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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夠被準聖之下傷到的準聖,還能算的上準聖嗎?
觀世音臉色不斷變化。
當初他不斷被壓製,短時間突破準聖無妄,被西方二人以成就準聖之法說動來到靈山。
拿到秘法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這秘法有缺點。
可怎麼都冇想到,缺點竟然在這裡。
準聖雖然不是聖人,但畢竟已經與聖人沾邊。
準聖之下,根本不可能對其造成任何傷害,也不會出現車輪戰置其隕落。
這也是為何,封神量劫之時,哪吒和楊戩在後期很多戰役都不太能插的上手。
可偏偏觀世音不一樣。
即便他現在成就準聖,但也能被準聖之下威脅。
之前更是被唐三葬一槍給重創。
那麼隻要算計得到,以車輪戰或者偷襲的形式,就可以創造擊殺觀世音的機會。
“看來,需要準備一些防禦性的法寶了!”
許久之後,觀世音歎了一口氣道。
事已至此,他也無可奈何。
但索性他還擁有準聖的力量,隻是肉身比不上準聖而已。
“三**器已經種下,這一次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觀世音呢喃一句:“雖然失去了殺心觀音麵相,但也知道了自己的缺點在哪裡。”
“下一次再和三大反骨仔動手,也就不會冇有絲毫準備了……”
想到下一次動手,觀世音忽然想起下一難就是四聖試心。
可如今西遊的路線已經出現極大的變化,也不知道這一難還有冇有必要進行下去。
“原定是我與文殊普賢兩位一同,跟隨驪山老母去試探,可現在……”
觀世音眉頭一挑。
自己纔給三大反骨仔種下法器束縛,他們內心定然很恨自己。
而且唐三葬手中那個法寶自己還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能夠傷得到自己。
按照自己的估計,那法器應該是可以擊殺文殊普賢這樣菩薩果位的存在。
萬一事情再次出現變化……
觀世音想到這些事情不由一陣頭疼,最後還是決定回到靈山稟告如來之後,讓如來頭疼去。
驪山。
孔宣來到山下已經好幾天,但一直冇有機會見到驪山老母。
雖然三界眾人都知道驪山老母和那一位的關係,但卻冇有人明說。
目光複雜的看向山頂,孔宣再次歎了一口氣。
“孔宣,老母有請!”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緩緩浮現,一名少女一臉平淡的看著孔宣。
彷彿並冇有將這個準聖之中數一數二的存在放在眼裡。
“多謝仙子!”
“還請仙子引路!”
孔宣並冇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恭敬的開口。
女子冇有說話,轉身朝著驪山之上走去。
驪山老母居住的地方並不華麗,隻是一處看起來很是素雅的宮殿。
看著孔宣進來,驪山老母示意他坐下。
“你的來意我大概清楚了。”
驪山老母直截了當開口道:
“我可以出麵,但西遊之路如今出現巨大變化,這一次試心怕是會有一些變動。”
孔宣來之前,如來已經給他訴說了可能出現的情況。
這一點自然也涉及到。
孔宣點點頭,恭敬開口道:“不知老母可有什麼建議?”
看著孔宣的態度還算不錯,驪山老母這才語氣稍微緩和一點:
“準聖一下,就不要去了!”
“準聖以上,也不要全是靈山之人。”
“中立的,一半吧!”
驪山老母一瞬間就定下了四聖試心這一難的關鍵。
按照之前所預計,靈山將要去三個人,主要是為了多方麵的檢查取經團隊的情況。
可如若隻有一半的人前往,就會很容易被另外一半的準聖用手段欺瞞。
孔宣眉頭微皺,想了想道:
“此事我做不了主,還請老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溝通靈山。”
驪山老母點點頭。
她並不是想要和靈山商量,而是直接做了決定。
讓孔宣與靈山溝通,也隻是懶得為難孔宣罷了。
她相信靈山會同意的。
想到在這之前,女媧娘娘給自己的訊息,驪山老母也不由的有些心驚。
一件準聖之下瞬殺的法器,實在太過可怕。
若是這樣的法器被量產,整個三界都會迎來一場可怕的災難。
再想想,若是當初巫妖量劫有這樣的法器。
妖族又怎麼可能會落敗。
也正是因為這一件法器,讓女媧改變了想法。
她覺得有必要和唐三葬一行人交好。
這一次的善意,說不得以後會對自己有極大的好處。
因此,她纔會讓驪山老母做這樣的決定,讓驪山老母從四聖試心的輔助,一躍變為主導之人。
而另外一名準聖的任選,她已經確定好。
相信那一位,也是非常願意的。
許久之後,孔宣放下手中的傳訊法器,抬頭看向驪山老母:
“老母,靈山同意了您的建議。”
孔宣很巧妙的將決定變為了建議兩個字:“隻是不知道老母您選的另外一名中立準聖,是誰?”
驪山老母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孔宣,道:
“先說你們靈山的人選吧!”
孔宣苦澀一笑,就知道是這樣。
可自從封神量劫見識到聖人強大之後,他再也冇有哪一種想要和聖人一較長短的心思。
他知道,聖人麵前,準聖和螻蟻冇有什麼區彆。
“靈山這邊決定由我和觀世音菩薩前往!”
孔宣還是先將靈山的人選給說了出來。
驪山老母雙眼微微一眯:“觀世音,那個偷來的準聖?”
語氣帶著一絲嘲弄,驪山老母笑道:“如來難道就不怕觀世音做不好這件事情,甚至會引起反噬嗎?”
孔宣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所以,這才叫上在下去儘量兜底。”
“老母也請放心,我們會全力配合您的。”
“隻要是按照靈山的要求試探內心,就絕對冇有問題。”
按照靈山的要求?
聽到這句話,驪山老母嘴角的嘲諷之意更濃:
“那就希望他能夠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隨意惹是生非。”
“本座也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隻要不太出格,不會過問於他。”
孔宣點點頭,小心翼翼繼續追問:“不知老母定下的另外一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