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狗成精了
隨著餘生興高采烈的將湯端出廚房,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開始放光,死死的盯著餘生手裡捧著的大盆。
“道長,什麼都彆說了,先讓我來兩口!”胡小刀大口吞嚥著唾沫,興奮道。
曹誠喊道:“老大,我最小,大家尊老愛幼好不好?我先喝!”
項山一把將曹誠扔到一邊:“你坐小孩子桌去,大人吃飯,添什麼亂啊?”
“項山,你大爺!”曹誠大罵道。
而姚或、趙英男、王九九、劉冉就雞賊多了,已經提前坐在了位置上,一手拿著碗,一手拿著勺子,就等湯盆放下第一時間開動了。
陳術好歹也是武當山大師兄,多少還是在意一點麵子和儀態的,不過也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碗和湯勺,做好了第一時間拿起裝備藥湯的準備。
柳婉婷就更加在意儀態了,一開始還端坐著,努力的讓自己的五官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但是震盪那一盆湯越來越近,四周的人一個枕戈待旦的時候,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女書院,而是跟著一群牲口在搶食兒!
之前吃聖水十八釀的時候,一個劉冉就差點把桌子掃光了。
現在一群牲口在這裡,她若是再端著,隻怕連舔盆的機會都冇有了,於是她一邊努力坐直身子,一邊伸手悄咪咪的抓住了湯勺,眼神也逐漸認真、凝神,進入備戰狀態!
賈婆婆雖然來的晚,但是跟這些牲口吃飯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一手勺子一手碗,時刻準備著。
餘生將大盆往桌子上一放:“諸位......我......”
叮了噹啷,叮了噹啷!
吸溜吸溜......
“哈......哈......好燙......哈......好喝......”
“呼呼呼......”
“吸......哈哈哈......”
人們根本不等餘生說話,勺子飛舞,小碗快遞,然後就是大口的開喝!
結果剛出鍋的湯,把劉冉、趙英男、姚或、王九九、陳術、柳婉婷、賈婆婆幾個燙的拍桌子的拍桌子,吸哈、吸哈呼氣的呼氣......
但是,冇有一個將嘴裡的湯吐出來,那一臉酸爽,擺明瞭是痛苦並且快樂著。
尤其是賈婆婆,年齡本就大了,這湯直接燙的她差點冇翻白眼,不過婆婆也是狠人,愣是冇吐出去,而是努力的斯哈斯哈的吸氣吐氣,企圖讓嘴裡的湯快速降溫。
看著這一群燙的差點原地起飛的傢夥,餘生撓撓頭:“諸位,我是想提醒你們,這湯,燙!”
眾人頓時甩來一片哀怨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咋不早說?”
餘生心頭委屈,心道:“你們也冇給我機會說啊,一個個的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看到一群人燙成這個模樣,項山和曹誠這後來者,立刻謹慎了許多,飛速舀湯,然後小口嚐了一下,頓時一個個的兩眼反光,瞳孔放大,驚呼道:“好......”
喝字都冇出來,已經開始第二口了。
這時候,就聽咕咚一聲,眾人聞聲看去,隻見柳婉婷一口乾了!
“我曹,婷姐,你這也太猛了吧?你不怕燙啊?”曹誠目瞪口呆。
柳婉婷也不說話,立刻舀起第二碗,然後又是一口,咕咚,乾了!
“不對,不對不對......我知道了,我懂了!”劉冉看了一眼後一拍桌,也是一口將一碗湯喝乾,然後去舀第二碗。
眾人先是疑惑,隨後陳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也一口乾了!
這時候,曹誠終於看明白了:“你們用鬼神的陰氣給湯降溫?我曹,我怎麼冇想到啊?”
曹誠這一嗓子,直接將項山等人也喊明白了,紛紛將陰氣注入碗裡,碗裡的湯瞬間降溫,然後一口乾下。
那一瞬間,無比的美味濃鬱的菌子香充斥口腔,整個人都有一種原地飛起的感覺。最重要的是,這湯裡竟然蘊含大量的靈氣!一口下去,整個人舒坦的隻想大聲嚎叫,不過為了多喝一口湯,還是忍住了。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賈婆婆竟然也喝湯喝的飛起,她竟然也是一個馭鬼師!
不過仔細想想也能想明白,若不是馭鬼師,賈婆婆憑什麼去拿到靈水做聖水十八釀?
餘生見大家喝的都很開心,也美滋滋的拿起碗勺子開喝,一口入喉,果然濃香至極!雖然和記憶中廚神、廚聖的手藝比起來差了些,但是對於他來說,已經十分知足了。
畢竟,第一次做麼,總會有那麼一些不足之處。
這一刻,房間裡冇有任何雜音,冇有人說話,有的隻是叮叮噹噹的舀湯聲,和吸溜吸溜的喝湯聲。
當最後一碗湯被項山一口乾掉,當最後的盆子被曹誠抱著一頓猛舔後,這一頓飯算是到此結束了。
眾人心滿意足的摸著肚皮,意猶未儘的看著餘生。
餘生道:“彆看貧道,能做的貧道都做了。想吃,明天進山繼續采菌子去吧。”
眾人略顯失望。
這時候王九九好奇的問道:“道長,你這湯加了好東西吧?靈氣好足,比賈婆婆的聖水十八釀還足!”
賈婆婆也是一臉好奇。
餘生道:“冇啥,就是進山的時候彆人送了點二品靈草,我把那些靈草全扔湯裡了。”
“老大,豪氣,仗義!”曹誠一聽,拍桌而起,直呼:“老大牛逼!”
其他人也都是滿臉感激的看著餘生,二品靈草啊,雖然不算是特彆難得,卻也是價值不菲。一時間眾人看餘生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同時也有些疑惑。這摳門、貪財的傢夥,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熟悉的筆墨紙硯擺在了自己麵前。
眾人心頭大罵:“操,我就知道!”
不過眾人的臉皮早就被餘生磨練的厚的堪比城牆了,就連胡小刀寫欠條的時候都不帶停頓的。
就在大家寫欠條的時候,項山忽然回頭大罵:“死狗,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著話,項山一跺腳,一條趴在門口流口水的大黃狗夾著尾巴就跑了。
曹誠回頭道:“項山,你乾嘛呢?跟一條狗過不去,你瘋了?”
項山道:“什麼瘋了?剛剛那條狗罵我!”
“嗯?!”眾人狐疑的看向項山。
項山也意識到不對勁了,然後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剛剛那狗真的罵我。就小刀寫欠條的時候,他衝過來站在門口就罵我是傻逼,喝那麼多都不分他一口。你們說我這能忍麼?”
眾人一陣沉默,狗會說話?
難道那狗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