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心癱坐在沙發角落,感覺自己像條被曬乾的鹹魚。
不久前,他還在為“誰更好看”這個致命問題絞儘腦汁。
現在他隻想把自己埋進靠墊裡,永遠不要出來。
“都好看...我老婆都好看...”他當時自暴自棄地說出這句話時,就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夜琉璃的臉頰瞬間飛上紅霞,小聲嘟囔:“誰、誰是你老婆了?”但眼角眉梢卻藏不住笑意。
阿依古麗則露出滿意的笑容,像隻偷腥的貓兒般點了點頭。
此刻,白明心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他終於明白了一個真理——老婆太多,真的會要命。
“今晚大家都住酒店吧?”卡蓮娜適時解圍,指了指窗外停著的幾輛黑色轎車,“我知道有家不錯的酒店。”
酒店大堂裡,水晶燈將大理石地麵照得亮如白晝。
訓練有素的服務生麵帶標準微笑,即便看到這一行七女一男的奇特組合,也絲毫沒有露出異樣表情。
葉芷若暗自讚歎,這專業素養,不愧是五星級酒店。
套房的客廳寬敞得能打羽毛球。
阿依古麗、澹台雪和夜琉璃這三個從古代來的姑娘,正盤腿坐在羊毛地毯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螢幕。
“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複蘇的季節...”人們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葉芷若的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沉迷動物世界的三位少女,靠在卡蓮娜肩上打盹的唐柔柔,還有...正在拒絕莉莉絲遞茶的白明心。
“主人,請用茶。”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被拒絕的女仆失落地低下頭,連銀白的發梢都彷彿黯淡了幾分。
葉芷若悄無聲息地湊到白明心身邊,壓低聲音:“我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和阿依古麗、莉莉絲...那個了?”
白明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莉莉絲更是慌得茶盤都晃了一下,臉頰緋紅:“莉莉絲沒有和主人...”
“他確實沒有對莉莉絲下手。”阿依古麗突然插話,眼睛還盯著電視螢幕,“他隻對我和小雪下手了。”
葉芷若看向白明心:“小雪是誰?澹台雪?”
白明心僵硬的點了點頭。
空氣瞬間凝固。
白明心已經做好被葉芷若掐死的準備,卻隻等到一聲輕歎。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葉芷若白了他一眼,“少年少女,朝夕相處的,怎麼可能清清白白?”
她居然沒有暴怒?
白明心暗自慶幸,看來葉芷若已經接受了他是個渣男這個設定。
電視裡,雄獅正在巡視它的領地,身後跟著一群母獅。
“嘖嘖,娶這麼多老婆,它忙得過來嗎?”葉芷若下意識吐槽道。
話音剛落,所有姑孃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白明心。
“我、我不會娶那麼多老婆的...”他弱弱辯解。
夜琉璃冷笑:“夫君,你現在給我們找的姐妹,可比那隻獅子多多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白明心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時,一陣輕柔的鼾聲打破了尷尬。唐柔柔不知何時已經睡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睏倦的小貓。
氣氛突然柔軟下來。
宋璃笑了笑:“真可愛,像隻小貓呢…”
葉芷若戳了戳白明心:“喂,你可彆對柔柔下手啊。”
“哪有師父會對徒弟...”白明心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他和葉芷若不也是師徒關係嗎?
完蛋,這下徹底沒法解釋了。
夜色漸深,姑娘們陸續回房休息。
白明心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城市的燈火,突然覺得,能活過今晚已經是奇跡了。
夜深人靜,酒店套房的隔音極好,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白明心獨自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鼻尖縈繞著高階織物清洗後留下的淡淡馨香,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獨特香氛。
這種安靜、舒適、無人打擾的氛圍,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放鬆和安詳。
他愜意地舒展了一下身體,思緒飄散。阿依古麗和宋璃因為前兩晚的“激烈切磋”,今天明確表示需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葉芷若、卡蓮娜和唐柔柔明天還要上學,這個點肯定已經睡了。
莉莉絲…自從前幾天後,似乎變得有些害羞,今晚應該不會來“侍奉”了。
至於夜琉璃…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妖女,不給他添亂就不錯了,怎麼可能主動來找他?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門鎖被靈巧撥動的聲音響起。
套房臥室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嬌小的身影,穿著柔軟的酒店拖鞋,像隻輕盈的貓咪般溜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可愛的卡通睡衣,烏黑的長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在朦朧的夜燈下泛著光澤。
白明心側頭望去,正好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眸子。
是夜琉璃。
白明心:“……”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少女走到床邊,微微俯身,看著明顯還沒睡著的白明心,臉上露出一抹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喲~還沒睡呢?在等誰呀?”
白明心無奈地歎了口氣,撐起身子靠在床頭:“正準備睡。你怎麼來了?”
夜琉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爬上床,跪坐在白明心身邊。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可以看見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突然,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明心的手腕,然後有些強硬地、又帶著點顫抖地,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片雖然不算傲人、卻已然初具規模的柔軟之上!
白明心:“???”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驚人的彈性讓他瞬間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他很快聯想到之前少女類似的舉動…他恍然大悟:哦!琉璃這是…想讓我幫她按摩。
自認為理解了少女心思的白明心,立刻從善如流。
他調整了一下手掌的姿勢,運用起溫和滋養的法門,開始輕柔而規律地揉按起來。動作專業,態度…十分醫者仁心。
“嗯~!”
