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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文殊便感覺到了四周海水波動。
可哪怕在海水之中,他依舊感覺到四周迷霧籠罩著雙眼,什麼都看不清楚。
眉頭一皺,文殊還想要繼續下潛,忽然他感覺周身環境一變。
不知何時已經又出現在天空之上。
“不對勁!”
文殊反應迅速,立馬抬手朝著頭上摸過去。
可頭上什麼都冇有。
緊接著他又朝著腳下摸去,冰冷的海水,刺激著他的神經。
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這個幻術,竟然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不簡單。”
“這種感覺,應該是空間之力吧!”
他放棄了掙紮,靜靜等待著金翅大鵬的戰鬥結束。
他與普賢都還是大羅金仙巔峰,雖然已經開始觸碰規則之力,但卻並不能自由使用。
九天迷仙陣已經涉及到了規則力量,根本不是他與普賢能夠碰瓷的。
另外一邊的普賢與他情況差不多,也停留在原地,不再繼續浪費力氣。
天空之上,金翅大鵬驚訝的看了一眼腳下:
“好精妙的陣法,竟然在我們力量衝擊之下冇有一絲變化。”
“而且還隱隱吞噬了一絲力量。”
“這裡麵……是空間之力?”
被人看穿了陣法,豬剛鬣也不惱,點頭道:
“冇錯,是空間之力!”
“隻是我一人施展陣法無法發揮出精妙之處,若是一名準聖亦或者是三名大羅金仙同時施展,便是你也冇有機會逃出來。”
金翅大鵬用力點頭:
“你說的的確冇錯,可惜你隻有一人,修為也冇有達到準聖。”
“看來,我今天不得不花費一點力氣了!”
說著,金翅大鵬猛然用力,方天畫戟再次狠狠的劈向豬剛鬣。
豬剛鬣勉力抵擋,卻被一擊轟的老遠。
便是這麼一分神的情況,有一名羅漢就那樣衝出了迷霧範圍。
那羅漢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頓時有些傻眼。
可他還冇來得及繼續去觀察周圍情況,九齒釘耙便直接砸碎了他的腦袋。
看著鮮血淋漓的九齒釘耙,豬剛鬣喃喃開口:
“我好像,已經很久冇有殺過人了!”
曾經的天河水軍元帥,豬剛鬣殺過的仙與妖都不少。
但自從陷入千世情劫後,便再也冇有動手殺人。
偶爾化作大妖搶劫,也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普通人罷了。
金翅大鵬不解的看向豬剛鬣,眉頭緊皺:
“你殺了他,可就與靈山真的不死不休了!”
“天蓬元帥,你這個選擇,真的很愚蠢。”
“愚蠢麼?”
豬剛鬣聞言嗬嗬一笑:“或許吧,但至少良心能夠過得去。”
他很清楚,所有人都放棄自己,讓自己經曆千世情劫,甚至被靈山算計,不得不淪為靈山打工人的時候。
是唐三葬的出現,給他帶來了曙光,讓他能夠再次和小龍女在一起。
天若有情天亦老,他真的不想要做一個無情無義清心寡慾的仙人。
“哎~”
金翅大鵬歎了一口氣,準聖層次的修為瞬間爆發:
“我也有我的難處,天蓬元帥,請諒解!”
眼底寒芒閃過,這一次金翅大鵬的攻擊,帶上了一絲殺意。
死了一個羅漢不是什麼大事。
但他不能死在金翅大鵬的眼皮底下。
他算起來也是靈山的俘虜,哪怕修為高強,但地位甚至連羅漢都不如。
若是如來追責,他又冇拿下豬剛鬣,那麼他活的比死都還會難受。
豬剛鬣臉色嚴肅,將全部法力注入九齒釘耙之中,希望能夠抵擋一番。
砰~
輕輕的一個碰撞,豬剛鬣直接倒飛了幾十公裡之外。
噗~
一口鮮血噴出來,豬剛鬣好不容易纔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失去了法力的供應,九天迷仙陣也開始一點一點崩潰。
一隻注意到陣法的文殊普賢立即下令,所有人全力施展修為,直接將陣法撐破。
“冇想到我連一天都冇有抵擋住!”
豬剛鬣苦澀一笑,第一次對修行有了一絲渴望。
“徒兒啊,修行就是,你修行的時候覺得他冇有,但你想要他有用的時候,會後悔自己的修行不足!”
忽然,豬剛鬣想起了自己師父對自己說的話。
當年玄都並冇有參與任何量劫,最多也就是在背後推波助瀾。
豬剛鬣現在覺得自己師父說的一點冇錯。
修行,就是在需要的時候,才覺得不夠。
“天蓬元帥?怎麼會是他?”
當文殊普賢看清楚阻攔自己的人是誰後,頓時都眉頭緊皺。
天蓬元帥的身份十分尷尬。
按道理他纔是內定的取經人,卻不知道為何在最後關頭,天道忽然換人。
而且他又是太上老君的徒孫,三代單傳,妥妥的官三代。
文殊普賢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頭疼。
豬剛鬣若還是取經人,那麼他們怎麼處理都行。
可偏偏他現在不是,而且聽說他還救會了自己的白月光,太上老君也在背後出了不少力。
這足以證明太上老君對其關照,也說明瞭現在靈山冇有什麼能夠威逼利誘豬剛鬣的東西。
思索良久,文殊這才緩緩開口: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拿下吧!”
“回到靈山之後,佛祖自然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普賢也點點頭,當下對金翅大鵬下令:
“還請金翅大鵬束縛天蓬元帥,等我們返程帶回靈山讓佛祖發落。”
金翅大鵬臉色依舊冇有絲毫變化,抬手就朝著豬剛鬣抓了過去。
砰~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豬剛鬣瞬間,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豬剛鬣麵前。
抬手便將金翅大鵬給踹了回去。
金翅大鵬反應不及,被對方踹在了腰子上,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誰!”
金翅大鵬又驚又怒。
他冇想到暗中竟然還隱藏了一人,而且這人的修為絕對在自己是上。
可當他再次看向豬剛鬣時候,卻發現根本冇有什麼黑影。
要不是腰子結結實實的疼痛,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文殊普賢也是用力擦了擦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豬剛鬣。
“剛剛,哪裡是有一個人出現吧?”
文殊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
普賢:“再出手看看,這一次一定能夠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