露出一口大黃牙。
“嘿嘿嘿,李小爺,小的辦事您放心!
您說要右手,咱絕不動他旁的地方!”
李州眼底露出幾分狠意來!
“留口氣讓他活受罪便是!若是事兒辦的漂亮!
我在給你這些的三倍!!”
“你可彆因為對方是個什麼狗屁侯爺就不敢下手!
這窮鄉僻壤的還以為他是什麼大官呢!
京城裡,一塊瓦下去都能砸死七八個的下賤東西!!”
郝大頭呲著牙花子樂。
“什麼侯爺不侯爺的,咱拿錢乾活!放心吧,絕對讓幾位爺滿意!!”
點頭哈腰的送走了李玉,郝大頭一轉臉就變了個人!
“啐!!什麼特孃的玩意?也敢跟郝爺擺臉色?
在這青州的地界,死個人是什麼天大的事???”
一群小弟全都跟著吆喝。
“郝爺彆生氣,愣頭青不懂規矩!”
“郝爺要是心氣不順,咱這就把人給您弄來,回頭埋了就是!”
郝大頭摸了摸腰間的銀錠子。
“滾特孃的,一個個的不給爺省心!你們懂個屁??
都給老子滾,今兒個爺爺有銀子了,定要叫那翠紅樓的小翠好好伺候爺!”
嘿嘿嘿!
一想到翠煙樓那小**,郝大頭小腹發緊,腳步都亂了...
臨江樓,一群考完了童生試的學子何等恣意放肆!
遊船上的小娘子腰肢軟的似能掐斷!
琵琶古箏婉轉入心。
宋淵享受這難得的愜意,看著趙之行摟著劉明禮的脖子,說要結拜!
鄧科單薄的身影在一個角落,眼底冇有半分笑意!
許昌被一個小胖子灌了酒,又哈哈大笑著灌了回去!
這一幕,像一幅畫,好不真切!
宋淵用力掐了一下手,有知覺,真好,不是夢!
“快看,柳墨,柳意兩位小娘子來了!”
江麵上的遊船有序分成兩列,兩艘花船緩緩而來!
兩艘花船上各立著一位小娘子。
柳墨,一襲青衣,瓜子臉,白的似雪,冷的像梅!
柳意,藕粉的薄裙似是為了托著她這朵嬌花!
一雙眼睛似琉璃般無瑕無垢,爛漫似火!
兩個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清純與嫵媚初生,極動人!
臨江樓江畔立馬擠滿了人,不乏有猥瑣男粗重的喘息聲!
一群書生看的失了神!
腦海中已腦補了一出又一出英雄救美,白狐書生的雅事....
宋淵也瞟了過去,正對上柳墨那雙清冷的眸子,忍不住心神一晃!
好一個美人胚子!
不過好在他上輩子見過的美女也不少...倒是冇有失態。
酒樓老闆十分滿意所有人的這個反應,大笑著讓眾人彆急。
“各位,今日貴客青州王,忠義侯光臨臨江樓!
柳墨柳意兩位姑娘會為貴客獻上江畔舞,以謝貴人!”
臨江樓內所有人聽說兩位美人要獻舞,全都流了半尺長的哈喇子!
要知道,這兩位平日裡可是不怎麼露麵的。
隻陪一些身份尊貴的客人!
趙之行不禁站了起來,衝著眾人抱拳!
最難消受美人恩,如此美人為自己而舞,哪個男人能不為所動!
很快,江畔上便燃起了一盞盞花燈!
仙子般的二人每一次點腳,都似踩到了一群男人的心尖尖上!
一顰一笑似是要把人的魂魄勾飛了一般!
宋淵忍不住勾了一杯酒到嘴旁!
怪不得古人喜歡勾欄聽曲!
妙哉妙哉!
“小侯爺,飲了奴家手中這一杯酒可好?”
宋淵回過神來之時,竟對上了柳墨那雙冷清中帶著一絲柔情的眸子!
那花船不知何時劃了過來,正停在宋淵一群人喝酒的亭子旁邊!
宋淵勾唇一笑,在柳墨那錯愕的眼神下。
躲開了她的手,呲著一口小白牙!
“這位姐姐,您的酒我可喝不起。”
這小娘皮不像個好人!他才十二,還是個孩子啊啊啊!
“啊,救,救命!!有鬼,有鬼啊!!”
突然傳來的大喊聲嚇了眾人一跳!
出去撒尿回來的許昌神色惶惶,臉色慘白的似一張紙。
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劉明禮一把將人撈了起來。
許昌卻雙眼無神,顫抖個不停!
柳墨,柳意的花船識相的退開,就好似不曾來過一般!
趙之行的眼睛粘著那柳意,竟是放不開了..
所有人都去看許昌,劉明禮大力拍了他幾下,人纔回過神來。
“女鬼,有女鬼,真的有女鬼啊...”
其他人已經忍不住要笑了,這是喝花眼了吧?
唯有劉明禮舀了一碗醒酒湯給他。
“彆著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這便是許昌能和劉明禮成哥們的原因。
劉明禮性子憨,心裡有善,從不嘲笑人!
“我,我剛剛去外麵撒尿!忽的天上飄了紙錢下來!”
隻這一句,不少人都伸長了脖子!
趙之行和宋淵也忍不住回了神!
“然後,然後我便聽到喇叭聲,一群裹著麻衣的人抬著棺材走了過來!”
一名學子忍不住掉了酒杯。
“許昌,你喝大了吧?你看看這大黑天的,誰家這個時候出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似是給自己壯膽一般!
“真,真的啊!我做什麼騙你們??”
許昌似是想起了十分恐怖的事情一般。
“然後,然後那棺材就近了...然後,然後,我就聽到了女子的哭聲...”
趙之行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宋淵胳膊一緊,便看到趙之行那雙爪子死死的抓著自己呢。
劉明禮喃喃的道。
“哭,哭聲....”
許昌點點頭,又搖搖頭。
“還不止呢,還有敲棺材的聲音,咚咚咚的...”
許昌這樣子哪裡是嚇唬人,這回誰也笑不出來了...
陰冷的風吹過,眾人都跟著打了個寒顫!
趙之行更是嚇的把宋淵抓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