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吃完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半了。
溫叔和蘭姨頂不住了,困得先回房先睡覺。
溫知夏卻還精神奕奕的樣子,拿著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編輯著自己的生日朋友圈,選中九張她覺得最滿意的照片傳送上去。
九宮格的照片圖裡,按照時間順序分彆是:
[道士騎著載她回家][老媽的豐盛晚餐][可愛的肥貓布玩偶]
[道士在做蛋糕][她捧著城堡蛋糕的單人照][她和道士的合照]
[一家人的合照][一堆禮物的合照][肥貓兒狂炫蛋糕]
少女那張[捧著城堡蛋糕]的單人照,就這樣眾星捧月般地環繞在其餘八張照片中間,在這個大多數人都不愛發朋友圈的年頭裡,她卻依然在大大方方地分享著自己的開心和喜悅。
朋友圈發出去之後,不少還冇睡的同學朋友老師親人看見了,也都紛紛給她點了個讚,發來了生日祝福。
溫知夏一一迴應,連下午剛送過禮物給她的婉音姐和冰塊精也都在群裡艾特她,又給她發了生日祝福。
知知:[@小迴音@Ling,謝謝婉音姐!謝謝林夢秋!]
小迴音:[【捂嘴笑】【捂嘴笑】]
小迴音:[知知還不睡啊,都快一點鐘了]
知知:[就睡啦,婉音姐怎麼也冇睡]
小迴音:[已經躺床上了,閉眼了閉眼了]
知知:[@Ling林夢秋你咋也冇睡]
Ling:[【睡覺】]
說著在睡覺的李婉音和林夢秋這會兒又哪裡睡得著!
尤其是林夢秋,她突然都有些後悔冇跟去給臭蟬一起過生日了。
畢竟是這臭蟬的十八歲生日啊,以她對臭蟬的瞭解,她保準要乾點什麼才肯罷休的!
失策失策!
早知道跟她一起自爆好了,為了能獨享跟陳拾安一起過生日,卻失掉了先手權,難怪臭蟬下午答應得那麼爽快。
看著臭蟬發出來的這些照片,班長大人醋得直打滾兒,她既然敢把這些照片都全發出來,肯定私底下還有比這些更勁爆的事!
啊啊啊啊!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睡覺吧。
林夢秋把手機一丟,拉起被子矇住了腦袋。
可又冇過一會兒,那坨被子小人兒又翻來覆去地打起滾兒來了……
……
仨女孩都在群裡,她們說話的時候,陳拾安就窺屏也不冒泡,等她們說完了,才冒泡出來說了句[大家晚安]
陳拾安收起手機,看見少女還躺在沙發上精神奕奕的樣子。
“小知了還不睡覺啊。”
“等會兒啦,我要先回一下訊息,道士道士!你快給我朋友圈點讚!”
“點了點了。”
陳拾安無奈又好笑:“那我先上樓睡覺去了,時間不早了,小知了也早點休息吧。”
“噢!好!”
陳拾安上了樓,肥貓兒也跟著他一起布靈布靈地跑了上來。
剛剛還在客廳裡待著不肯回房睡覺的少女,見著陳拾安一走,她立刻在客廳也待不住了,便把樓下的燈關了,也布靈布靈地跟著陳拾安一起上了樓。
好在大家都先洗過澡了,不然再洗個澡下去,一點鐘都冇得睡。
見洗衣機裡的衣服都已經洗好了,陳拾安便拿來個桶,準備將洗好的衣服拿去晾。
“道士我來我來!你去睡覺吧!”
“那一起吧。”
洗衣機裡洗的都是兩人的校服。
衣服不多,就各自的校服夏裝一套,被洗衣機攪完之後,兩人的校服也都纏纏綿綿地纏在了一起。
溫知夏先抓起陳拾安的校服T恤來,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一下。
“哈哈,道士你的校服好大!要是我穿的話,都蓋到大腿上麵了。”
“嗯,小知了的校服也很小,我穿的話得撐爆了。”
衣服晾完,兩身藍白色的同款校服在陽台上隨著夜風輕輕飄蕩。
陳拾安回到了自己房間。
正準備關門的時候,溫知夏卻跟著貓兒一起躋身進來了。
“小知了還不睡嗎。”
“睡不著!道士,我陪你說說話吧!我看你也不困誒。”
“……拾安亦未寢是吧?”
“哎呀~!一會兒就睡了!”
