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郎卿太久沒動過手,實力下降得厲害,還是有意炫技,他折騰了好幾分鐘都沒抓到那隻甲蟲天人。
一旁看戲的眾人除了王元外,其他幾人的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了。
阮望在群裡檢視群友們的救災實況轉播,希斯卡娜在生悶氣,任憑阮望的手給她做頭部按摩也不消氣,而白梅正在聯絡自己的幾個好友。
“阮望,幫我個忙。”
白梅收起終端,忽然說道:“幫我去抓個七階的魔獸。”
“蛤?”阮望關掉終端,抬頭回道:“七階魔獸?在哪?”
他知道白梅還缺少七階的魔獸實驗體,所以一直在留意。
如果隻是殘骸樣本的話,維度之門那裏就有兩坨,是被哀歌切碎還沒爛完的,甚至連八階的都有一頭。
可死掉的魔獸除了當肥料沒多大價值,也是可惜。
這個世界任由魔獸發育了一百多年,強橫的魔獸個體不少,但畢竟被哀歌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算還有七階以上的,估計也就剩一兩隻,沒想到還真讓白梅找到了。
“那隻魔獸的本體是猛禽,擅長速度,丁香他們好像留不下它,你跑一趟。”
白梅也不跟阮望客氣,一個坐標發到他的終端上,讓他去當回苦力。
“沒問題,交給我吧,白博士~”
阮望比了個“Ok”的手勢,接了下來。
他輕輕抓了抓希斯卡娜的頭髮,“一起去?”
少女眉頭一皺,瞥了他一眼,哼哼道:“我為什麼要幫這個女人白打工啊。”
“阮望,也就你纔有這種傻了吧唧的熱心腸,本小姐又不傻。”
她雙手抱胸,拒絕了這個提議。
阮望眉頭一提,笑道:“真不去?”
“不去,誰去誰是小狗。”
“那好吧。”說著,阮望忽然貼到少女耳邊,輕聲道:“你留在這裏陪白姐和那個郎卿?”
少女愣住,她也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阮望繞到她身後,手輕輕揉著她的雙肩,懇切地道:“走嘛走嘛~就當陪陪我嘛~”
希斯卡娜偷偷瞥了一眼,發現白梅正微微歪著頭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在看笑話。
她受不了這個眼神,隻能紅著臉答應道:“好啦好啦,陪你去就是了。”
“好耶!”
“好你個頭!”
阮望打了個響指,重新建立起空間傳送陣,他擺擺手:“白姐,王先生,我先走一步了,待會替我向郎卿也說一聲再見。”
話說完,他一把撈住希斯卡娜的腰將她提起來,打了個響指。
隻聽見少女“哎呀——”的聲音,兩人就一起消失在了空間傳送的流光中。
王元一愣:“阮望先生這就走啦?”
“嗬。”白梅收起微笑,轉身就朝電梯間裏走。
她要回去做實驗了。
轟——的一聲,一隻眼睛裏轉著蚊香的紫色甲蟲被爆射著扔到一旁的空處。
白色裝甲緩緩落下,郎卿解除了變身落地。
“白小姐,這蟲我抓到了,它還挺能跑的呢。”
“…咦,阮望哥和那位紅頭髮的小姐呢?”
