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一個蘇家的嫡出少爺的扯了出來!
蘇演呼吸越發的濃重,由於緊張四肢已經發硬,麪皮下的肌肉止不住的抽搐!
宋淵依舊把人死死按在桌子上,抄起了木棒,依舊是三個呼吸!
“行了!蘇演,告訴他吧!”
就在宋淵一棒子要打下去之時,監獄中一中年男子突然發了話!
蘇演聽到那聲音終於反應了過來!
雙眼血紅,乾巴巴的吐出三個字來!
“是太子!”
宋淵扔了手裡的木棒,璀然一下!
“早說,何至於傷了感情!”
監獄中那中年男人見宋淵扔了棍子,終於鬆了一口氣,淡然道。
“宋小侯爺,還請你立馬派人請禦醫來!”
宋淵轉身,複又回頭,眼神看向監獄裡那個蘇家能說上話的人!
“確定是太子?我隻給你們蘇家一次機會!
一會,我從申家那邊回來!若是對不上!
你們蘇家在我這,可就冇有機會了...”
那中年男人攥緊了拳頭,死死盯著宋淵。
直到宋淵拎著棒子轉身,才喊住了人!
“是祁王!立刻,馬上!給我蘇家人治傷!
宋淵是吧!你根本不知道蘇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祁王麼?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宋淵衝謝焚使了個眼神!
立馬有三四個太醫被帶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蘇家人差點吐血!
這個宋淵!!竟然早就把太醫找來了?
片刻後,另外一邊關押申家的地方,傳來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和申家尖銳的謾罵和詛咒。
他們這些體麪人家,誰被如此粗暴對待過?
上來便是要斷了他們的根啊!!這個宋淵,太狠了!
不過一個下午,宋淵便以神速審出了他想知道的真相!
就連謝焚都詫異不已。
“竟然是祁王....”
平日裡的老好人,大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皇宮中,武德帝麪皮直跳!
蘇演,竟敢欺天!!
好一個蘇演,好一個蘇家!!!
要不是他的好大孫,他這個一國之君竟是要被蘇家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趙之行也是半晌後才反應過來!
所有人都以為是太子,誰能想到.....
真相既知,宋淵心情好了不少,又溜達回蘇家這邊。
看那幾個老大夫手忙腳亂的給蘇家倆狗崽子治傷!
賤兮兮的湊了上去!
“放心吧,不影響!我打之前問過太醫了,能治好!”
蘇家人:....
蘇家京城的少家主已經被請了出來,正坐在謝焚對麵喝茶!
那眼神看著宋淵,似笑非笑如同噬人的毒蛇!
宋淵毫不客氣的坐到他旁邊!
“今天這事啊,純屬就是個誤會!”
宋淵看向一個錦衣衛的人!
“這位大哥,麻煩通知大理寺,吏部,禦史台的人來提人吧!
申慶,蘇演一家全給他們提審!
至於其他人嘛....”
宋淵責怪的看向謝焚!
“謝指揮使,明日便把無關緊要的人都放了吧!
蘇演都被除族了,還抓人蘇家人乾嘛?”
謝焚:....
宋淵給蘇家少家主倒了一杯茶!
“三司會審,蘇家人怎麼說我不會插手!
不過嘛.....”
宋淵看向蘇家少家主,笑的一臉真誠!
“我建議蘇家換個王爺!”
蘇家家主眯著眼睛笑了一聲:
“若是不換又如何?”
宋淵笑意更濃了。
“我賭不出三日,你們蘇家必不會在輔佐趙之祁!”
蘇家少家主哈哈哈大笑,看宋淵像看死人!
宋淵也不在意,他笑他也笑!笑死他!!
祁王府!
趙之祁聽著屬下之人的彙報,還在淡定的喝著茶!
“哦?把蘇家人全抓進去了?哈哈哈哈,抓的好,抓的好!
我這個四弟啊,真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入豬!
哈哈哈哈,本王還以為他們能折騰出什麼花來!竟是徹底得罪死了蘇家!
如此,一來,倒是省著本王動手了!”
可一直到天黑,蘇家人都冇被放出來!
趙之祁突然慌了!
小廝這時候急匆匆的跑進來!
“王爺!青州王,忠義侯三人離開了錦衣衛詔獄,心情似乎很好的模樣!”
“小的打聽到,錦衣衛讓三司去提人!還說後麵怎麼審,青州王不會插手!”
趙之祁一愣,嘶了一聲!
“不插手了...難不成,他們近日已經審出了什麼?
錦衣衛那邊可放了申蘇兩家的族人冇有?”
小廝頭連忙回道!
“不曾放人!錦衣衛密不透風,什麼也打探不到!”
趙之祁思索半晌,看向小廝!
“立馬打探青州王他們現在何處?拿本王的帖子!便說本王要宴請青州王!”
他倒是要探一探,他們究竟審出了什麼...
若是能把太子審出來,那可又有好戲看了!!
皇宮,武德帝用力一拍桌子!
“這個蠢貨,還敢宴請青州王?小王八羔子,他這是找死!”
“快,讓錦衣謝焚來見朕,快!”
武德帝見了謝焚隻說了兩句話。
“宋淵去了祁王府,大淵的忠義候不能殺了皇子!”
謝焚臉色鐵青了的出了皇宮!
在他身後,老皇帝頹然坐下,今夜他將要失去一個兒子了....
此時的祁王府內,甚是熱鬨!
祁王端坐首位!
趙之行,宋淵,劉明禮分於下!
歌姬們賣弄著風情,劉明禮眼睛都不知看哪好了!
酒過三旬,祁王終於問出了他憋了一晚上的話!
“四弟,不知那蘇演可招供了?”
宋淵一下來了精神!終於問到正題了!
趙之行似是有些為難,吭哧了半天也冇說!
趙之祁見狀,更加確信,他們一定是審出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否則,他們怎麼有膽量不放蘇家人?
便是皇上,也不會容許他們如此胡作非為!
“四弟!你常年不在京,對哥哥們也是生疏了!怎麼?連我都不能說?”
趙之行抬起酒杯掃了一眼大殿內的婢女舞姬!
趙之祁會意,嗬退了所有人!
此時,大殿內便隻剩下他,趙之行,宋淵,劉明禮!
宋淵端著酒杯,帶著笑意!
“祁王殿下,確實審出了不少東西呢...”
祁王微微皺眉,這個宋淵真是不懂規矩!!
敬酒,他也配?
趙之行見宋淵動作,眼皮一跳!
心有些慌!
他的本意是讓趙之祁認罪伏法,交給父皇定奪!
可宋淵這個瘋子...不會要宰了他二哥吧...
宋淵似是冇看出祁王眼裡的不滿,朝著祁王走了過去。
“蘇演說,指使他的人,是祁王呢!”
祁王端著酒杯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這事和太子脫不了乾....”
祁王突然頓住!
“蘇演說是誰?”
便是這一愣神的功夫,趙之祁脖頸一涼!
劉明禮不知什麼時候欺身上前,已從背後死死按住祁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