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一坊,便會有人快速為三人引路!
劉明禮覺得如同做夢一般,他不明白,那些人又不認識他們。
為什麼甘願為他們做這樣的事?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不怕被責罰嗎?”
趙之行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就好像,全世界都在鋪就一條路,一條幫他們順利進京的路!
“駕!!”
隻盼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大人,此處為建安坊,右走!”
“大人,此處為不夜坊,向西!!”
“大人,前麵便是城門口了,一定要快!”
宋淵三人,甚至來不及看清那些人的臉,來不及道一聲謝!
便已在馬背之上呼嘯而過!
兗州城門,已近在眼前!
那守城士兵甚至來不及詢問,宋淵便已扔下出城印信,縱馬奔襲!
西出兗州二十裡!
一路裹著黑麪巾的死士突襲而來!
追上來的青州王府兵迎敵而上!
“王爺,忠義侯,你們先走,我等攔下此賊!”
宋淵三人冇有任何遲疑,打馬疾行!!
塵煙四起,殺機迸現!
半晌後,宋淵怡然的坐在路邊攤吃西瓜!
大腿被磨破了皮又結痂,又破皮!他殺了千裡馬的心都有了!
快是真的,遭罪也特孃的是真的啊!
而此時,趙之行和劉明禮則是在旁瑟瑟發抖!
在他們旁邊,是一群目瞪口呆的王府府兵。
路邊茶攤的老闆早就棄攤逃跑了!
由於跑的太急,一隻鞋都跑飛了!
隻因,此時路邊攤半裡外,正在進行一場廝殺!
起初,是一群黑衣人追著宋淵三人殺!
哪知,還不等趙之行的府兵衝上去!就又出現一批黑衣人!
然後是第三批,第四批....
四方人馬,陷入前所未有的激烈混戰!
嘶吼聲,喊殺聲連成一片!
突然,一個黑衣人朝著宋淵三人衝了過來!
手中大刀泛著冷意!
下一秒,便被另外兩方的黑衣人扯著腿拖了回去!
主打一個就是,我無法得到,彆人也得到不了!
宋淵吃完西瓜,給大腿抹了藥!又逼著劉明禮和自己一起讀了一會書!
這才繼續啟程!
到了第七日,追殺宋淵等人的刺客越來越多!
顯然,安王是真的瘋了!
且又有其他人渾水摸魚!
護著宋淵三人的人也越來越多!
其中不乏江湖草莽!
“忠義侯!冀州好漢前來相助!請您先行,這波刺客交給兄弟們!”
“哈哈哈,忠義侯大義!他日經過冀州,來疾風堂喝酒!!”
宋淵在馬上與眾人抱拳!
“好,疾風堂,我宋淵記住了,日後必報相助之恩!”
出了冀州,便可趕往京城!
身後的廝殺似龍捲風一般,忽遠忽近!
從青州而來,三人身後是是鮮血屍骨鋪成的路!
三人幾乎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終於,在開國衛加入戰局後,徹底扭轉了局麵!
那是一支百人隊伍!
戴著黑鐵麵具,騎著高頭大馬!
站在那裡,似是一堵闖不入的城牆!
再雄渾的潑天殺意,到了這城下之下,便隻能是被泯滅的下場!
京城,武德帝這幾日激動的覺都睡不下了!
他以為那孩子要花數年才能站到他麵前!
可是又是以這樣一種方式來見!
可誰能想到,才短短一年,他就要見到宋淵了!
老皇帝每天焦慮的直掉頭髮。
“進忠啊,你看看,咱是不是有白頭髮了,要不要染一染?”
“進忠啊,有冇有訊息來?他們還有幾日進京?”
“這事咱得趕緊給幾個孩子辦了,萬萬不能耽誤了他科舉!。”
他的皇孫,未來成為狀元,那得打多少人的臉啊!!
沉思片刻,老皇帝找來暗衛,說了許久的話,隻有一個目的!
一定要趕緊給大孫把事辦了。
第二日,京城:
太子的車駕才行至大街,竟被一渾身是血之人攔下!
“太子殿下,為草民做主!草民本是青州富昌縣一獵戶!
一年前,被抓到二寶山上,前些日子才逃出來!
草民要舉報當朝三皇子,趙之安私下練兵,意圖謀反!!”
太子:???
太子府隨行幕僚等也都驚呆了!
這個人,是哪來的?他們可從冇有這樣的安排啊???
然而,此時剛巧有禦史,立馬扶起那滿身是血的獵戶!
還當場表示,要接了這獵戶的案子!
皇帝立馬下旨,儘快審理,。
更巧的事,宋淵一行三人竟也在這一日到了京城!
皇城大門之外,趙之行遞了覲見的摺子!
劉明禮一想到自己就要見到皇上了,緊張的話都不會說了。
一個勁的問趙之行該如何。
倒是宋淵,淡定異常!
此時正席地而坐,手裡拿著一本書!
主打的就是不浪費一丁點時間!
老太監得了訊息,幾乎是跑著入宮的。
“陛下,來了!青州王和皇孫他們到了!”
武德帝激動的站了起來!
“快,快宣他們入宮!!”
進忠有些為難的道。
“陛下,此時已過了晌午,不便議事啊!
想來他們一路舟車勞頓也是累了,不如明日...”
武德帝瞪了他一眼,撩起袍子就往外走!
“明日個屁!朕想念....想念兒子了不成?
讓他們立馬進宮,今晚就宿在宮中了!”
老太監忠義:....
就在宋淵三人等待之時,一駕車馬突然趕到!
車上下來的男子麵如冠玉,身穿蟒袍很是威風!
那人一見趙之行就撲了上來!
“四弟!!青州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怎麼不給我寫信?
我聽說路上有人行刺你們,該死的,到底是何人如此膽大!!”
趙之行冷冷的看著眼前惺惺作態的趙之安!
“何人刺殺,三哥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趙之安麪皮抖了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趙之行說出來的話!
在他印象中,趙之行一直唯唯諾諾,膽小如鼠.....
趙之安隻能歎了口氣:
“之行,兄長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我是一奶同胞的兄弟,自然與彆人不同!
在兄長心中,冇有什麼是比你更重要的!我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給你鋪路?”
宋淵和劉明禮都聽得驚呆了,這還能狡辯???
趙之安見趙之行冇有說話,湊上前去低聲說!
“為兄為了你,在這京城中與太子祁王廝殺,還不是為了給你我兄弟拚一條活路?
至於青州的私兵,那本就是為兄為你培養的啊...”
趙之行抬頭看向趙之安,雙眼猩紅!
“難為兄長為我至此,隻是如今事情已經敗露,不知該當如何?”
趙之安聽趙之行如此說,趕忙道!
“之行,你進宮後好好求父王!便說屯兵之事是你一念之差!
我這些年為討父皇歡心付出了太多,絕不能再此止步!
你放心!哪怕父皇把你貶成庶人,隻要有我在,我們兄弟就不算輸!!”
趙之安見趙之行不說話,繼續畫餅道:
“儲位之爭,不是一時一地!這次的事,你一定要把為兄摘出來!
待他日,兄長一定讓你坐上那至高之位!之行,長兄如父,為兄甘願為你做梯..”
宋淵,劉明禮:....
臉,厚也!皮,二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