白梅沒什麼反應,隻是頭也沒回地淡淡道:“嗯,謝了。”
她朝著那隻甲蟲伸出一隻手臂,在血肉蠕動中瞬間變成一隻龐大的猙獰大嘴,將甲蟲一口吞下。
隻是一瞬間後,那張嘴重新又變回了她潔白的手臂,手指在電梯下行按鈕上點了下。
很快,白梅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
郎卿嚥了口唾沫,他有些被嚇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位白博士對他的態度似乎比一之前又要冷淡了不少。
他左右來回望望,沒看見阮望的身影。
王元告訴他兩人已經離開了。
“…哎,看起來還真沒咱們什麼事了。”
“走吧,帶我下去城裏走走。”
……
與此同時,在大陸東方的一座島上。
幾個藍星土著的群友已經和一隻金色的大鵬鳥鬥了許久了。
金色鵬鳥翼展全長有近60米,每一次扇翅都能捲起一道狂猛的龍捲,每一次爪擊都能在大地上犁出四道深溝,全速的衝擊更是讓人看不見影子,力量之強能撕裂空間。
它此時正處在一場不講武德的圍剿中。
隻見它的翅尖才剛從空間裂縫中現身,就是一柄幾十米長的冰霜巨劍從天而降朝它斬下來,它急忙收回,卻還是被斬掉了幾根羽毛。
不止如此,因為它在空間裂縫中停留的時間過久,一道波動已經將它的位置捕捉到了,一束空間乾涉射線將空間擊穿,它被逼了出來。
剛露頭,又是那柄冰霜大劍從天而降,其上的寒霜更加冷冽,彷彿能凍結空間,下方還有一顆紅色的流星正從大地上逆沖而來,快速逼近。
仔細看的話,那其實是一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十米高的紅色小巨人。
“夠了!人類,放我離開!”
鵬鳥險而又險地擦著身避開那柄劍,又將身體擰成一顆陀螺,帶著強大的衝擊將那個紅色巨人彈飛。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真當我無法殺了你們不成?!”
它快破防了,自從被這幾人纏上,它不停地嘗試離開,均以失敗告終。
包圍它的有四人,一個力氣很大的紅色莽夫,一個飛在天上扔冰劍的女人,一個一直躲在空間夾縫裏,暗戳戳捅它刀子的少女,還有一個坐在大機械人裡,封鎖它行動的傢夥。
這幾人雖然單打都不如它,但也能交手一二,四個不講武德一起上,就能把它按著捶了。
要不是天人一族體質強悍,它又以速度見長,早就被拿下了。
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它受了不輕的傷,急需進食恢復,可隻要它一露頭,就是封鎖 夾擊 偷襲,跑了兩裡地,掉了一地的毛。
人類真是太卑鄙了!他們不僅不對以多欺少感到羞恥,甚至配合還越來越默契了!
更令它生氣的是,它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些人好像是想生擒它。
真是奇恥大辱!
它堂堂天人族尊者,竟然被人類當成捕捉物件!
真當它是隻會嘎嘎叫的小動物不成?!
當然,話雖這麼說,它也隻能以傷換時間,尋找逃脫的機會。
捱了這麼久的毒打,它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地上那個矮胖的大機械人是阻礙它離開的元兇,上麵有個像眼睛一樣的裝置,有那玩意在,它就沒辦法長久地藏身在空間夾縫中,而它已經用多次受傷試驗出了那裝置起作用所需的時間。
而圍住整座島嶼的那圈冰封結界,是天上那個亂扔垃圾的女人放的,結界就像鳥籠,將它圈住無法逃離,還能增強空間穩固性,使它的空間瞬移距離大減,但它已經發現了,當那個女人連續扔兩把劍的時候,結界的穩固性會暫時下降。
這些人類一定覺得已經勝券在握了,卻沒想到自己還藏了一手底牌!
金色鵬鳥一邊躲開攻擊,一邊心裏暗戳戳地快速思考。
“那架機械人的腳底下已經被我埋下了一枚翎羽,隻要一個念頭,我就能破開空間,瞬移到它旁邊。”
“先暴露位置給他們看,將他們的攻擊吸引到一處,再瞬移到那機械人旁邊,打爛那個眼睛,再佯裝要破壞機械人,逼女人扔出第二把劍。”
“那時就是我的機會了,這些人類一定想不到我可以其實可以連續瞬移五次!沒有那個眼睛打斷我,我就能在結界恢復之前逃出去!”
它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這個計劃,覺得簡直完美。
計劃中似乎漏掉了兩人,但無所謂了,一個不會飛的傻瓜,一把連它的毛都切不斷的小刀,純純是這場戰鬥的氣氛組。
又一次扯動翅膀,將那個跳起來的蠻子拍飛後,它熟練地躲開冰劍,眼神一凜,臉上露出人性化的嗤笑。
機會來了,再見了,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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