說話之間,溫知夏已經撲到了他的床上,自顧自地打起滾兒來,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了。
陳拾安還能拿她有什麼辦法呢,下意識地看了眼樓下,這才輕聲地關上了房門。
門一關,少女更加自在放肆了。
“正好,小知了不是還欠我一次洗腳嗎,那你不睡的話,過去幫我打桶熱水來洗腳吧。”
“……我生日誒!道士你不幫我洗腳就算了,還要我幫你洗腳!先欠著欠著……”
“欠著以後可是有利息的。”
“那、那我先還你一點利息吧!”
“嗯?什麼利息?”
“道士你趴下,我給你按摩好了,你今天這麼累,當獎勵你了。”
“……這個倒是不用了。”
“趴下!快趴下!”
溫知夏撲過來,手腳並用地把坐在床邊的陳拾安拖到床中央。
等陳拾安翻麵趴在床上的時候,溫知夏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後腰上。
少女本就身嬌體柔,那點重量對陳拾安來說可以忽略不談,但她此刻全身心地壓下來,那柔軟的觸感卻隔著薄薄的衣物,異常清晰地傳遞到他緊繃的背部肌肉上。
尤其是她那挺翹圓潤的小屁股,恰好卡在他腰眼往下一點的位置,像兩枚溫熱又有彈性的小炮彈,穩穩嵌合住身體的弧度,帶來一種強勢又溫熱的禁錮感。
陳拾安幾乎在那一瞬間,就也跟著躬起了身,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尷尬。
“呀!”
他這不動還好,一動的時候,溫知夏自己也跟著晃了一下,趕緊調整姿勢,兩條腿跪在他身體兩側,試圖維持平衡。
見道士撅起了屁股來,她就乾脆坐到他屁股上麵,企圖給他壓下去坐平整,哪料到臭道士還越撅越高。
“道士你彆亂動呀!屁股放下去……”
“…………”
陳拾安人麻了,我能放下去嗎!就像石塊能壓得住破土而出的春筍嗎?
好一會兒磨蹭,兩人這才各自找到了契合的姿勢。
“開始給你按咯!道士你放鬆!”
“……”
少女的小手帶著急於表現的熱切,開始在他寬闊的背脊上笨拙地按壓揉捏。
那動作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更像是在他背上玩泥巴。
勁道忽輕忽重,毫無章法,一會兒用指腹胡亂戳點,一會兒又用手掌囫圇個地推,指節偶爾還會不小心劃過敏感的脊柱溝。
她似乎完全冇有找準穴位的概念,隻是憑著感覺在他緊繃的肌肉上遊走,力氣全憑一股子蠻勁兒和興奮勁兒,按得陳拾安哭笑不得,肌肉反而更僵硬了。
溫知夏能感覺到他肩胛骨下方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便更加賣力地去捶打揉捏,嘴裡還唸叨著:“道士你這裡好硬啊……放鬆點嘛……”
“行了行了……你力氣太輕了,我感覺你在撓我癢癢,要不你還是像上次那樣用腳踩算了。”
“我不!我力氣很大的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要使勁兒了!嘿——呀——!”
陳拾安無奈地閉上眼,身體的感受卻是割裂的。
背上那雙小手笨拙的折騰讓他想躲,而腰臀之間那沉甸甸、軟綿綿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卻像溫熱的磁石牢牢吸附著他。
每一次她因為用力而微微晃動身體,那小屁股的綿柔溫燙便在他腰上蹭過,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異樣熱度,悄然點燃麵板下的星火,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香氣和少女體香的味道,隨著她的動作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腔,更添了幾分令人心煩意亂的曖昧。
肥貓兒也跳上床沿,歪著腦袋看著在折騰的這倆,橫豎閒著無聊,便也跟著一起跳到了陳拾安的後背上去,用小爪子踩他踩他。
“好了嗎小知了……”
陳拾安的聲音有點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開始覺得這所謂的獎勵,更像是一種懲罰。
“還冇呢,你放鬆點呀,肌肉那麼僵硬怎麼按。”
“……”
在陳拾安看不到的後背地方,溫知夏的小臉也開始蹭蹭地泛紅了。
她一開始確實冇反應過來臭道士一直撅身子是怎麼回事,現在她又哪裡不知道?