夜琉璃完全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身體瞬間繃緊,臉頰“唰”地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少女羞惱地捶了白明心一下,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倒是明白得快!果然是…大色胚!”
白明心一臉無辜,手上動作不停,還認真地解釋:“琉璃你不是這個意思嗎?我用內力幫你疏通經絡,活血化瘀,效果應該比普通按摩好…”
“閉嘴!不許說!”夜琉璃羞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什麼活血化瘀…聽起來更奇怪了!
她嘴上罵著色胚,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任由那股溫暖柔和的力量在自己青澀的身體上流淌、滲透。
白明心見她不反對,便更加專注地運功。他的手法精準,力度恰到好處,長生內力本就蘊含生機,此刻溫和地滋養著少女的經絡。
片刻之後,夜琉璃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和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
少女無力地癱軟在白明心懷裡,俏臉緋紅,眼眸中水光瀲灩,呼吸都帶著些許急促的甜香。
白明心低頭看著懷中少女這副任君采擷的嬌媚模樣,那微微張開的、泛著水潤光澤的粉嫩唇瓣,彷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聲問道:“琉璃…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夜琉璃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回答,隻是把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彷彿一隻將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白明心將她這沉默當作了默許。他小心翼翼地低下頭,輕輕含住了那兩片誘人的唇瓣。
“唔…”
夜琉璃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生澀地回應著這個溫柔而纏綿的吻。她的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白明心的脖子,青澀地迎合著。
良久,唇分。
夜琉璃的眼眸更加迷離,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
白明心抱著懷中香軟如玉的少女,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淡淡奶香和花香的清新體味,忍不住感歎道:“琉璃身上…香香的,軟軟的…真好聞…”
說著,他還像隻大型犬一樣,用臉頰蹭了蹭夜琉璃光滑細膩的臉蛋。
夜琉璃被他這親昵又帶著點孩子氣的舉動弄得心跳加速,嘴上卻不肯認輸,輕啐一口:“變態…哪有人這樣在彆人身上聞來聞去的…”
白明心理直氣壯地反駁:“琉璃又不是彆人!你是我老婆!”
夜琉璃俏臉更紅,羞惱地糾正:“女朋友!隻是女朋友!還沒成親呢!誰是你老婆了!”
白明心故意道:“好吧好吧,那以後我就不娶你了,反正隻是女朋友嘛。”
“你敢!”夜琉璃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抬起頭瞪著他,眼中滿是威脅。
白明心撇撇嘴:“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
夜琉璃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又羞又氣,卻拿他沒辦法,隻能氣鼓鼓地重新埋進他懷裡。
她心裡暗暗吐槽:這家夥,有時候遲鈍得像塊木頭,有時候又狡猾得像隻狐狸!
不過…被他這樣抱著,蹭著,感覺…還不賴。
夜琉璃偷偷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發現白明心在某些方麵,確實有點像…小狗?
忠誠,溫暖,有時候有點傻乎乎的,但親近起來又讓人心裡軟成一團。
然而,這種溫馨的氛圍很快被打破。
夜琉璃清晰地感覺到,某個不安分的“凶器”正氣勢洶洶地頂著自己。
她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色鬼!你…你又…”
白明心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俊臉通紅,尷尬地試圖解釋:“這個…我控製不住啊…青春期的男孩子,血氣方剛,是這樣的…”
“青春期?”夜琉璃抬起迷濛的雙眼,疑惑地看著他,“那是什麼?”
白明心一愣,這纔想起夜琉璃和他之前一樣,可能沒有這個概念。
於是他回憶著葉芷若當初給他做的“科普”,用儘量通俗的語言解釋道:“就是…人長大的一個階段嘛。大概從十二三歲開始,到二十歲左右。這個時期,身體會快速變化,男孩子會…呃…容易衝動,精力特彆旺盛…女孩子則會…開始發育,來月事…等等。”
他儘量說得委婉,但夜琉璃還是聽懂了關鍵資訊——青春期是身體發育的關鍵期,而且…是有時間限製的!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是說…女孩子到了某個年齡,就…就不會再長身體了?”
白明心撓了撓頭,回憶著葉芷若的話:“差不多吧…一般來說,到十**歲,身體什麼的就基本定型了…”
“十**歲?!”夜琉璃如遭雷擊!她今年已經十八了!按照這個說法,她豈不是沒有多少的“發育時間”了?!而且看自己這緩慢的進度…
“不可能!你騙人!”夜琉璃慌了,一把抓住白明心的手,再次用力按在自己胸前,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命令道:“用力!
再用力點按!肯定還有救的!”
白明心看著她焦急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依言加大了內力的輸出和按摩的力度。
“嗯啊…輕、輕點…不對!重點!再重點!”夜琉璃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指揮著,房間裡回蕩著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就在兩人一個專心“治療”,一個努力“發育”之際——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夜琉璃嚇得魂飛魄散,像隻受驚的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白明心懷裡彈起來,手忙腳亂地鑽進了床邊那個巨大的衣櫃裡,還順手把櫃門拉得隻剩一條小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