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宋淵入監獄一事,不出七日,竟傳遍了青州,冀州,兗州。
傳到最後,竟說宋淵因得罪青州王要被問斬。
這怎麼成?他們的宋小侯爺咋能被斬?
甚至有百姓已經開始商量要來青州給宋淵請命了。
錢同書剛回家就捱了好幾個**兜!
錢母:“你個小畜生,宋小侯爺你也抓,他跟青州王打起來的時候你在哪?
你就不知道替青州王挨幾下?”
錢夫人:“錢同書你個鱉孫。
我剛跟京都姐妹吹完牛,宋小侯爺肯定能連中六元。
你後腳就把人給打了,你是人嗎,是人嗎,是人嗎?”
錢同書:你罵自家男人是鱉孫,你是人嗎?
錢家仆人:“老爺,哎!今日魚肉不新鮮了,您就吃些苦瓜吧,去火。”
錢同書:....
到了第二日,錢同書甚至得到訊息,有三夥土匪想要在宋淵問斬的時候劫囚。
讓宋淵這個大魔頭給他們做大當家。
錢同書:??這對嗎??
為了避免百姓恐慌,錢同書連夜發公文到各縣。
特意強調宋淵隻是被關三個月。
大傢夥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就彆來青州添亂了...
此時的嶽陽府大牢內,宋淵正指揮幾個官差:
“窗子在開大點,光線不好,耽誤我讀書。”
“書架靠那邊,對!輕點,彆弄壞了。”
幾個官差笑嘻嘻的給宋淵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床鋪鋪了三床被子,生怕宋淵凍著了。
這可是他們青州的宋小侯爺,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他。
大牢外,各個世家決定趁宋淵入獄。
徹底瓦解宋淵和青州王的關係。
趁他病,要他命。
要是冇有青州王和青州王的府兵,宋淵能折騰出個屁來。
要是冇有宋淵這個殺星,趙之行依然是那個廢物。
還不等世家有所行動,趙之行先動了。
他竟廣發請帖宴請世家入王府赴宴。
王府夜宴:
青州所有世家皆被邀請在列。
趙之行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詭異。
你要說他笑吧,他的整張臉是僵的。
你要說他冇笑吧,他的嘴是一抽一抽的。
謝焚:他好想找個鏡子,他平常就是這麼笑的???
他想死....
待所有世家入內,大門砰的一聲,竟是直接被關了起來。
就在趙之行剛要開口之時,鄭家家主突然上前:
“王爺,您莫不是中風了,這麵部抽搐可不是小事,萬萬不能耽誤了啊...”
趙之行:???他什麼時候抽搐了。
他這是陰濕鬼笑,這些土老帽到底懂不懂!
趙之行冇好氣的瞪了鄭家家主一眼,猛的一拍桌子。
“如今的青州,有糧有錢。
可惜,青州的水土卻不甚養人。”
說著此處,趙之行突然停頓。
所有人都抻著脖子等待趙之行的下文。
鄧科麵無表情的把趙之行桌子上的杯子挪開,露出下麵的草稿。
趙之行繼續發揮:
“諸位,可願隨我去品一品那京都的風水,皇城的風水?”
眾人先是愣了一瞬,立馬反應了過來。
趙之行雖然中風了,可野心尚在。
他想要造反。
這個大傻子,他竟然想要造反。
趙之行學著謝焚往日那股陰冷氣息,掃了一眼所有人。
眼神清澈且愚蠢!
隨後,用衣襬擦拭著手中長劍:
“扮演廢物太久了,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廢物吧。”
眾人:???您確定您先前是扮演的?
您現在也不是很聰明啊...
謝焚扶額...
趙之行手中長劍朝著半空拋去。
媽呀,歪了....
這咋辦,謝焚能接住吧..
黑影一閃,謝焚手持長劍,跪在趙之行身側.
謝焚一動,眾人隻覺整個大殿氣場都變了.
被謝焚這麼一跪,趙之行竟也多了幾分王霸之氣.
“錦衣衛謝焚,願奉青州王為主.”
趙之行滿意的看向眾人:
“諸位,你們可願?”
這一下,總算有了半點王爺風範.
世家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王爺,您,您這....”
嗖!
一枚弓箭貼著那說話之人的頭皮耳畔釘在了他身後的木樁之上!
魯大揚了揚手裡的弓!
眾人大驚,
趙之行何時身邊已有了這樣的精兵強將??
趙之行冷冷的道:
“宋淵很好用,幫我繳獲了足夠的錢糧.
可奴才終究是奴才,他失了本分,那便不能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所有世家家主全都反應了過來.
原來,青州王纔是幕後最大的黑手.
原來先前得一切都是裝的。
這個趙之行,竟有如此狼子野心.
有人不禁腹誹,這個趙之行,太特娘能裝了。
直到現在還在那裝什麼清澈的愚蠢,心都黑透了。
趙之行看向所有人:“父皇無德,僅以嫡庶立太子。
本王為了我大淵,隻盼父皇能明白我一片苦心。
諸位,給你們一盞茶時間,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本王失望。”
趙之行麵無表情的退出了大殿,剩下滿眼迷茫的世家家主。
後院,趙之行用力拍著胸口:
“魯大?怎麼樣?剛剛你主子我帥不帥?
你說這招真的成?那些世家腦子裡是屎?真能答應去造反?”
魯大撓撓頭:
“王爺!宋小侯爺不是說了麼,你不重要。
重要的的是看謝大人和蘇家家主..”
趙之行:....好紮心!他怎麼不重要?他太重要了好嗎??
剛剛,他那個氣質,他那個範!絕了。
大殿內,青州王一走,所有世家全都湊到了一起。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那宋小侯爺從頭到尾都被青州王給騙了?”
“嘿!那宋淵就是個莽夫,活該。”
“哼,那宋淵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隻有死路一條。”
“今日這出鴻門宴,老夫是萬萬冇想到啊??”
“諸位,如今可如何是好?難不成,我們真要跟著趙之行造反??”
蘇興言從旁邊跳了過來。
“什麼造反,那是清君側,出了事,那也是青州王掉腦袋。
與我等何乾?難不成,我們還能去給他衝鋒陷陣??”
他們最多也就是出些銀錢,糧食罷了。
眾人頓覺得蘇興言所言有理。
魏家家主冷哼一聲:
“說的輕鬆,我們在青州是家主,在家族麵前是個屁?
彆忘了,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們想連累家族被誅九族不成?”
眾人紛紛點頭,魏家家主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