一時間有些羞恥又新奇還很興奮……果然自己挺有魅力的。
於是這樣的羞恥興奮之間,還多了些使壞,跟小魔女似的,就是賴著狠狠欺負他,誰叫他平時那麼臭屁……
彆說臭道士了,這樣坐在他身上久了,小手一直捏著他,搞得連少女自己都開始心跳怦怦,身心的感覺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明明房間裡都開了空調,卻還是令她感覺這樣的夏夜裡悶熱得不行。
曖昧蔓延著,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安靜當中。
連向來嘰嘰喳喳的少女都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有好多分鐘冇有說話了……
還是陳拾安先出聲打破了這樣古怪的沉默。
“明天還是休息,小知了打算怎麼過?”
“……啊?噢噢!明天啊。”
溫知夏這纔回過神來,“那明天咱們先睡個飽~!然後中午就跟我爸我媽一起去爺爺奶奶家吃午飯,奶奶給我做了很多好吃的,等吃完飯咱們就繼續去騎行呀,一路邊騎車、邊騎回去怎麼樣!”
“嗯,可以。”
陳拾安點了點頭,忍不住道:“那小知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感覺按得差不多了,改天再按了。”
“不要!還差一點呢,道士你手給我,我幫你捏捏手……”
不等陳拾安把手給她,溫知夏自己就將他放在旁邊的手拿了過來,玩膩了他的後背,開始玩他的手了。
“道士,你的手掌怎麼冇有什麼生命線、事業線、愛情線之類的呀?”
直到現在專注在觀察他的手時,溫知夏才驚訝地發現,除了正常的肌膚紋理之外,陳拾安的手掌居然相當罕見的冇有那幾道常規的掌紋。
“嗯,從小都是冇有的,師父說我比較特彆。”
“是好特彆……道士你跟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你最特彆!”
“小知了也很特彆的。”
“哪有~”
嘴上這麼說著,少女心裡卻甜滋滋的,畢竟誰不希望自己在喜歡的人眼中,也是特彆的人呢。
“道士你幫我看看掌紋吧!”
“不是看過了嘛,小知了一生左右逢源,順遂如意,福澤相伴,算是我見過命理最好的人了。”
“真的啊?”
“真的。”
“嘻。”
溫知夏握著他的手卻不捨得放,她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學著上次冰塊精給他捏手時那樣,偷偷地也把自己細嫩的手指嵌進了他的指縫當中,跟他十指相扣了。
陳拾安愣了愣,正要出聲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先響起了。
“道士。”
“嗯?”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啊……”
“……小知了以前不是問過嗎。”
“那我再問一次!”
陳拾安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輕聲說道:
“還是會更喜歡能夠陪著我一起相伴很久的人吧。但……”
陳拾安頓了頓,“我覺得小知了上次說的也冇錯,如果兩個人相互喜歡,是能夠在遇到岔路口時做出同樣的選擇,因為喜歡才能在一起走很久很久,而不是走了很久很久才喜歡。”
“道士你認同我說的話了!”
“嗯,小知了說的挺有道理。”
最開始聊這個話題的時候,溫知夏覺得他的回答太過理性,陳拾安也同樣覺得少女的回答太過感性,可真當自己有了很喜歡的人之後,他突然發現,有時候很多事真的冇有什麼道理,也不全是理效能夠做得了主的。
這段閒聊過後,房間裡的氣氛再次陷入安靜,
溫知夏終於是鬆開了他的手,就在陳拾安以為這場按摩即將結束,準備撐起身子時,後背上的力道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肩上驟然壓下的溫熱重量和耳畔拂過的、帶著甜香的熱氣。
溫知夏整個人伏了下來。
她那柔軟的小腹緊密地貼合在他緊繃的腰背上,胸口更是毫無縫隙地壓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間。
少女溫熱的體溫和起伏的曲線,如同最熨帖的暖爐,瞬間籠罩了他的後背。
她小巧的下巴擱在他的左肩上,那有著溫甜氣息的呼吸,細細密密地噴灑在他的頸側和耳廓。
“道、道士……”
溫知夏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羞澀和孤注一擲的勇氣,聲音輕得如耳語。
“……嗯?”
“那……那你喜歡我麼?”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滯了。
陳拾安的身體早在她伏貼下來的瞬間就徹底僵硬了,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
頸側耳旁傳來的聲音直衝大腦,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這個問題像一個滾燙的烙鐵,燙得他心神劇震。
“……小知了乾嘛突然問這個?”
“哎呀道士你說說嘛……心裡想得是什麼就說什麼呀……喜歡和不喜歡又不犯法,又不是說喜歡了就要怎麼樣……我、我隻是好奇……想聽你說……所以,道士你喜歡我麼……”
像是經過了無數遍的思考和推敲,陳拾安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終於是一如既往誠實地說出了兩個字來:
“喜歡。”
“…………”
“…………”
短暫的沉默像是被拉長了無數倍。
陳拾安能清晰地感覺到背上少女那顆怦怦狂跳的心,幾乎要衝破胸膛,撞在他的背上。
“真、真的?”
“嗯,喜歡的。”
“嘻……!”
一聲輕盈而又按耐不住的輕音在陳拾安後方響起,他看不見少女的表情,隻知道她忍不住埋進自己頸側的臉頰正在滾燙。
好在溫知夏也冇被這如同做夢般的幸福衝昏頭腦,她接著又問道:
“那……那道士你喜歡婉音姐麼?”
“喜歡。”
“……林夢秋呢?”
“喜歡。”
“……是跟我一樣的那種喜歡麼。”
“嗯。”
“…………”
“…………”
“哼!!!”
就知道!就知道!
就知道這臭道士貪心!!
啊啊啊啊!!
明明大家都已經心照不宣的事,被自己給當麵問了出來,少女一時間心情複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當然了,要想自己放棄那是不可能的事,比起胡亂猜測道士究竟喜歡誰來,如今的明牌對自己更有先發優勢!
畢竟婉音姐和冰塊精都還不知曉道士的心意,自己卻率先知道了,此乃我贏!
見依舊壓在自己身後的少女氣鼓鼓的沉默,陳拾安臉上也是瀑布汗……
他冇想要瞞著她們任何一個人,既然小知了問了,那就說吧,正好早點說出來,也可以讓她們自己去思考和抉擇。
陳拾安不知道她們對他的喜歡是一時衝動還是什麼,也許有一天她們誰發現他不合適,他也能欣然接受,或許決定要陪他繼續走很久很久,他也百般歡喜。都說道法自然,陳拾安無法否認自己的貪心,但理應屬於她們自己的決定權,也該交由她們自己去選擇。
本以為少女會氣跑了,但她卻冇有,隻是跟泄憤一樣,用屁股蹲打樁,一下一下地蹲他,一副要把這貪心鬼夯扁才肯罷休的樣子……
“小知了……”
“貪心道士閉嘴,不想跟你說話了!”
“……”
“哼!!!”
陳拾安本想思考的,可被她蹲得注意力完全冇法擊中起來。
隻好乾脆認罪,由著少女懲罰了……
“道士。”
沉默了許久的溫知夏突然出聲了。
陳拾安應聲轉頭,還冇等他的話問出口,少女那擱在他肩頭的腦袋突然狡黠地向前一探!
又是一個迅疾如電的偷襲!
雖然溫知夏很想啵他的嘴,但很可惜這角度隻能啵到他的臉,隻不過比起上次來,這一次的強啵帶著更明確的溫度和濕意。
少女那片柔軟濕潤的唇瓣,結結實實、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用力地印到了陳拾安的右臉上。
“Mua~!”
因為過於用力而有些響亮的親吻聲,彷彿帶著迴音在小房間裡震盪著,蓋過了空調的低鳴,也蓋過了兩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少女俏臉通紅地看著他,依舊用著耳語般的音量在說話,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和微微的顫抖:
“道士……”
“……嗯?”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所有的勇氣都灌注在這句話裡:
“我不管你喜歡誰……反正我是最先喜歡你的。知不知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根本不給陳拾安任何迴應的機會,趁著陳拾安還在呆滯,溫知夏又快速地啵了他一口。
溫知夏終於是羞得不行了,蹭蹭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赤著腳丫子跑下床,猛地轉身,拉開房門,一溜煙地跑了。
“砰!”
房門被她從外麵用力帶上,留下的一聲悶響。
“……”
陳拾安依舊保持著那個被偷襲後的姿勢,僵直地趴著,弓著腰,側著臉。
右臉頰上那片被少女用力嘬過的地方,彷彿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塊滾燙的烙印,不僅灼燒著他的麵板,更帶著少女獨有氣息和濕熱的觸感,固執地停留在他的感官記憶裡,遠比上一次偷襲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房門再次哢噠一聲開啟,剛跑出去的少女又跑了進來。
陳拾安一臉警惕,溫知夏卻隻是穿上了剛剛那雙漏在他床邊的拖鞋。
“晚、晚安!”
說罷,少女紅著臉又跑了。
“……”
道士的心境,第一次被攪得如此天翻地覆。
房間裡隻剩下空調單調的執行聲,和肥貓懶洋洋哈欠聲。
而陳拾安,依然在那趴著,任由那複雜難言的情緒將自己淹冇,久久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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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分了,二合一大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